2013年5月1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館子。一日,客人發現菜中有一隻蒼蠅,笑曰:“老板,看來這頓你請了。”老板連連陪笑。
過幾日,這幾位伙計又來了。
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卻又發現一隻蒼蠅,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遂叫老板。老板捎了捎後腦勺:“明明是五隻,怎麼隻有一隻了?”
在一個家裡有一對夫妻,他們生了一對雙包胎,哥哥的眼睛很好,可弟弟的眼睛卻很差,有一天他們倆騎著摩托車在野外兜風可偏偏是弟弟在前駕駛,開著開著哥哥發現前面有一條溝,於是,連忙對弟弟說:“溝溝溝”可是弟弟卻以為哥哥在唱歌跟著喝到:“噢了噢了噢了”話剛落音兩人就摔倒了。
高一的時候,也快高考了,我們學校的高三肯定緊張的.周一升旗,有個高二女同學上屏幕演說:...各位學姐學長要認真面對高考,發揮自己最好的水平,不要再重復中考的失誤...

三個吸血鬼去酒吧,最有錢的吸血鬼說:老板,來杯純血.第二個就說老板來杯鮮血;第三個最窮.他掏出一個衛生巾.老板泡杯茶......


一位教師問一位學生:“什麼是口試?”
學生解釋道:“口試是一種游戲,一個人知道,但是不說;另一個人不知道,但是說。”

 第一次上課老師說把mouse移至屏幕中結果…。居然真看到有個人把mouse貼著屏幕…緩緩移動著…。
一天有一個人因為腳很痒所以到藥局去買藥。
藥商:“你要買什麼藥?”
因為那個顧客的腳又痒起來了!情急之下就說:“腳痒!腳痒!”
結果藥商聽成:“久仰!久仰!”就很客氣的說:“哪裡!哪裡!”
顧客就比著腳說:“這裡!這裡!”

一.公車站台
“小姐你踩到我腳了.”
“沒有吧,我離你那麼遠.”
“我是說,如果你把腳不小心放在了我腳上,就是踩到我腳了.”
“神經病.”
“哇,小姐好眼力,我確實有神經病史,一般看見漂亮的女孩就發作.”
“你們男人總是那樣,說些無聊的話故意引女孩子故意.好象以為自己很帥.”
“小姐你錯了,我從不以為我自己帥,而是我本身就很帥.”
“別那麼惡心人好吧.我要吐了.”
“在你吐之前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有屁快放”.
“你為什麼要昧著良心否定我的帥?”
“滾........”
二.公車上
“怎麼又是你?”
“有時候我的確無處不在.”
“你知不知道你很煩人,那麼多位置不坐,偏要坐我旁邊.”
“小姐,你搞清楚,我隻是坐了個空位置,而空位置的旁邊,剛好有個你,如此而已.”
“前面也有個空位置你怎麼不去?”
“噢,明白了,原來你是想看我屁股,或者我用屁股看你?”
“快滾....”
三.下了公車
“你為什麼又下車?”
“反正不是因為你!我喜歡閑逛.”
“我告你性騷擾,你哪個單位的?”
“你是說斤,還是焦耳,牛頓?”
“我跟你很熟嗎?老說這種無厘頭話,對不起,我不感冒!”
“是呀,我們一點都不熟.我們好比一個枝頭的兩棵青草莓,酸酸的.”
“看了幾次大話西游,學了幾句唐僧話,以為你很幽默麼?”
“幽默是天生的,要怪,你去怪我媽嘛.對了,還有我爸爸...”
“神經.”
“你媽神經.”
“你媽神經.”
“你看你,明明是你媽卻要硬說成是我媽,莫非你想....”
“給我滾....”
四.KCF門口
“不會吧,我怎麼那麼倒霉又遇到你.”
“我也發覺了,我想我前輩子的罪一定很重”
“你說清楚點!小心我扁你!”
“你敢.我會叫的.”
“叫什麼?”
“非禮呀,但不說強*.”
“你以為會有人理你麼?”
“沒有也好,我非禮回來好了.”
“天拉,你這樣的無賴都有,真是瞎了老天的眼!”
“恩,是呀,要不然這世界上也不會存在什麼所謂的精英.”
“........”
五.KFC裡
“別說話,你一說話我就煩.”
“我還沒說呀,講點道理好不好?”
“我都叫你別說了,你說起話來象隻蒼蠅,惡心死了.”
“噢,本來話能起到這麼大的作用,實在是驚天地,泣鬼神喲,我可以做個兼職喲?”
“做什麼?”
“去醫院幫人洗胃.”
“你沒的救了,早點回去料理後事吧.”
“臨死前我沒有什麼要求,我隻想對你說幾個字,又怕你不答應.你答應麼?”
“說吧,合理要求可以考慮.”
“這頓KFC你請我好嗎?”
“去死.....”
六.出KFC
“你沒女朋友嗎?星期天一個人閑逛?”
“准確的說我沒女朋友,但有女性朋友,你問這個干嘛?”
“沒什麼呀,關心你終生大事,不好嗎?”
“好,怎麼不好?你好象我一個我深愛的人。”
“誰?..”
“我老媽.她也老喜歡問這問那。”
“要不是在街上這麼多人看著,我真想揍你.”
“我都不怕別人看見你揍我,你怕什麼呀?你呢,不陪男朋友嗎?”
“不要你管!”
“噢,明白了.被男朋友拋棄了,揍我想找心理平衡.”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明說吧,我不想找.”
“考慮一下我吧,我吃點虧.”
“求你別再惡心我了.”
“我可以無條件充當你的臨時演員,如果需要男朋友的時候請打***********”
“到時候再說.”
“告訴我你的電話好吧?”
“到時候再說或到 裡給我留言別說你不知道這個網站.再煩我罵你了呀.”
“是啊我正要說啊我是不知道啊,我這就去看一下,為地我等著你發條信息罵我.”
..................
七.各自回家
“奇怪,我真的好想發條信息去罵他.”
“呵呵.她不發信息罵我才奇怪.”
“完蛋了,難道我真的喜歡那個無賴了?”
“嘿嘿,她不喜歡我這個無賴那才叫完蛋.”

一對戀人在通信時附庸風雅,亂用詞匯,結果鬧出了一個大笑話。

男的寫道:“親愛的,想我們不久前還素不相識,可如今已經熟視無睹了……”女的復道:“親愛的,你說得太好了,我不僅對你熟視無睹,而且還橫眉冷對哩!”

  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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