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湯姆,快把你冰淇淋上的蒼蠅趕走,聽見了嗎?”
湯姆:“爸爸,你不讓我滑冰,難道也不讓它在這兒滑一會兒嗎?”
亨利・克萊是位溫和的蓄奴派領袖,在對待奴隸制問題上,他被人諷稱為“偉大的妥協者。”但有一次,他在演講中觀點略有變化,便有幾個奴隸主想用“噓噓”聲壓倒他的聲音。
而克萊則向聽眾們喊道:“紳士們,你們聽到這些聲音了嗎?這就是真理的甘霖撒落在地獄的火焰上發出的聲響!”
一個男人在沙漠裡旅行,遇見一個本地人,赤裸著仰面躺在地上,那兒硬邦邦地指向天空。他問本地人在干嗎,本地人告訴他:“我在判斷時間。”男人不信,本地人告訴他說當時正好一點鐘,男人看了看表,分秒不差。
男人又向前走,又發現一個本地人赤裸著仰面躺在地上,那兒硬邦邦地指向天空。男人問了同樣的問題,得到了同樣的回答。並告訴他現在是兩個點鐘。果然又是分秒不差。
男人繼續前進,遇到第三個本地人,他正躺在地上自慰。男人問他干嗎。這個本地人慢條斯理地回答說:“給表上弦。”
老師皺著眉頭問一個逃課的學生:“你為什麼逃課?”
學生帶著一臉甜蜜的表情回答:“我早上忽然發現自己很帥,於是我照了一天的鏡子,發現,我真的很帥
“小乖乖,告訴爸爸,三加二等於多少?”父親問兒子。
站在一旁的家庭教師連忙伸出五個指頭向孩子搖了搖,說:“你看,這是什麼?”
“是爪子!”
我的一位數學老師,有一次,我的一個同學問他一道數學題,他一看,挺簡單,於是大怒,說道:“你這個笨蛋,這道題不就這麼這麼這麼做.....”又換了一次,該同學找了一道巨難的問題問他,他一看,然後似乎進入了思考狀態,然後開始踱步思考,然後開始向教室外踱去,然後就消失了。
小聰和小明是同學。一天,小聰問小明:“你爸有沒有打你媽?”
“沒有。”小明說:“你干嘛問這個?”
“你媽多幸福!”小聰羨慕地說。“我媽可慘了,她在晚上常常被我爸打。我聽到‘啪、啪、啪’的聲音,我媽就拼命地掙扎,弄得床也‘吱丫、吱丫’地響。但每次她都打不過我爸,所以就‘哼哈、哼哈’地哭了。”
“那真是不幸。”小明說:“我媽現在好了,再也沒人打她了。”
“為什麼?”小聰問。
“她跟我爸離婚已經一年多了。”
一位書店老板向雅加達的一家出版社拍了一份電報:
“請速寄一批《信奉上帝的人》來。”
第二天,他收到回電:
“雅加達沒有信奉上帝的人,據悉馬尼拉也沒有,請與新加坡聯系。”
一位書店老板向雅加達的一家出版社拍了一份電報:“請速寄一批《信奉上帝的人》來。”第二天,他收到回電:“雅加達沒有信奉上帝的人,據悉馬尼拉也沒有,請與新加坡聯系。”
狂賀――本人終於脫離了21年的單身生活!!
首先在這裡感謝我尊敬的父母,德高望重的老師們,以及我身邊所有關心我愛護我的同學和朋友……
……
……
現進入第22年的單身生活ING……
一個秀才遇見一個和尚,秀才想出和尚的丑,便問和尚:“師傅,禿驢的禿字怎麼寫?”和尚說:“就是秀才的秀字,屁股略為彎彎掉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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