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3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網戀是一種病毒,是一種傳染慢但發作快的病毒,如果你的電腦出現下列症狀,那麼,你的電腦就傳染上了這種病毒了。
1、不容易關機。
你的電腦傳染了網戀這種病毒後,就會迫使你開機的時間很長,而且一開機就沒有關的意思,往往到了第二天凌晨4、5點鐘,連街上的小偷都該回去睡覺了,你的機器還關不上。網戀病毒與其他病毒一樣,也有定期發作的特性,從周五晚上開始,就一直不能關機,你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顯示器如一盞墳堆裡的長明燈,苟延殘喘地連續照亮兩天三夜而毫無辦法。
2、鼠標不聽使喚。
你本來要去點擊經典小說,看看高行健寫的《靈山》為什麼能夠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鼠標卻老往痞子蔡的《第一次親密接觸》這樣的煽情文章上跑。甚至,你說不去聊天室,你也根本沒有點擊聊天室,屏幕卻自動打開,把你彈了進去。彈進去就彈進去吧,鼠標還老把光標往一個名字上移,而且移上去就再不動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3、QQ傳輸速度變得特別慢。
當你與你想聊的人聊天時,你的網絡傳輸速度就變得像老牛一樣的慢,對方給你說的話,總是比平常你與一般朋友聊天時來得慢得多,而且往往有這樣的症狀,就是都覺得對方傳過來的話慢,自己傳過去的話快,所以經常你會把鍵盤拍得蓬蓬發響而不感覺到自己的手掌疼。
4、電腦時鐘時快時慢。
在你等你想見的人時,電腦時鐘變得比往常慢幾倍,而當那人上來了後,電腦時鐘又突然變得行走如飛,讓你老聯想起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來。
5、經常花屏。
有時候你好好地聊著天,對方隻說了三個字,你的屏幕突然就花了,就像是透過什麼水看過去的一樣,而且越擦越花,不管你用的是剛買的美格19‘還是IBM21‘都一樣。當然不是你的眼淚弄花的,就是有人在一旁看見了你也不會承認的,你又不是在切洋蔥,你是在使用高科技產品,怎麼會薰出眼淚來呢。
6、一個句子重復出現。
傳染了網戀病毒的電腦,會經常重復出現一兩句話,比如:我用我的心在愛你,不知你是不是感覺得到;在茫茫網海中,你我相愛了,這是緣分還是上天安排。症狀嚴重的,一晚上就隻說三個字“我愛你、我愛你”,說得自己都煩了,這幾個字還老自己往外蹦。有的電腦干脆連中文也打不出來,就一個勁地顯示Iloveyou。。。擋都擋不住。
7、屏幕會沾上電腦主人的唇印。
網戀病毒中度症狀,是特別容易沾上電腦主人的唇印。出現這樣的症狀需要一個條件,就是對方的照片出現在自己的屏幕上。症狀嚴重的,哪怕隻出現了對方的名字,電腦也會沾上唇印。當然,如果這台電腦配備有彩色打印機,症狀就會消失,隻是電腦主人的唇上會時不時地沾一些打濕了的紙屑。
8、電腦會失去聊天功能。
網戀病毒高度嚴重的時候,電腦就失去聊天功能了,害得主人隻有使用電話聊天,雖然電腦照常可以打游戲、上網,但再也無法用它聊天了。電腦主人都會奇怪,用鍵盤怎麼能夠傳達出自己想要說的話呢?
雖然網戀病毒這樣可怕,但要清除它也相當方便、有效,唯一的殺毒軟件就是見面。一見面再厲害的病毒都被殺得干干淨淨,隻有極少極少的例外者,當然這些例外者一般都不會再上網的了。網戀病毒雖然容易殺死,但卻極容易死灰復燃,你剛用見面軟件殺死了它,一不小心,它又傳染到你電腦裡去了。所以有不少受傷害嚴重的人士,黑著臉鐵著心宣布:戒網戒網!採取物理斷開方式,方可完全杜絕網戀病毒的侵害。
“親愛的,我把你送到懼樂部的舞會後馬上就得離開。我今天很忙。”丈夫抱歉地說。
  “那我怎麼回家呢?”
  “我可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你可以用你想得到的任何辦法回家。我保証不問任何問題。”
男:“親愛的,你多大呀?”
女:“我最討厭你問這個。”
男:“為什麼?”
女:“沒有什麼!猶如我問你荷包裡有多少錢一樣!”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科學所不能夠解釋的詭異的東西存在,可事實上我確定我真的遇見了。
  兩個月前……
  阿京是我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電腦游戲。
  可是到今天為止,阿京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個遠在閔行的家打電話,卻始終沒有結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開始了。我正一個人打著電腦游戲,顯示器忽然暗了下來,跟著,切換到我和阿京從前存在電腦裡的照片,我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按錯了鍵,忙關閉了照片的窗口,繼續打游戲。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裡沁出了汗水,鼠標開始不聽使喚,不論怎麼按,照片裡阿京那張圓圓的臉,依然對著我傻笑,我第一次覺得阿京的笑是那麼恐怖。我想直接關機,卻關不掉。爸爸恰好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見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走過來,我指著電腦讓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問我“看什麼?”我回頭,“啊”電腦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掉了。
  爸爸叫我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嘉偉”“嘉偉”。我睜開眼睛,朦朧中竟看見一張很圓很圓的笑臉鑲在我面前的牆壁裡,圓臉上的頭發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一動一動。我想叫,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那張笑臉看著我,說不出的熟識,似乎正是阿京。“嘉偉。”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偉。”他不停的叫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張臉很黑,是一種面無人色的黑,而且特別的遠,隻有阿京才獨有的圓。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牆壁,我強迫自己睡著,可那聲音“嘉偉”卻一遍又一遍在我耳邊響著。
  早上起床,發現牆壁上的圓臉已經不見了,難道隻是夢境?我走向學校,希望今天阿京會來上課。“呵呵”阿京果然已經好好的坐在教室裡。我忙走過去,“怎麼那麼多天沒來呀?”我問。阿京沒有回答,隻是拿他那張觸心的笑臉對著我,我又問“生病了?”“嘉偉。”阿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聲調叫我的名字,那聲調正和昨天夜裡的一模一樣。我不敢再和他說什麼,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了,我不經意的回頭,又看見阿京的笑臉,那笑臉簡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臉上一般,微風吹過,阿京的頭發一動一動。我不敢在看他,因為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當天晚上,我不敢再開電腦,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裡,一直到半夜,又聽到了那幽幽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嘉偉。”我忍不住偷偷的朝牆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張圓臉,卻越發的黑了。
  就這樣一來又過了三天,每個白天我都會在教室裡看見阿京很安靜的坐在教室裡,我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敢和他說話。每到半夜裡,那張鑲嵌在牆壁裡的圓臉就又會出現,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後一天看到那張臉時,幾乎就和爐子裡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到第五天的時候,我開始厭食,什麼都不吃不下,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沒有在教室裡出現,我鬆了一口氣。班主任很陰郁的走進教師,“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學閔行的家裡發現他們全家的尸體,死亡原因是煤氣中毒,已經死了七天了,尸體黑的像煤球一樣。”
  那天過後,我再也沒有在牆壁上看見那張圓臉,也沒有再在教室裡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每天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電腦游戲,隻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墳前燒了一柱香。
  老人常說魂魄沒有入土前會吸常人身上的陽氣,可我和阿京曾經那麼要好,他又為什麼要害我呢?難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富人問乞丐:“為什麼狗看見你就咬?”
  乞丐說:“如果我有幾件好衣服穿著,那畜生就尊敬我了!”

記者問俄可拉荷馬大學足球教練布得認為足球對體育鍛煉有哪些貢獻。
“絕對沒有。”布得立即回答。
“絕對沒有?”吃驚的記者問,“為什麼?”
“足球是22個需要休息的人在場上拼命地跑,而四萬個需要運動的人卻坐在那裡看。”
一男士中了獎,得到一個玩具。回到家裡,他把三個孩子都叫到跟前,說:“誰最聽媽媽的話,從不和她頂嘴,媽媽讓他做什麼,他就乖乖地去做什麼,誰就能得到這個玩具。”
三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爸爸能得到。”


  一哥們很傷心地哭了:“雖然以前我曾說過暗戀政經老師,但她也不能讓我挂科下學期天天看她吧……”

有一女子因為總控制不了放屁,來到醫院檢查。在候診室等了20分鐘,終於輪到了她。
女子:醫生,我是因為放屁才來到這兒的。
醫生:放屁?
女子:是啊,我經常出入社交場所,這不,前天還見了市長先生,可我和他會面時還是忍不住放了五個屁,當然沒發出聲響。還有,昨天晚上我和大使一塊兒吃飯時還放了四個悶屁,甚至剛才在候診室裡還放了六個無聲的悶屁吶!您看怎麼辦哪?
醫生:這麼辦吧,您先到耳科檢查一下。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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