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到書店買書,他對店員說:“我要買那本《如何在一夜間
成為百萬富翁》的書。”店員很快地從書架後面拿來兩本書,並動手包
扎起來。詹姆斯說:“先生,我隻要一本。”店員:“我知道。但這另
一本書是《刑事法典》,我們總是把這兩本書放在一起出售。”
大鬼:今晚嚇人計劃不成功。
小鬼:都是你,嚇唬人也不挑地方,干嗎去盲人按摩院……
一男性,剛搬家到一婦女用品商店旁邊。第二天,他的一個女同事問他:“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搬到婦女用品商店旁邊去啦?”那個男的笑了笑說:“小姐,我們也是婦女用品啊!”
一個朋友對我說:“女人如衣服,別那她當回事,衣服沒了在換。”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一天,很多朋友在一起吃飯,那個朋友得傳呼響了。他匆忙的去回了個電話,回來後氣喘噓噓的對我們說:“不陪你們了!老婆讓我馬上回去!”我馬上調侃他:“老婆如衣服!”他接上一句:“哥們!你總不能讓我光屁股上街吧!”
阿凡提准備去洗澡,出門時對妻子說:“老婆子,我去洗澡,馬上就回來,請你給我做一鍋香噴噴的抓飯,我回來吃。”
妻子為他做好了抓飯。不料,家中卻來了幾位客人,他們把給阿凡提做好的抓飯全吃光了。阿凡提洗完澡回來肚子很餓,要吃飯,妻子隻好對他說:“阿凡提,你稍微忍耐一下,躺下歇一會兒,消消乏,回頭再吃飯吧。”
阿凡提無奈,隻好躺下先睡了一會兒。待他睡著後,妻子從鍋底刮了一些殘剩的飯粒,抹在阿凡提的嘴邊和胡子上。過了一會兒,他從夢中醒來,沖著妻子嚷餓了。妻子說道:“阿凡提,剛才你不是吃了一盤子香噴噴的抓飯嗎?你好好想一想,不信你摸一下嘴邊,嘴邊還留著你吃剩的飯粒呢!”
阿凡提用手一抹,的確從嘴邊和胡子裡掉下了一些飯粒,他便自我嘲解道:“我都睡糊涂了,還以為是在夢裡吃了一盤香噴噴地抓飯呢,原來是真吃過了。可我的肚子怎麼又餓了呢?”
有個男人頭痛得厲害,去看醫生。醫生給他做了一些檢查,幾小時後
叫他進辦公室。
“我有壞消息告訴你,”醫生對病人說,“你危在旦夕。”
“天啊!”那人驚惶地說,“我還能活多久?”
“十……”醫生說。
“十什麼?”病人插嘴,“十天?十個月?十年?”
“九,”醫生說,“八,七,六……”
上班中,電話鈴聲狂作,一看號碼不熟悉,但區號是姐姐那座城市的,隨即接聽,我的一聲:你好。對方立刻說:打錯了。剛剛挂了機,這個號碼再次打來,沒等他說話,我就告訴他打錯了,對方再次道歉。1分鐘不到,這個號碼又打來了,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這人怎會回事?你把眼睛睜大了看清楚,把手指穩住了在撥號。這次對方沒有道歉,而是試探性地問:你是某某市的?你在人民醫院眼科上班?你是小龍女?我聽了一驚:你是誰?對方說:這不好說呀。我生氣的說道:難道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對方說:我是寶寶,你的外甥,我打我媽的電話,不知怎麼把你的電話給接通了,連續幾次都是如此,看來是我媽媽的電話設置了呼叫轉移。結果還真的如寶寶所說,姐姐的確無意中把我的電話設置為呼叫轉移電話。
兩個人去打獵,忽然看見一隻大熊從樹叢中跳了出來。一個人
上了樹,一個人來不及上樹,躺地裝死。大熊走到躺在地上裝死的
獵人身旁,嗅了嗅走開了。樹上的人跳下樹。裝死的人問他的朋友
道:“你知道熊剛才對我說什麼嗎?”
“不知道。”
“它說以後千萬要找一個真正的朋友一起打獵。”
“你跟他還有救嗎?”
“電話上的一個按鍵。”
“是‘重撥’嗎?”
“不,是‘免提’!”
有一富家子弟,每天都喜歡聽人談論古今興亡之事。但他為人小氣,對來客隻管干坐談論,從不茶飯招待。
一天,有一個客人對他談論說:“楚漢相爭的時候,韓信吃了敗仗,蕭何統率兵馬一直趕到一個地方,地名叫做淮河。韓信躍馬聲入深山裡面去,見山中樹林蔭密,岩石可愛,就中有一塊盤陀石,韓信下馬就坐。”說到這裡,就打住不再往下說了。
那個富家子弟正聽得入迷,見客人不再往下說了,就發急問道:“下馬就坐後怎麼樣了?”客人說:“坐便隻是干坐,反正沒有什麼東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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