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在睡覺前總要聽爸爸的故事才睡得著.....
爸爸:“在以前,有一隻青蛙......”
湯姆:“爸,今天我不想聽童話故事,可以講科幻故事?”
爸爸:“好,在太空,有一隻青蛙......”
湯姆:“算了,爸,為了慶祝我8歲生日,可以講限制級的嗎?”
爸爸:“好吧!可別讓你媽知道。有一隻沒穿衣服的青蛙......”
美國人甲:“聽說你們州長當選了?”
美國人乙:“你會不知道?我們美國人對政客隻有一句評語。”
美國人甲:“怎麼說的?”
美國人乙:“如果說一個政客是正直的話,那麼,他顯然是個新手。”
老師上課的時候在講解“乳”的含義說:乳就是小的意思,比如乳豬,乳鴿,乳名等!要求小明用“乳”字造句。
小明:因為現在房價太高,所以我們家隻能買50平米的乳房!
老師汗,說:再造一個。
小明:我人太小,連一米寬的乳溝都跳不過去!
老師大汗:不行,再造一個!
小明:老師,我實在想不出來了,我乳頭都快想破了!
有一對新人,正在拜天地!
當証婚人喊到!。。。
一拜天地;新郎說:從今受盡老婆氣;
二拜高堂;新郎說:我跪地板她睡床;
夫妻對拜;新郎說:從此勒幾褲腰帶;
送入洞房!新郎說:為她辛苦為她忙;
當老婆扶他走向洞房時;新郎又說:唉,我是羊來,她是狼!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夫:若是我父親沒留下一大筆財產給我,你會嫁給我嗎?
妻:不管是誰留給你一大筆財產,我都會嫁給你的!
弟弟和妹妹都到了愛漂亮的年齡,對身上的衣著
很講究。但是媽媽常為妹妹添購新衣,而忽略了弟弟。
為此,弟弟很不開心,說媽媽偏心。而媽媽卻有她的理
肉,說:“外銷的東西,要特別講究包裝。”
有個寡婦剛買的蚊帳不知被誰偷了,她不去報警,去東門外一位測字先生那裡測字.測測這蚊帳是被誰偷去.
她到了那裡:說”先生,我要測字呢.”
“你要測什麼事呀!”
“你測測我的蚊帳是誰偷的?”這時測字先生想:我也不是警察,誰知道你的蚊帳是誰偷的,不過有錢不得是傻瓜.“那你就寫個吧,”
寡婦不認字.但會麻將,就寫了“四萬”的四字.
先生說:“你家是不是住在院子裡,(四字外面是個口像四合院),院子裡有沒有一個叫阿八的人,”
寡婦回答說:“有,有,有”
“這蚊帳就是阿八偷.”(四字中間不是一個八字嗎.)
這寡婦回去就坐在大門口等阿八.
事又碰巧,這阿八原是一個偷雞摸狗的游手好閑的人.他一進門,寡婦就高聲叫道:“阿八,你把蚊帳還給我.”
阿八說:“你的蚊帳不是我偷.”“是你偷!”“不是我偷.”“是你偷.”阿八這是想,這寡婦一定看見了,沒有辦法.隻得把蚊帳還給她.寡婦想這測字測得真准呢.
事過幾天後,阿八不相信她會看到,我得去問問她是怎麼知道是我偷盜的.
“大嫂,你是怎麼知道蚊帳是我偷的.”寡婦就把去東門測字的事告訴了他.阿八問她寫什麼字.測字先生怎麼說的都對她說了.
阿八想:原來是這樣子.今天我也去測測我的蚊帳是誰偷的.
阿八去了東門,氣凶凶說:“先生,我要測字呢.”測字先生看他這麼凶,心裡也很害怕.但這字還是要測的.隻好硬著頭皮說:“先生,你要測什麼事呀.”阿八說:“你看我的蚊帳是誰偷的?”他一聽,壞了.偷蚊帳的事怎麼都來問我,他隻好說:“那請你寫一個字來.”這八也寫了一個四字,不過他寫得這個四是草寫,(因電腦沒有這字形)寫得象e字形.測字先生一看就0說:“先生,你根本測有蚊帳,你家裡下直在燒蚊香的,這草寫的四字象蚊香一樣…….
從前有一顆大葡萄和一顆小葡萄
大葡萄說:“我壓你一下好不好啊?”
小葡萄答“好啊~~!”
結果小葡萄被壓死了
一天,小惠因背痛到醫院去看醫生。
她說:“醫生,為何我的背部會那麼痛呀?”
醫生看了之後,搖了搖頭,小惠緊張的問:“怎麼了?”
醫生問:“你昨晚是不是跟男朋友去約會了?”
小惠說:“對呀!”
醫生跟著又問:“你們去墓地約會對不對?”
小惠說:“嗯!”(小惠很不好意思的回答)
醫生說:“你們是否有過度的激烈運動?”
小惠說:“醫生,你真厲害,怎麼都知道?”
醫生說:“因為你的背部浮現了‘顯考柯公……之墓……孝男……孝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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