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有失眠的困擾而求助於醫生…。
醫生問:沒有試著數羊嗎?
病人回答:當然有,當我數到五千六百四十八隻的時候,剛好天亮…。
一教授講課:人死了變成蝴蝶,是浪漫主義。被馬面請走,是古典主義。被火化,是現實主義。被冷凍等復活,是超現實主義。還有,大家想不到我已經死了吧?這是荒誕主義……
一個私人老板住院看病,可是所有的醫生護士都討厭這個家伙,因為他在醫院裡面還不停地發他老板的威風。來了沒幾天,整個醫院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這人的這毛病,誰都不願答理他,他的事都能推就推,隻有護士長不嫌棄他。
一天,護士長推開他的病房門,對他說:“准備好,要量體溫了。”老板絲毫不為護士長的敬業精神所動,不斷地向她抱怨,等著護士長把體溫表遞過來。可是,護士長說卻說這次得用肛表,說這是醫生關照的。老板又抱怨了一大通,轉過身子把褲子褪了下來,接著他感到護士長把肛表插了進來。他正准備開口說什麼,卻聽見護士長說:“我要去拿點東西,一會兒回來。”說完護士長就走了,而且走得很匆忙,門都忘了關了。那老板就這樣趴在床上,不斷聽到門口經過的人嘴裡發出驚異的聲音和嗤笑聲。大概過了幾十分鐘,醫生來了,看到這老板趴在床上,醫生愣在門口不動了。
老板見醫生這樣,很生氣,問他:“干什麼?沒見過別人量體溫嗎?”“哦,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醫生溫和地回答說,“不過我倒真是第一次見到用水仙花量體溫的。”
張三得了盲腸炎,為了省錢,找了家無照小醫院做手術。
張三從沒做過手術,但他想,不就是個小手術嘛。所以,打了麻醉針後,他很放心得睡了過去。
做手術時,張三完全處於麻醉狀態,聽不見醫生說什麼,否則,不用麻藥他也會昏倒的。
手術進行中,主刀醫生劃開了張三的肚子,看了看,然後問護士:“是這個嗎?”
護士看了又看,道:“可能是吧。”
醫生看了又看,道:“不像呀。”
護士看了又看,道:“那再找找有沒有別的。”
一陣器官相互摩擦的聲音。
醫生:“這個是嗎?”
護士:“這好像是肝吧。”
醫生:“哦,那這個呢?”
護士:“肺。”
醫生:“靠,你肺長肚子上呀?!”
護士:“你問我干嗎?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醫生:“別吵,把他吵醒了你負責啊?”
護士:“算了算了,你看那個像,隨便切了得了,別問我了。”
醫生:“那好,就這個了。我可切了。”
護士:“切吧。”
醫生:“我可真切啦。”
護士:“切呀。”
醫生:“我可這就切啦。”
護士:“煩不煩,你丫倒是切呀!”
醫生手起刀落,從張三肚子裡拿出一塊東西。
醫生:“縫合吧,看看有沒有剪子落在他肚子裡,一把剪子可是一個月獎金呢。”
護士:“剪子……沒有。這是誰的戒指呀?”
醫生:“我的我的,不小心掉的。對了,把他肝和脾換個位置,剛才翻亂了。”
護士:“噢。”
就這樣,手術結束了。
復查時發現,張三被切掉了膽管,而不是盲腸,主刀醫生被撤職。
由於沒有膽管,膽汁積在腹腔中形成積水,所以三天後對張三進行了膽摘除及盲腸手術。結果手術失敗,張三被錯摘掉了脾,主刀醫生被撤職。
在接下來的一次手術中,張三又被錯摘了右邊的腎,主刀醫生被撤職。就在當天,張三被醫院評為“主刀醫生的克星”,並對其頒發了獎杯和錦旗。
三天後,經醫院研究決定,由院長親自主刀對張三進行膽摘除及盲腸手術,院長當場心臟病突發,住院治療,隻好由副院長接替。
副院長頂著壓力為張三進行了手術,當副院長劃開張三肚子時,發現張三右半腹腔中隻剩下肝和膽,正可謂是“肝膽相照”。
在這種情況下,副院長經過八個小時三十二分五十七秒一二的觀察、觸摸、思考、研究、回憶、展望、分析、辨別以及開展全院討論後,終於成功的為張三摘除了膽,並在縫合時,保証了張三腹腔內的環境,並未留下剪刀、止血鉗、戒指、手表、呼機、手機、商務通之類的雜物。
之後副院長發表了《張某的膽摘除手術》的長篇報告,並作為典型成功案例推廣到全院進行學習。
三天後,病人家屬向其贈送了“妙手回春,刀下留情”的錦旗一面。
一個月後,院長逝世,副院長升為院長。
但是,張三的盲腸炎還沒好。
魔術師在演出前叮囑兒子說:“表演時,當我說要請一個孩子上台時,你就立刻上來,但千萬不要讓觀眾知道我認識你。”
“好吧!”兒子答應了。
演出開始了。魔術師話音剛落,他的兒子立即跑到台上,協助他演出。
演出獲得巨大成功。魔術師一邊頻頻對著台下謝幕,一邊十分得意地對著觀眾說:
“諸位先生,女士們!你們都親眼看到了,在這個從觀眾席跑上來的陌生孩子的協助下,我完成了演出。”
接著,他轉身對孩子說:“小孩,你說是不是呀?!”
“是的,爸爸。”孩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一天晚上,某男走進一間酒吧,沮喪的坐下,要了一杯啤酒。
服務生見他不開心,
便問道:“先生,為什麼這麼不開心?”
那男:“我喜歡男人,我的兄弟也是。”
服務生:“那是挺慘的,難道你家沒人喜歡女人嗎?”
那男:“有,我妹。”
雖然已經有女朋友了,可是阿明還是個大木頭,大家都笑他笨,根本不知道怎麼調情……。阿明下決心要雪恥……
有一天阿明跟女朋友晚上走在沒有人的路上,覺得很有情調。
阿明:今晚,我……我可以抱你嗎?
她: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嘛!
阿明:喔喔喔!好!那等你好意思的時候再抱你好了!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
該校的女生宿舍,由於其建造於建校之初,因此設施比較簡陋,狹長的走廊中隻有一盞
燈,晚上被風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學中的妙齡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獨自去上廁所。
有一個女生,宿舍在底樓。有一天,她吃壞了肚子,還沒到晚上,廁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裡一直在擔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穩一些,不要去廁所,因為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實在是
有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她由於心情過分緊張,總是想上廁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強忍。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點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一盞燈在風中晃啊晃的,她邊走邊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廁
所。剛蹲下不久,突然從後面伸過一個手臂,手裡捏著兩張草紙,一張白,一張黃。有一個
陰森的聲音說:“選一張。”她本來心裡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後面有人使她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誰,這麼無聊!”
“選一張。”
“為什麼?”
“選一張。”
總之,無論她怎麼說,後面總是這句話。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她隻有選了一張白色的。
這時後面說到:“白的三天,黃的七天。”就再也沒聲了。她問:“什麼三天,七天?”後
面沒聲......她越想越怕,趕快收拾了一下,到後面一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下她
可害怕了,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快跑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之後,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的同學,同學們都笑她,說她拉肚子拉壞了,神
智不清。她堅持說,當時她腦子很清醒,沒有糊涂。後來一群女孩子討論下來,得出個結論:
准是有人開玩笑。她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後,該女生突然暴斃,沒人知道她是怎麼
死的,她的病歷上記載著:死因不詳。
隻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此之後,晚上再沒有人敢獨自去上廁所了......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在公司經理五十大壽的盛大宴會上,經理突然叫起來:“糟了,
我的錢包不見了!”
來賓都是有地位的人,事情鬧出去,不但有礙來賓的名譽,而
且會影響公司的業務。
見多識廣的董事長說:“這錢包想來是誰無意誤拿了。為了大
家體面起見,現在熄燈10分鐘,大家一個接一個走出宴會廳,請誤
拿錢包的人,把錢包放在大廳門口那張有台鐘和金奔馬的桌子上。”
10分鐘後,電燈亮了,桌子上不但沒有錢包,連台鐘和金奔馬
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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