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自認為能說會道的人問阿凡提:“阿凡提,人類何時生完,又何時才能死完呢?”
阿凡提對這位無聊的人回答道:“待天堂和地獄人滿為止。”
漢曼.史密斯剛贏了1000萬元彩票,他決定買些藝術品。“我不精此道,”他告訴畫廊主人,“但我要擁有最名貴的畫。”
我剛好有貨。”老板興高彩烈地回答,隨後就消失在一個帷幕背後,幾分鐘後,他拿出了一幅巨大的白帆布,中間是一個孤零零的黑點。
“這是什麼?”漢曼問道。
“這是一幅杰作,”老板答:“那一點像征著上帝及其愛心的獨一無二的。”
漢曼以昂貴的價格買下了這幅畫。幾個星期之後,他又來到畫廊。
“史密斯先生!”老板叫道。
“我手頭有幅畫是對你上個月買的那幅畫的完美補充。”他消失在幃幕背後,拿出了一幅巨大的帆布,中間有個黑點。
“這意味著什麼?”漢曼問道。
“我的朋友,”老板答道,“你在這裡所見的是融合。這是剛到地球上的亞當和夏娃。它是自然法則――正在創造的男人和女人,是――”
“別說了!”漢曼說。“我不能把它拿回家去――我家有小孩!”
美國政治家霍勒斯・格裡利是《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一次在火車上,他看見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便與他攀談起來,並建議他買《紐約論壇報》來讀。不料那位家伙說:“我也買《論壇報》,不過我買它是用來擦屁股。”格裡利說:“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那麼用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腦袋更聰明。”
兒子身上發痒,讓爸爸給撓一下。爸爸照痒處使勁拍了一掌。
兒子:“這是干什麼?”
父親:“這是新的撓痒法,叫神經轉移法。”
兒子:“爸爸的臉上經常發痒吧?”
父親:“胡說,臉發什麼痒!”
兒子:“不發痒,那為什麼媽媽經常給你神經轉移呢?”
三位外科醫生在個自夸耀自己的醫術。
第一位說:“我曾幫一個人接合了手臂,現在他成了全國棒球隊中最好的投手之一。”
第二位說:“那算不了什麼,我幫一個人接合了一條腿,現在他已是世界長跑選手之一。”
第三位說:“這一切都算不了什麼,我幫一個傻瓜接合了微笑,現在他已是一個國會議員了。”
剛穿上海軍服的男青年被召進辦公室。
艦長問:“你結婚了嗎,我的孩子?”
“沒有。”
“其實沒必要結婚。”艦長說,
“軍艦就是你的妻子,給你吃,給你穿,讓你保持健康的身體,介紹給許多的朋友──你還需要什麼呢?”
“離婚!”
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一考完試,就有兩位學生跟老師對答案。
“第1題的得數是9。”老師告訴學生。
“錯了,我得6。”一位學生嘆息道。
“我的對了!”另一位學生卻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你不是偷看我的嗎?”
“是偷看你的,不過我沒有偷看到正立的。”
喬・托馬斯是美國杰出的足球明星。一天,召開了一次隊會,教練對隊員說:“這是一次分級賽,我要求你們注意儀表。把皮鞋擦亮,領帶系上,頭發理好,褲縫要挺。
我希望你們能升級。在這個隊可不允許出現笨蛋,誰是笨蛋早點站出來。”
話剛說完,喬・托馬斯站了起來,教練十分吃驚,不安地問:“喬,你怎麼回事?你又不笨?”
托馬斯說:“教練,我實在不忍心讓你獨自站在那兒。”
古代有一縣官,讓管家去買三瓶酒,卻寫成了“三平”。管家說:
“老爺,不是這個‘平’字。”縣官提筆在“平”字下加了一鉤,說:“三
乎(壺)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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