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前幾天,聽到別人義憤填膺的談論G點,因為這事和足球有關,而我又無比熱愛足球,所以就很認真的研究了一下G點。在此之前,我是不了解G點的,我看到“中國足球G點”的說法,愚昧之中,便以為這G點是術語的一種,比如賽點。經過虛心請教,才知道這G點原本和足球沒有多少關系,反倒和生理學有關系。這才恍然,這個好奇啊,這個佩服啊。
  有句老話說,XXX人最怕認真二字,一旦認真了,就水落石出。要知道,人身上有很多的點,比如你做的壞事,那叫污點;你長了莫名其妙的東西,那叫斑點;你的兩個乳頭,那叫兩點;你什麼都不穿,那叫露三點……想不到,在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方,還有這麼一個G點,而這個G點,還那麼重要,和性生活的滿足程度有關系,和夫妻和睦程度有關系。再進一步說,怪不得老外看起來精神抖擻,這是因為他們更早知道這個點,並合理的利用了這個點。
  然後,我想說的是,這個評論員的文章的標題是何其的好啊,這個G點又是何其的曼妙啊。首先,這個點首先揭示了一點,中國足球屬於性冷淡那一類,看看中國隊早些年沖擊世界杯的艱辛歷程,那感覺就如同一個暮年老者想生了大胖小子,結果總是在關鍵時刻萎縮了,心裡這個悲壯啊;即使好不容易沖擊了一回,剛歡天喜地的過去,就灰頭灰臉的回來了,屬於早泄那一類。
  進一步而論之,難道咱們泱泱大國的十億民眾的拳拳期盼之心,不足以叫中國足球雄起嗎?老實說,僅有期盼之心是不夠的,中國足協那點手段,為國爭光那點口號,引進外籍教練那點辦法,都屬於不到位的撩撥手法。搞來搞去,把人都搞成精神性功能障礙了;間或呻吟兩聲,那也是假扮高潮,距離快樂感甚遠。
  難得這兄弟給咱一個思路,這叫打蛇看七寸,高潮看G點。這回都明白了:以前你上下其手,那屬於盲人摸象,摸來摸去也不得要領,反倒有黔驢技窮之感。而咱們足協,哄的一聲把外國大牌買進來了,一不留神,就高潮了。看看我們球員外加百姓們興奮勁,看看那幸福的表情,就知道這高潮是何其珍貴。有人說,這可是花了咱納稅人不少錢啊――沒關系,咱們都冷淡多年了,好不容易才爽這麼一次,容易嗎?這也算是福利了。而那些隆重的儀式也是值得理解的,為了迎接一次高潮,而且還是群體高潮,搞點迎接活動有什麼?人家都把你多年的性冷感都給治愈了,你還吝嗇那點尊嚴、那點鈔票,那多沒意思?
  所以說,這個提出G點的同志是個好同志。然而,我還有另一種看法。作為一個懷疑主義論者,我總懷疑那幾個大牌也沒接觸到咱們的G點――他們隻是來友情演出的,怎麼會真槍實彈的和你來一床戲?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撩撥到你的G點?所以,這看起來有點像是大歌星接見FANS,那歌星心裡膩歪的哈樓一聲,那邊早有FANS興奮點先昏過去了。所以,我內心陰暗的想,一定是有壞蛋為了混淆視聽,先給中國足球下了藥,春藥,所以人家隻是在你面前走了走貓步,咱們這邊就一片高潮。
  仔細想想,這就可怕了。首先,你的這種高潮是不健康的。中國足球所沾染的不健康因素太多了――以前死憋著勁沖擊世界杯,幻想啊幻想,那屬於意淫;後來許諾種種,大發鈔票,那就用偉哥硬撐,結果也過不了三關;如今又把外國明星當成春藥,這層次和小姑娘拜見F4有什麼區別?整來整去,那點可憐的高潮以及偽高潮都不是自發的,都是依賴外物或者外人的――長此以往,最後的結果,假如沒有偉哥,中國足球就陽痿了;假如要象樣的來一次,還得提前看半個小時A片。慘不慘?
  足球是快樂的事情,要想得到這些快樂,首先你要鍛煉身體和心理,你不能太羸弱,你不能太變態,你沒事少看色情雜志,更不能無休止的手淫,你應該學習長跑,或者去健身房裡練幾個月。你得知道,這事和首先快樂有關,而不應該首先和鈔票和美女和民族氣節有關。腎虛的人、心虛的人都是沒有資格得到真正的快樂的。至於G點之說,理論上是對的,但是仔細想想也是胡扯――某本時尚雜志上說,隻要你足夠健康,你渾身上下都是G點。
尼克州長參觀瘋人院時,見一個瘋子把自己懸在房梁上,還發出“哈哈”的怪笑聲,便問另一個瘋子:“他干嗎要這樣!”

“他把自己當成吊燈了。”

“咳,你們醫院也真不負責,為什麼不提醒他,讓他下來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來了,就沒了吊燈,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嗎?”

一個小孩站在鐵匠鋪旁邊,看鐵匠打鐵!鐵匠有些討厭她,便拿出燒紅的鐵,湊到小孩面前嚇唬他!
小孩眨了眨眼說:“你給我一塊錢,我就敢舔一舔它!”
鐵匠聽後,馬上拿出一塊錢給了小女孩!
小孩接過錢用舌頭舔了一下,放進兜裡走了……
  一個酒鬼,一喝起酒來就不省人事,某天清晨五點打電話到酒店老板家問道∶酒店幾點開門?
  老板說∶很抱歉,要等到下午以後才能進來。
  酒鬼說∶誰說我要進來,我是要出去。
和朋友逛商場,可朋友老大不小的了,不好好走路,偏偏要在地板上耍雜技,喜歡滑來滑去。
  很不解,問他為什麼這麼願意表現自己。
  朋友指著地面上的小牌子說:“不是我要表現,是按照人家商場的要求做。
  你看那不是寫著“小心地”滑嗎?”
 一日,球迷甲遭遇球迷乙。
甲訴苦說:“我家的那隻母老虎,自以為她是世界杯裁判。我就不過多看了一會兒球賽,她居然把我罰下了床。”
乙看了看甲,不緊不慢的說:“你還比我好些,母老虎不但把我罰下了床,還找了一個替補。”
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老師當即暈倒
塞謬爾・約翰遜(1709--1784年)是英國多才多藝的文學家、語言家、新聞記者。1755年塞謬爾編的《英語語言詞典》出版了,這在當時影響很大。一次,兩位女士對約翰遜高度贊美了詞典之後,特別稱贊他在詞典中省略了好些猥褻詞語。“哦!親愛的,那麼你們都已經找過這些詞了?”約翰遜驚訝地說道。兩位女士立刻紅了臉,改換了話題。
  一日在家無事,就問老爸:“爸,你怎麼會成為超生游擊隊員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時我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隻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爺爺抱孫心切,我就對你媽說‘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後來呢?”我笑問,在旁的老媽這時嗔道:“還問那!後來革命成功了唄!”
  老爸又哈哈地補充說“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嘍!”
  母親說:“今天的事,切勿拖延到明天去做。”
  兒子道:“那麼,剛才的糖,現在都吃光了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