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我可以算是從基層干起,一直爬到頂峰的青年。
──真了不起,你是干什麼的呢?
──以前擦皮鞋,現在是理發師。
有個財主對佣人說:“你跟我到外面去的時候,要說些夸耀我家的大話,替我裝裝門面。”佣人點了點頭。

這天,佣人跟財主到外面去,路上有人說:“最大的房子要算三清殿了。”佣人忙對人家說:“我家老爺的房子和三清殿一樣大。”

過了一會兒,又聽人說:“最大的船要算龍船了。”佣人又忙說:“我家老爺收帳的船和龍船一樣大。”

回家的路上,又聽人說:“最大的肚子要算牛肚子了。”佣人又忙對人家說:“我家老爺的肚子和牛肚子一樣大。”

財主聽了,氣得胡子直翹。

(幕啟漢中蜀中軍大帳孔明端坐帥位,眾將分列兩廂。有一刀斧手執一柄足有磨盤大的利斧立於舞台邊上,凶神惡煞模樣。)
孔 明:刀斧手!
刀斧手:小的在。
孔 明:呆會兒等馬謖一上來,你就把他給我砍了。我不信我就斬不了馬謖!
刀斧手:遵命。
(後台喊:馬謖到)
馬 謖:(邁著方步上,刀斧手上去掄起斧子就要砍)大膽!你個刀斧手是否活膩歪了?
刀斧手:(收起斧子)丞相叫我砍的。
馬 謖:丞相,是你讓他砍我?
孔 明:是書上寫的。書上還寫你自縛跪於帳前,你怎麼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馬 謖:我有何罪?憑什麼讓我自縛跪於帳前?
孔 明:街亭失守難道不是你的罪過?
馬 謖:丞相你腦子有病吧?我來問你我立軍令狀否?我是否跟你說一定要守住?當初我想不干了,是誰決定讓我干的?這些事丞相怎麼全忘了?
孔 明:噢,我想起來了,確有此事。那你總得有點責任吧?
馬 謖:我負什麼責任由丞相決定。
孔 明:這叫什麼話呀,我問的是你!
馬 謖:一切聽丞相處置。
孔 明:我要是把你斬了呢?
馬 謖:敢!?我要通過法律程序告你的狀!我馬謖在指揮上沒有一點毛病,你憑啥斬我?
孔 明:真是氣死我了。我來問你,依常識,你下寨必當要道之處,你卻在山上安營,被司馬懿四面合圍,截斷汲水之道,到頭來敗軍折將,失地陷城,怎麼說你指揮無誤?
馬 謖:我不認為山上安營是錯誤的。兵法雲:“憑高視下,勢如破竹”,佔領制高點乃是常識;孫子雲:“置之死地而後生。”魏軍絕我汲水之道,蜀兵豈不死戰?以一可當百也。請問丞相,我錯在哪裡?
孔 明:那為何街亭失守?
馬 謖:我早已說過,雙方實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蜀軍心理素質不行,體能不行,刀法功夫也不行,馬某對此無能為力。不信去問智囊團。
孔 明:王平一干人等來沒來?
眾 將:來了。
王 平:稟丞相,我們智囊團非常團結合作,意見統一,毫無芥蒂。大事小情都是我們集體研究定奪,由馬將軍去執行。所以,失街亭責任不能由馬將軍一人承擔,我們大家都有責任。
孔 明:你說這屯兵於山上是怎麼回事?
王 平:這是我們集體研究的。當時考慮若屯兵當道,賊兵人多勢眾,咱怎能硬頂?不如避其鋒芒,屯於山上,誰知屯於山上也不行。
孔 明:你是說這是“武大郎服毒,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
王 平:正是。
孔 明:失街亭是必然的嘍?
王 平:正是。
眾 將:二流水平、“初級階段”!
孔 明:有道理,確有道理!看來馬謖無罪,我孔明也無罪,何必上表自貶三級?眾將聽令,回去好生總結經驗,越細越好,下次失街亭時好派上用場!
病人:“大夫,請您告訴我,我得了什麼病?”

大夫:“坦率地說吧,你的病確實很復雜,很難確實下一斷語。”

病人:“求您告訴我實話!”

大夫:“雖然我現在還無法確診,但你放心,我會在解剖尸體時查明病因的!”

在山區,剛剛買電視機的一位老奶奶看完奧運會百米賽跑後告訴鄰居說:“哎啞啞,昨天電視真嚇人,幾個挖煤的人隻穿著背心,大概是犯了什麼事兒,齊齊的跪成一排,一個拿槍看著他們──是要槍斃呢!那拿槍的沒瞄准就開槍了,結果一個也沒打中。那些小伙們那個跑呀──是給嚇的。到處是人,唉,那裡跑得掉呀,可憐可憐,前面還有一個繩子攔著,娃娃們急了,都沖過去了,沒想到,還有人攔在前面,一把就抱住了跑在最前面的,不知道後來怎麼折磨他們呢……
  教師節那天,老師帶的一個班正好惹到這個老師了,被老師削了一頓,下課時候他們問老師要什麼禮物,一學生說:“送老師太太口服液,她好我們也好。”

有一個婦女,它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個叫奶頭,有個叫西瓜。
有一天奶頭丟了。
婦女跑到警察局說:“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奶頭丟了。”
警察問婦女:“你的奶頭有多大啊?”
婦女說:“我的奶頭有西瓜那麼大。”

睡的正熟,鬼把我搖醒了。 
  “我是鬼!”他說,蒼白的臉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輕輕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涼徹骨,卻又好象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 
  “請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麼害怕的”我笑了,“你不過是我們都將走到的一種形式罷了,正如我不會害怕老人,我也同樣不會害怕你。你從地獄來?” 
  “地獄?”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幫人杜撰出來的地獄,有著刀山火海,牛頭馬面,閻王小鬼的那種?” 
  “難道不是麼?”我很好奇的問。 
  “我來自於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我們就在那裡永生著”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實,倒有點類似於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個好人。”我笑了“這到不是,在那裡是不分什麼好人壞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會再有行善的念頭,也不會再有做惡的舉動。你隻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舊是淡淡的。 
  “沒有做惡倒是不錯,估計你們那裡也沒什麼善可以行了。說老實話,我倒從來沒想過什麼永生,正因為人能夠意識到生命的短暫,才會加倍珍惜這有限的時光,正因為人有繁衍後代的舉動,才會對於自己的親戚朋友多了一份關愛,進而對於這個世界多了珍惜和關愛。才會抓緊時間去讓自己的生命燃燒。”我直起了身子說道。“你難道不關懷你的朋友麼?” 
  “朋友?我沒有朋友”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做鬼是不能夠有感情的,你隻需要平靜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樣的日子並不值得驕傲,雖然你們可以心想事成,雖然你們可以可以無拘無束,雖然你們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當你們面對著富足甚至都不曉得感激或是激動的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滿足,又何必來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頭發,“是呀,我為什麼要過來?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樣?難道是我臨走的時候偷偷藏在眼睛裡的那一滴眼淚給弄的?”他小聲的呢喃著。 
  “這樣吧!”他忽然抬起頭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地方,也許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麼限制麼?”我問道。
  “你必須把你的心留下來,別的沒有了!” 
  “為什麼?”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從裡面源源不斷的滾出一堆東西來。 
  “喲,我的心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東西!”我仔細看了看,有粉紅色的愛情,淡蘭色的憂郁,火紅的熱情,灰色的沮喪,橙色的憤怒,黑色的悲傷,白色的慈悲……五顏六色的擺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麼?”他扭過頭來,“就是這些東西,這都是嚴禁帶到那個世界的,絕對禁止!” 
  “我明白了,原來你們隻是獲得了肉體上的永生,卻不能把這些精神上的東西同樣的延續下去,所以就採取了這樣掩耳盜鈴的辦法,以為隔絕起來就可以萬事大吉。您請便吧,我隻知道,沒有了愛人,沒有了親人和朋友,沒有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關愛和感激,所謂的永生還有什麼意義。也許我這一生跟你們比起來會很短暫,也許我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以及痛苦,也許我在物質上沒有你那麼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卻很真實,對於這一切我很滿足,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對這些都厭倦了,我會去找你。但現在真的很遺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這時遠方傳來一聲雞叫,他便風一樣的走了。 
  “唉,還要我自己收拾。”我彎下腰,把他抖落得東西一件件的撿起來,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輝,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財富,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很滿足。
一日,某“追星族”少年到醫院體檢,方知患有貧血症。
醫生說:“需要注射B12。”
“不,我要注射F4!”患者忙喊道。

蕭喜歡把手機放在寫字間窗戶的桌子上,陽光下,金屬外表栩栩如生,煞是惹人喜愛,今天是
平安夜.中午時蕭收到了不少祝福的信息,他一一讀來,時不時回復一條,然後如常般把手機
擱在窗口的桌子上.開始忙碌.
手機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嘴角色起一道弧線,無奈的搖搖頭.
辦公室的同事忍不住和他開玩笑,又是第幾號的女朋友給你發的短信啊.
哪有?他拿起手機讀到,後天晚上10點/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同事湊過來,這並不是什麼祝福的信息啊.
"可能是無聊的人開玩笑吧."蕭索笑笑,繼續寫他的文件.
第二天還是中午的時候,他又收到一條信息,內容與上次的居然有些連系,
"明天晚上10點"
蕭索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他按照那個號碼拔了回去,想看看是誰和他胡鬧.你好,你所拔叫的
號是空號.....不會吧,他確認了一次信息號的號碼再次拔過去,結果仍然是空號.也許是信
息發過來的時候發生錯誤吧,他沒有深想,決定對這個短信不再理睬.
第三天,同樣的時候,手機的短信照舊響起,蕭索有些煩惱了.打開信息,天哪."今天晚上10點
"這幾個字符映在眼裡,他馬上照那個號再次拔過去,你好,你拔叫的號是空號....機械的聲
音再次在電話那頭響起,透著涼意.不可能的啊!
蕭索決定今天下班早早回家,可部門的經理卻正好宣布,客戶來電話通知,談判時間改為明天
早上,所以他所負責的文案必須要今天晚上做好,看來隻好加班了.當然,幾個短信不能影響
工作的,再說這次項目,老總是非常看重的,企劃部得力干將蕭索是怎麼也脫不掉的.
最好的辦法是,在10點之前把工作結束,7點過後,大廈裡面的公司都陸陸續續的下班了,寫字
樓裡安靜下來.蕭索要了份便當,匆匆吃了幾口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去,8點半,同事們都走
了,隻有他還一個人.他已顧不得任何事了,在電腦面前努力奮戰著,直到手機的聲音再次響
起,又是短信!他心裡一陣涼意,回頭一看,還好,不是10點,而是正指9點,他鬆了一口氣,打開
手機.
"還有一個小時,"又是那個奇怪的號碼!天哪!到底是誰!蕭索不禁開始想身邊的每一個人,沒
有線索,算了,不是繼續工作.早早離開為妙,索性關機,蕭索終於完成了文案.匆匆離開了這
個地獄般的大廈,點燃一支煙,平靜一下心情,穿過一條馬路,當他走到中央時,手機突然響了
,而且是死命的尖叫,天啊!不是已經關機了嗎?蕭索愣了一下,馬上停下來腳步去找那個該死
的手機,夜空劃過一個尖銳剎車聲,金屬外表的手機在空中劃了一個圓,落在一片血泊中.有
個時間,永遠停在了10點.
PS:陌生的號碼發的短信,也許就是催命的信息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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