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旅館中,一個英俊的小伙子走進一位老太大的房間。他道歉說:“真對不起,我一定是走錯了房間。”
老太太回答說:“那倒不一定,不過是遲了四十年了。”
一天,阿凡提路過一個花園,花園裡花香四溢,百靈鳥在歌唱。阿凡提好奇地從牆縫向裡張望,看見一位姿色非凡的年輕女子在散步。
他心裡一陣激動,問道:“小姐,我能進來嗎?”
“喂,你是什麼人?你這個膽大的狂徒!”美貌女子高聲喊道。
“我是百靈鳥,願為您歌唱!”阿凡提說。
“這裡又沒門,你怎麼進來呢?”女子說。
“不用門,我可以飛進來!”阿凡提說。
蜈蚣被蛇咬了,為防毒液擴散必須截肢!蜈蚣想:幸虧我腿多。大夫安慰道:“兄弟,想開點,你以後就是蚯蚓了。”
有一位聰明的商人,帶著兩袋大蒜,騎著駱駝,一路跋涉到了遙遠的阿拉伯地區。那裡的人們從來沒有見過大蒜,更想不到世界上還有味道這幺好的東西,因此,他們用當地最熱情的方式款待了這位聰明的商人,臨別送與他兩袋金子作為酬謝。
另一位聰明的商人聽說了這件事後,不禁為之心動,他想:大蔥的味道不是也很好麼。於是,他帶著兩袋大蔥來到了那的地方。那裡的人們同樣沒有見過大蔥,甚至覺得大蔥的味道比大蒜的味道還要好!他們更加盛情款待了商人,並且一致認為,用金子遠不能表達他們對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的感激之情。經過再三的商討,他們決定送與這位朋友兩袋大蒜!
數人同舟,有撤屁者,眾疑一童子,共鏨其頭。童子哭曰:“阿彌陀佛。別人打我也罷了,虧那撤屁的烏龜,擔得這隻手起,也來打我!”
在英國,燈泡的包裝紙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英國人都有些白痴...
告訴你,世事無絕對!
有天我和一個印度朋友在家中看電視,我和他談到這件事,
他告訴我他們小學的教科書也有說到,因燈泡放進口後便會卡住,
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他十分肯定書是那麼說的...
但我十分懷疑,我認為燈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進口,
証明口部足夠大讓其出入,理論上也可以拿出來。
但這印度白痴隻說書是那麼說的...便一定是正確...
我被他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弄火了,我說他笨,
他說我不會英文不看書...我們便吵了起來...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個普通大小的燈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終認為我沒有錯,想到這印度朋友的無知,
也本著科學家的精神-----大膽假設,小心求証。
我決定要証實他看。當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買了一瓶菜油回家。
有個教師設館教學生,學生問“《大學》之道”怎麼講,教師回答不出,便假裝醉酒,說:“你偏偏在我醉的時候來問。”回到家,他把學生問他的事給妻子說了。妻子說:
“《大學》是書名,‘之道’是書中講的道理。”丈夫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第二天,教師對他的學生說:“你真不懂事,昨天偏乘我醉的時候來問我,今天我醒酒了偏又不來問,這是為什麼?你昨天問我什麼來?”學生說:“問的是‘《大學》之道’怎麼講。”教師就把妻子教給他的話給學生講了,學生又問:“‘在明明德’怎麼講?”教師
又回答不出,這回他立即抱住頭說:“先不要問,我的酒還沒醒過來呢。”
一位語言學家對她的班級解釋說,跟英語不一樣,法語裡面的名詞根據語法都分配有性別,要麼是陽性,要麼是陰性。她說,比如“粉筆”和“鉛筆”這樣的一些詞都有性別上的聯想,盡管在英語當中這些詞都是中性的。
一位學生大惑不解,因此舉手提問:“那計算機屬於什麼性別?”老師也不知道,因此將全班分成兩組,讓他們來決定計算機應該屬於陽性還是陰性。一組由班上的女士構成,另一組由男生構成。兩個組都要求拿出4條理由來說明自己的意見。
女士那一組作出結論,認為計算機屬於陽性,因為:為了獲取它們的注意力,你必須讓它們打開;它們有很多數據,但仍然很笨;它們應該能夠幫助你的,但有一半的時間它們本身都是問題;等你剛剛迷上一個,立即發現再等一陣子的話,一定能夠得到更好的型號。
另外一方面,男生認為計算機屬於陰性,而且肯定如此,因為:除開制作者義務沒有誰知道它們的內在邏輯;它們與其它計算機進行交流時使用的土語是其它任何人都聽不懂的;哪怕你犯的最小的一個錯誤都會長期存儲在內存中,便於以後檢索;等你剛剛迷上一個,馬上會發現自己必須把一半的工資拿去購買配件。
住在美國時,我在僑校教中文,學生中有不少正戴著牙箍接受牙齒矯正。有一次,我試著引發學生回答什麼是“反哺”,就舉例問道:“父母親現在花很多錢替你們矯正牙齒,將來父母親老了,你們就花錢替他們鑲假牙,這種情況叫什麼?”學生們異口同聲:“以牙還牙!”
羅斯福任美國總統以前,在海軍部供職。某日,一位朋友問及海軍在大西洋的一個小島籌建基地的秘密計劃。
羅斯福特意向四周望了望,然後壓低聲音問:“你能保守
秘密嗎?”
“當然能。”
“那麼,”羅斯福微笑著說,“我也能。”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