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淝水之戰,我割了三個敵人的頭。”
李四:“稀罕什麼,淝水之戰,我割了八個敵人的腳!”
張三:“那你怎麼不割他們的頭呢?”
李四:“你不知道,這些人恰巧都是沒有頭的,叫我怎麼割?”
夫婦倆走過購物廣場的許願池,夫人很快地拋進一枚錢幣,並默默地許了一個願。丈夫隨即也拋下一枚錢幣,也默默地許願。
夫人問他許的什麼願?丈夫說:“我希望我能付得起你剛才許願時希望得到的東西的錢。”
某甲娶了個非常漂亮的妻子。
過了兩年,他跟老婆、孩子一起去岳丈家走親戚,岳父、岳母高興得不得了,好好招待他們。
但是,回家以後,某甲卻把妻子休棄了。妻子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說:“這次到你家去,見到你老母親那滿臉皺紋的樣子,恐怕你將來老了也是這個模樣,所以還是及早休了你好!”
杰妮十分信任地對自己的女伴道:“心理醫生說,我應當分享我丈夫的興趣。可是我根本不喜歡用望遠鏡觀察海灘上穿比基尼的姑娘!”
隋朝時,有一位姓馬的人和一位姓王的人有一次在一起喝酒,酒酣耳熱之際,姓馬的人便嘲笑“王”字說:“你這個‘王’啊,原來本姓‘二’,隻因為你漫天走來,所以用‘動釘住了你的鼻子。”姓王的人立即戲弄“馬”字:“你這個‘’(馬)啊,原來本姓
‘匡’,拗著你的尾巴往東北走,你的背上馱著王郎。”二人各遇幽默高手,一時大笑盡歡。
丈夫:“夫妻的感情就像X,相交隻有一個點――就是談戀愛的時候,以後就越離越遠了。”
妻子:“我們呢?是不是也像X那麼可悲?”
丈夫:“不,我們是Y,相交以後,就永遠合而為一了。”
心裡想了,兩片痒了,握個棒棒,插入正中,風風火火,棒也短了,兩片不痒了,心裡也不想了……煙癮又犯了吧
某男,大學未畢業,矮,瘦,不戴眼鏡。公元1999夏日的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知道了電腦除了可以玩PS,還可以沖浪,聊天,bbs,於是,他便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世。
他首先接觸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因此,他對於網上泡妹妹之類的行徑是不屑一顧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與心的對話。靈魂碰撞的機會,總是那麼難得!他提醒著自己。終於,他遇見了她,成熟、包容、有見地。他的手顫抖了,眼睛模糊了,心靈震撼了。老天啊!你為什麼這麼眷顧我,讓一個對愛情不安的男孩在虛擬的世界裡也可以遇見一棵如此堅固,可以依靠的大樹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著,不經意的一扭頭,原來旁邊坐的是一個院子的劉阿姨,他會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沒有年齡的界限的!然後,再不經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為侵犯了一個長輩的網上隱私而自責著)。。。那個頭像,那個名字!晴天霹靂之間,他忽然想到了那個關於網戀和樓下王大媽的古老的傳說。他奪門而逃,仰望蒼天,歇斯底裡: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開始上網了。曾經的傷痛是無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新的天地:BBS。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無比欣慰。他從容的輕輕在鍵盤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飄飄洒洒,行雲流水。他為自己的才氣和靈氣而驚嘆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開他的文章,欣賞著,猶如一個母親欣賞著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網,他又打開了他的文章,已經有十幾個人看過了它。知音啊,他從這個數字看到了對自己的認同。他躊躇滿志,又准備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來,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幾遍啊,那麼,他那滿懷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猶如輪胎漏氣一樣,癟了下去,癟了下去。
從此,他在網上開始墮落,他百無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機;他不厭其煩的在一些娛樂網站上翻看著花邊新聞;他哈欠連天的在聊天室裡罵人,踢人,做動作,隻有偶爾在夜深人靜,人機相看兩厭時,他抬起頭,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著拂面輕風,他的眼裡忽然出現一顆晶瑩的淚花。
討厭有了男友後還被死纏爛打的滋味,女孩決定在電話裡明確拒絕這種無謂的追求
……嘟……嘟……
女:如果我隻剩最後一天生命,那天我可以做你的女友。
男:你隻剩最後一天生命嗎?
女:不止。所以,很抱歉,我臨死前都不可能成為你的女友。
(短暫的停止)
女:如果我會隱身術,我會離開我男友來看你。
男:你會隱身術嗎?
女:不會。所以,很抱歉,你以後都不可能再看見我。
(短暫的停止)
女:如果把整個月工資都拿出來,也負不起多次這樣的長時間手機對話。
男:整個月的工資可以拿出來嗎?
女:可以。所以,是的,我該挂線了
…嘟…嘟…嘟…嘟…
一天早上,一位先生在湖邊釣魚,它等呀等,魚就是不上鉤。到了下午,他肚子有點餓了,就到附近的餐館吃東西。
先生:“你們這你有什麼東西吃?”
服務員:“有糖醋魚、草魚、鯽魚、鯉魚、紅燒魚、干炸魚、清蒸魚,還有。。。”
那位先生自言自語到:“我說這裡怎麼沒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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