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有醬油賣嗎?
魚鋪老板:沒有。
小新:有芥末賣嗎?
魚鋪老板:沒有。
小新:什麼都沒有還敢開店。
老師:現在上“急救”課,有人受傷,第一步要怎麼做?
小新:我知道,問他要不要器官捐贈?
小新:妹妹,你干嘛那麼用功?
妹妹:還不都是因為你。
小新:我?
妹妹:沒錯,我們家總要有人有出息吧!
媽媽:上完課就要馬上回家,為什麼不聽話?我最討厭不准時回家的人。。。
小新:你干嘛那麼生氣?你下班沒馬上回家作飯,我也沒生氣啊!
老師:男女生到青春期會有第二性特征出現,女生平坦的胸部會隆起,就像。。。
小新:像雙安全氣囊。
妹妹:哥,你是我見過最愛干淨的人
小新:過獎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妹妹:不管什麼事,你都推得一干二淨!
媽媽:小新,你看,妹妹考100分,你才50分
小新:我是照你的話做的!
媽媽:我說了什麼?
小新:你說我隻要有妹妹的一半就很好了
父親:“阿光,碰到眼鏡蛇時,該怎麼辦?”阿光:“先把它的眼鏡打破再逃走。”
一對年輕夫婦家中很有錢,雇了女佣、司機、園丁等。
女主人懷疑丈夫和年輕美貌的女佣有染,於是總是想找機會把她炒掉。
有一天先生不在,她把女佣叫過來,借口她菜燒得不好,叫她走……
“可是……”女佣說,“先生總是說--我燒的菜比你好。”
女主人啞口無言,隻好說沒事,你下去吧!
女佣走到門口時,回頭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也比你好!”
女主人憤怒地拍桌子說道:“這也是先生說的嗎?”
“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機、園丁他們說的。”
一天,一個美國人和一個法國人,還有一個中國人在沙漠裡迷路了。忽然發現一個瓶子,打開一看裡面出來一個魔鬼。魔鬼說,謝謝你們救了我,我可以實現你們每人三個願望。美國人先說,我第一個願望是要錢。魔鬼就給了他很多錢,他第二個願望還是要錢,魔鬼又給了他很多錢。
他第三個願望是要回家,魔鬼就送他回家了。然後法國人開始許願,第一個願望是要一個美女,魔鬼就給他了一個美女;第二個願望還是要個美女,魔鬼就又給他一個美女;第三個願望是要回家,魔鬼就把他送回了家。輪到中國人了,他說,我先要瓶二鍋頭,魔鬼給他一瓶二鍋頭,他一口氣喝完,說,再來一瓶二鍋頭。魔鬼又給他一瓶,他喝完了說,我挺想美國人和法國人的,讓他們回來吧。魔鬼就把美國人和法國人都弄了回來,兩人無奈的又和中國人一起在沙漠裡走。
沒過多久,他們又看見一個瓶子,打開一看,又是一個魔鬼。那個魔鬼說,剛才你們遇到的是我哥哥,我沒有它法力大,隻能實現你們每人兩個願望。美國人和法國人對望一下,決定讓中國人先說。中國人就說,先給我一瓶二鍋頭。魔鬼就給了他,他喝完之後,魔鬼問那第二個願望是什麼,他揮揮手說,沒事了,你走吧。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兩個喝醉了酒的士兵沿著鐵路軌道踉踉蹌蹌地朝營地走去。
其中一個打著酒嗝說:“不對勁呀!”
另一個說:“怎麼不對勁?”
“吉姆,我當兵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麼長的梯子,你瞧,那些橫在路上的階梯怎麼沒有個完?”
另一個嘰嘰咕咕地說:“不,不對,那不是梯子,那是欄杆。”
“小王,你昨天怎麼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這很簡單,我妻子在我下樓梯時囑咐我小心些。可你知道,我是從來不願照女人的話辦事的。”
法國第三共和國第八位總統阿爾芒・法利埃(1841--1913年)有一天訪問了大雕塑家羅丹(1840--1917年)的工作室,看到屋子裡到處都堆滿了未完成的作品部件――頭、手、腳、軀干,總統風趣的說:“天哪,這些人走路太不注意了。”
某館子。一日,客人發現菜中有一隻蒼蠅,笑曰:“老板,看來這頓你請了。”老板連連陪笑。
過幾日,這幾位伙計又來了。
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卻又發現一隻蒼蠅,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遂叫老板。老板捎了捎後腦勺:“明明是五隻,怎麼隻有一隻了?”
一位女士申請職業時,老板問到:你有幾個小孩?
她回答:十個。
老板問:這麼多啊?那你命名一定很傷腦筋吧?
她回答:不會啊!他們全部都叫“小高”!
老板問:?都叫小高?那你要叫他們吃飯時怎麼辦?
她說:那很簡單,我隻要叫小高,他們都會過來。
老板問:但是如果你隻要叫某一特定小孩時,怎麼辦?
她說:那更簡單,我隻要連姓一起叫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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