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狀:手推車突然變得五顏六色的。
病因:你喝多了。
療法:閉上嘴。
症狀:每個人都在看著你笑。
病因:你正在桌子上跳舞。
療法:找個看得順眼的,往他身上倒。
症狀:酒像水晶一樣清徹。
病因:這是水,有人想讓你清醒過來。
療法:揍他。
症狀:手受傷了,鼻子受傷了,腦子異常清楚。
病因:你打架了。
療法:向你看到的每一個人道歉,以防萬一你打的是他們。
症狀:你一個人也不認識,也不認識這個房間。
病因:你游蕩到另一個聚會裡來了。
療法:看看他們有沒有免費的啤酒。
症狀:你的歌聲走調了。
病因:這酒太淡。
療法:接著喝,直到你的歌聲有所改善。
症狀:不記得歌詞了。
病因:你喝得剛剛好。
療法:開始空彈吉它。
症狀:覺得冷並且無法打開你住的旅館房間的門。
病因:你在旅館房間醒來並去上廁所但是走錯了門。
療法:使勁敲門叫醒老婆。如果沒有成功,找工作人員給你開門。
中學時,語文課上,老師讓一名同學解釋“初出茅廬”的意思。那同學屬於後進生那一類,抓耳撓腮磨蹭了半天,最後小聲地問老師:“是不是剛剛從廁所裡出來的意思?”
高中時,一次政治考試,考題全是選擇題,共75題。結果考高分的不多,但卻有一老兄一題未對――考了0分。後來政治老師問他:“你是不是知道考試答案?不然怎麼可以全部避開正確答案,隻選錯的呢?”
中學時,一次上歷史課,我在課堂上睡覺被老師叫醒。老師問我:“文成公主嫁給誰了?”同桌小聲告訴我:“鬆贊干布。”可惜我沒聽清,張口就答:“宋朝干部。”後來我被罰一個星期不准上歷史課。
初中時,班上有一同學很牛,要麼遲到,要麼一上課就呼呼大睡,直到下課才醒來。一天,他遲到了十分鐘,數學老師看到他就說:“你不能再遲到了,否則你會睡眠不足的啊!”
初二時,同桌感冒流鼻涕,但他忘記帶手帕了,就不斷把鼻涕用力吸入鼻子裡。在黑板上寫字的語文老師突然轉過身來大嚷:“夠了!給我停止!吵死了!”全班一片安靜。老師又說:“到底是誰上課時偷吃面條還這麼大聲?”
初三時,一老兄早戀被老師找去談話。老師對他說:“初戀是幼稚的,是痛苦的,是沒有結果的,最主要的是它會影響你的學習。你有沒有認識到你的錯誤?”那同學竟然答道:“可是老師,這已不是我的初戀了……這是我第三次戀愛了。”
兩個學生在看法典時是否能抽煙的問題上爭論不休。他們找教授評理,認為不能抽煙的說:“教授,看法典時能抽煙嗎?”教授嚴肅地說:“當然不能!”認為可以抽煙的學生馬上問:“那抽煙時看法典行嗎?”“那沒問題。”教授回答。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小湯姆在家嬌養慣了,好不容易捱到了上學年齡,媽媽送他到學校上學。
第一天上學回家,媽媽擔心地問湯姆:
“在學校好嗎?沒有哭吧!”
湯姆回答:
“我才沒有哭呢!我把老師弄哭了。”
小王最近頭痛得很厲害,受不了於是跑去找醫生,遍尋名醫之後終於找到原因。
醫生說:毛病源自於下面做怪,隻要剪掉它問題就解決了。
小王說:這怎麼行呢??
醫生說:沒關系你可以回去考慮看看。
數日後小王覺得頭痛得要死掉嚴重得實在是受不了,於是隻好回去找醫生做手術剪掉它。手術後雖然頭痛消失了但是他心情不佳,總覺得少了樣東西於是跑去逛百貨公司散心,逛著逛著不知不覺來到男士內衣部。
銷售員:歡迎光臨我們應有盡有包君滿意。
小王心想反正都已經失去它了買件漂亮的內褲穿也許可以安慰一下自己。於是就開始挑,選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款喜愛的花色。就告訴銷售員麻煩幫我拿35號的內褲。
銷售員:先生以我的經驗您的身材應該是穿37號的內褲才對。
小王:可是我每次都是買35號的內褲啊!!
銷售員:絕對不可能,如果您穿35號的內褲一定會緊到頭痛得要死掉。
小王:。。。。。
小朱跟他的女友開著他的新車出去兜風,那是一輛車廂狹窄的流線型小跑車。他車子停在寂靜的路邊,經過一陣愛撫後,女孩羞怯地跳下車,跑向附近的一塊草坪。但當她發現小朱並沒有跟上來時,不禁嬌嗔:“在我的熱情消失以前,你趕快給我下車! ”
小朱掙扎了一陣後,沮喪地說:“在我的熱情消失以前,我下不了車。”
從前,有一個小官,後來退職靠教書為生,他瞧不起手藝人。一年端午節,一個學生請他去吃飯。學生家裡正請裁縫、木匠兩位師傅干活,這個學生的父親就請他們三個同桌。那先生想:這兩個“赤腳佬”,沾了我的光,要奚落他們一下。吃飯時,他便說道:“今天東家請客,我們同坐一桌,大家來點詩文,以助酒興如何?”兩個師傅回答:“好吧。”
他得意地開口道:“一點起,高、官、客,鳥字旁,雞、鵝、鴨,無我先生高官客,爾等怎吃雞鵝鴨?”
裁縫師傅聽了,接著道:“雨字下,霜、雪、露,衣字旁,衫、襖、褲,我不制縫衫襖褲,先生怎御霜雪露?”
木匠師傅也慢悠悠地接口道:“一撇起,先、生、牛,木字旁,格、柵、樓,木匠不建格柵樓,何處關你先生牛!”
那退職小官聽了,臉紅氣急,無言可答。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甲:“我們全家人都喜歡動物。”
乙:“都喜歡些什麼動物呀?”
甲:“媽媽愛貓;哥愛狗:姐姐愛小白兔。”
乙:“那你爸爸呢?”
甲:“媽媽說,我爸爸就愛隔壁的那個‘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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