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美國被襲擊了。”
妻子:“再不洗碗,下一個將是你!”
父親:“我的車胎沒氣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扎的。”
兒子:“爸爸,我知道,一定是樓上王叔叔,他准是嫌您的車放
在過道裡礙他的事了。”
父親:“你看見他扎我的車胎了?”
兒子:“沒有。”
父親:“那你怎麼知道一定是他?”
兒子:“因為我曾看見您嫌他的車放在過道裡礙事,也這樣偷偷
地扎過幾回。”
夫向生苦,他晚上上床後常得冷。『是』生:『我也常常有象,那我就著太太,就暖和起!』夫鼓起很大的勇:
『是一很好的法,但是--你太太什候才方便』
有個人被狗咬傷,趕忙到醫生那裡上藥。醫生正收拾東西,准備下班。
“看看幾點了,怎麼這時候才來?”醫生滿臉不快。
“我是知道的,醫生,”那人說,“可是,狗不懂啊!”
一對中年夫婦坐在公園裡的長凳上,妻子在閱讀著隨身攜帶來的幾本書,丈夫則盯著每一位走過的漂亮女人。“親愛的,”妻子遞給他一本書建議道:“為什麼你就不能看一看書,歇歇你那雙眼睛?”
在我們大學,心理樓和音樂樓緊靠在一起。如果不關上窗戶,心理系的教員便很難使學生聽清講課的內容。這個溫暖的春日就是個例子:
在音樂樓,一位女學生正在練聲,其聲音尖銳的喊叫到拼命的嚎叫都有。我們的教授正在給我們講解情感,說:“喜劇和悲劇間的距離往往是很小的。”一個認真的學生問道:“這段距離有多少呢,先生?”“大約50英尺。”我們的教授回答,沖隔壁的那座樓點了一下頭。
單位上一女的最近當上了小三,整日濃妝打扮,無心工作。領導語重心長的說道:同志,你知道不知道,白天你玩工作,晚上別人就玩你?
與友同行,前一美女,背部裸露,白亮亮真是干淨。問朋友:前面那女的怎麼戴胸罩?朋友搖頭。此女轉身,杏眼瞪圓,曰:瓜娃子,老娘沒有戴胸罩可以不?
友到成都,KTV接風,領班至,問曰:要不要美女。吾等正人君子,怎能行如此之事,友曰:看我們這樣的人,是要女的的人嗎?領班頓悟,出。15分鐘後,幾娘娘男至,汗道眾人,叫來領班,問之,領班曰:我以為你們需要男人!
審訊室裡,一男妓至。警察問之:職業,答曰:醫生;再問:哪一科醫生?答曰:人工受精;
街上商鋪很熱鬧,一藥攤,書:蟑螂藥,蟑螂不死我就死。再向前走,一雜貨鋪,書:清倉大處理,明天再賣死全家!又往前走,批發部,書:價格高於其他店鋪,生個孩子有2個小雞雞;
城管執法,十人而行,路邊一攤,甚是牛逼。十城管排一排,眼光集體怒視前來小攤就餐食客,半刻鐘,食客全退,小販收攤遁之。如此執法,值得推廣。
開車,見一奧迪,寫:駕校除名,自學成才!此時,一奧拓從奧迪身邊過,奧迪司機無語,奧拓書:奧拓雖小,專修奧迪;XX汽修廠。
醫院出,拿檢查報道發呆:卵巢指數:XX,乳腺指數,XX,看了看名字是俺,看了看性別,是男!再進醫院,醫生曰:此病自費800,醫保1000,住院1500!
某所謂的按摩室門口,2個小女孩在做作業,2個婦女在一邊輔導。兩男至,兩婦女入,小女孩寫作業依舊;
遛狗,狗隨地大便。回,腳踩狗屎,罵:誰這麼缺德啊!酒後回家,尿漲,串入小樹林方便,不料踩到人屎一泡,大罵:誰他媽的這麼沒有公德心!
乘公車,一男正打電話,電話內容,皆是大生意。該男指點江山,意氣風發,此時,其電話鈴音響起:來電話了!快接!來電話了,快接!眾人目光盯上該男,到站,該男狼狽而下;
某生在寢室做不文明動作,被老師逮現行,為之:何以如此?學生答曰:因為我從下立志成為一個優秀的炮手,所以時刻不忘打飛機!
一袒胸露乳美女從兩個瞎子擺的算命攤前走過後,一個瞎子說:剛才那女的咪咪好大啊!另外一個說:恩,估計是D罩杯!
路遇一乞丐,甚是可憐,掏出鋼蹦一個,此時,電話鈴響,乞丐掏出手機,暈,最新的蘋果3G!
某男科醫院醫生尋花問柳,得某種疾病,到另外一男科醫院診治,見主治醫生大驚:老張,你現在不做電工了,到這裡上班來了?
新婚之夜,新娘洗完澡,准備上床和丈夫洞房花燭,未料,丈夫在床前哭泣。問其原委,丈夫哭著指向那話,說到:你看,它死了”,妻愕然。問:‘為什麼死了?不解’。丈夫說:還沒死?都死硬了。妻大驚失色,也哭著說到:“你都死硬了,那我的不放著發臭了”
一個農夫去縣府裡告荒,縣官問他收了多少麥子,農夫回答說:“隻收了三分(正常年景的十分之三,下同)。”又問他收了多少棉花,答曰:“二分。”最後問他收了多少稻谷,回答說:“二分。”縣官不由大怒,厲聲喝斥道:“你有七分年景,竟還敢謊稱飢荒,
該當何罪?”農夫“扑通”跪地,痛苦流涕地說:“小人我活了一百幾十歲,確實沒遇到過這麼大的災荒啊,請老爺明察。”
縣官聽他說活了一百幾十歲,感到非常奇怪,便問他究竟多大歲數。農夫掐著手指數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歲,大兒子四十多歲,二兒子三十多歲,合起來算,一共有一百幾十歲吧。”一席話引得哄堂大笑。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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