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對夫妻正在海灘上晒干魚,太太看見一個穿三點式泳衣的
女郎站在灘頭搔首弄姿。
“喂,你看!”她向丈夫叫道,“她和你崇拜的夢露一模一樣。”
但丈夫並不理會,繼續埋頭干活兒。
“怎麼?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嗎?”妻子詫異地問道。
“當然,”丈夫冷淡地說,“她要是真和夢露一樣,你是絕對不
會讓我看的。”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高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一天晚上,丈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妻子在一邊津津有味地讀一本小說。看著看著,她把書本一合,轉過臉來對我說:“書裡老愛用紅蘋果來形容少女的臉,你看,我的臉像不像紅蘋果?”
  
  丈夫漫不經心地打量了她一眼,用假裝贊美的語氣說:“像,不過是一隻壞蘋果。”

在老城區的一個大雜院裡,有一天,院裡一家的老丈人和女婿不知因為什麼吵起來了。
老頭年輕時就是一混混兒,嘴特臟,指著女婿的鼻子罵:我操你媽,我操你姥姥-----什麼的,特難聽。大家趕緊勸,可老頭越罵越來勁。女婿是個知識分子,不會罵人,又因為是自己老丈人,沒法罵,氣得直哆嗦。憋了半天吼出一句:我操你閨女!在場的人都楞了(太絕了!)。
老頭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後來,倆人被街坊們勸開了,女婿給老丈人賠了不是,老頭氣也消了。特語重心長的跟姑爺說:我罵人不對,可你罵人也太那個了。“事兒是那個事兒,可你不能那麼說!”引得大伙一頓暴笑。

有一天,在一個pub裡,有三個男子在比持久。
甲說:“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婆來了四次,早上我老婆和我說老公我好崇拜你。”
乙說:“我昨天和我老婆來了六次,隔天早上我老婆說她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大家就問丙:“你和你老婆昨晚來了幾次?”
丙說:“一次。”
大家都很不屑的再問:“那早上你老婆和你說什麼?”
丙說:“老公我們休息一下好嗎!”

“聽我說,朋友,我遇到了不幸。昨天,我妻子同我吵了架,怒氣沖沖地摔了一下門就走了,並聲明說,她將同她母親生活在一起。你替我想想,這是諾言呢,還是威脅?”
“對你來說,這兩者有何區別?!”
“嘿,區別太大了!如果是諾言,意味著我的妻子一定去找她的母親;倘若是威脅,那意味著岳母將搬到我家來。”

英國小孩耀說:“國王將劍放在我祖父的頭上,他就成了公爵了!”
美國小孩不甘示弱地說:“那有什稀奇,印地安人將斧頭放在我祖父的頭上,他就變成了天使了!”
女郎對警察說,有一個男子揪著她的頭發,把她
從三樓一直拖到樓下,不但恫嚇要掐死她,還把她揍
了一頓。她把那男子的容貌長相和打扮說得清清楚
楚。
“你說得很明白,我們馬上就會捉到他,把他關起
來。”警察回答。
“我不是要你們捉他,”女郎說,“隻要替我找到他
就行了,他答應娶我的。”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一天, 老師走進課堂,學生們一齊起立喊:“老師早上好!”
老師憤憤地說:“隻叫早上好?那我下午呢?難道就不好了嗎?”
於是學生們又一齊喊:“老師下午好!”
老師又憤憤地說:“那我晚上呢?”
學生們又一齊喊:“老師晚上也好!”
老師點點頭說道:“這樣才行,現在重新喊一遍!”
學生們一齊喊:“老師早上好,下午好,晚上也好!”
老師說道:“坐下!今天我們要復習反義詞,我們這樣練習,我說一句,你們大聲說出反義詞。現在開始。”
老師:“今天天氣很好。”
學生:“今天天氣很壞。”
老師:“到處陽光明媚。”
學生:“到處陰雲密布。”
老師:“馬路上人山人海。”
學生:“馬路上空無一人。”
老師:“年輕。”
學生:“年老。”
老師:“站立。”
學生:“躺倒。”
老師:“有個年輕人站立在路上。”
學生:“有個年老人躺倒在路上。”
老師:“我撿到一元錢。”
學生:“我丟了一元錢。”
老師:“我撿到一元錢,交給老師。”
學生:“我丟了一元錢,去偷老師。”
老師:“錯誤,不能這樣說!”
學生:“正確,應該這樣說!”
老師:“錯誤。”
學生:“正確。”
老師:“這不行,這是違法行為!”
學生:“這可以,這是合法行為!”
老師:“我說錯誤。”
學生:“我們說正確。”
老師:“聽老師的,老師說的才是正確!”
學生:“聽我們的,老師說的都是錯誤!”
老師:“你們愚蠢。”
學生:“我們聰明。”
老師:“停止!”
學生:“繼續!”
老師:“你們現在停止!別說了!”
學生:“我們現在繼續!還要說!”
老師:“你們這些蠢豬,我說停止!”
學生:“我們都是天才,我們說繼續!”
老師:“你們聽老師的!”
學生:“老師聽我們的!”
老師:“學生都得聽老師的!”
學生:“老師都得聽學生的!”
老師:“現在你們停止練習!”
學生:“現在我們繼續練習!”
老師:“你們沒完沒了了嗎?”
學生:“我們有始有終的呀!”
老師:“那你們就停止!蠢豬!”
學生:“那我們該繼續!天才!”
....之後老師怒氣沖沖地抱著書本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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