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某日上游泳課時,師:誰不下水,我就在點名簿上把他名字劃掉。
生:隻怕我這一下水,我家的戶口名簿要把我的名字劃掉。
課堂上,老師問一個男孩:“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沒有。”
“那麼,對此你有什麼想法?”
“我想,如果我有一個兄弟姐妹,我的零用錢就會減少一半。”
一個佛學研讀班結業,師父要學員報告學習心得。一位學員說:“以前有蚊子叮他,他一定‘啪’的一聲就打死它;現在就不同了,蚊子叮他,他會告訴這隻蚊子:‘請慢用!’”
從前有個地主,專門挑選了一個愛佔小便宜的當跑腿,果真替
他刮了不少錢。
有一天,地主大少爺掉到井裡淹死了。地主隻好叫跑腿的去買
棺材。跑腿的趁棺材鋪老板不注意,在大棺村裡藏了一口小棺材運
回來。地主一見,氣得大罵:“弄兩口棺材干啥用?”跑腿的忙說:
“有用,有用!大的裝大少爺,小的以後好裝小少爺!”

建筑師為大富商修造一座陵墓。
大富商問忙了一年的建筑師:“也許還缺什麼吧?”
“現在隻缺你了。”

 某學校的自然教師在課堂上厲聲問學生:“你們說,是誰創造了世間萬物?”
  教室裡鴉雀無聲,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出大氣。
  教師許久聽不到回答,更加火冒三丈的說:“我非要你們說不可!誰?”
  說著,燈泡似的眼睛盯著一位學生。
  那位學生斗瑟瑟的站起來,說:“老師,不是我!”
大明剛剛結婚不久。某夜,老婆正在廚房忙著晚餐。大明為了體貼老婆,想幫老婆做點家事。於是就對親愛的老婆說:親愛的,我能幫忙什麼嗎NULL老婆說:看你笨手笨腳的,找點簡單的,就剝洋蔥好了。
大明想這個簡單不過了。不過剛剝不久,大明就被嗆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心想,這可不是那麼簡單,又不好意思去向老婆請教,隻好打電話向老媽討救兵。老媽說:這很容嘛,你在水中剝不就得了。大明於是按著老媽的方法,完成了老婆的任務,開心的不得了。
隔天,大明打電話向老媽說:老媽,你的方法真不賴,不過好雖好,美中不足的就是要時常換氣,好累人喔。老媽說:我ㄌㄟ.............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女:“你每次看我怎麼都隻用一隻眼睛呢?”
男:“這樣看得比較清楚嘛。”
女:“為什麼?”
男:“打靶時都隻用一隻眼睛瞄准的。”
做事一向粗枝大葉的小芳在校內圖書館打工,順便幫忙打掃澆花。她總是在澆花時經常濺濕旁邊的書,大約過了一星期,情況才稍微改善。某日,她正小心翼翼的為一盆鮮艷的火鶴花澆花,隻見管理圖書館的老師站在一旁瞪著她,她以為老師會稱贊她越來越細心,不料老師卻板起臉對小芳說:“你現在澆的是塑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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