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甲:“你好啊,玲玲。聽說你和小劉訂婚了?小劉
前不久也向我求過婚呢!他沒對你說?”
乙:“沒有。他隻說過,他曾被一個不知從哪兒來
的混賬女人死乞白賴地追求過,他根本沒搭理!”
求見者:“這兒是我的名片。請你上去看你們小姐在家沒有?”
女仆接了名片,上樓去過,下來說:“我們小姐說:小姐不在
家。”
某日,一菜鳥與高手過招,眼見大勢以去,戰績又要添上一筆敗績,正在懊惱時心中突生一計:按下回車,在屏幕上打上一大串E文,如下:cainiaohasleftthegame.
那一高手乍看之下便也退出了游戲。結果……Congradulations,YouaretheVictor!
菜鳥獲勝!!!!
一天,孩子突然問媽媽小孩兒是怎麼來的,媽媽便說小孩兒是老天爺給的。不久,爸爸下班回家,剛走到門口,孩子便大叫:“媽媽!媽媽!老天爺回來啦!”
有個人老岳母死了,他到村裡請求私塾先生替他寫一篇祭文。
私塾先生就找出他的本子,從裡面翻到一篇祭奠岳父的文章,便逐
字逐句地抄下來交給那人。
那人拿去半天之後又轉回來了,說他請別人看過,祭文寫錯
了。私塾先生一聽,非常生氣地說:“什麼人說我寫錯了、把我的這
個本子拿去叫他看看,我連一個字都沒有抄錯。要不,那就是你們
家死錯了人!”
  某男暗戀某女以久。
  一日,終於鼓足勇氣,對其表白。
  其女聽過,復問:“你是想聽三個字的漢語呢?還是想聽八呢?”
  其男略加思考,脫口而出:“還是八個字母的英語比較浪漫!”
  其女:“I AM SORRY!”
美國第27位總統威廉・霍華頓・塔夫脫(1857――1930年)曾經被困在一個鄉村的火車站好長時間,因為搭不上火車而一籌莫展。一個很湊巧
的機會,他聽說如果有很多人想上車,快車也會在小站停。不久,列車調度員收到一份電報,說在克斯維爾有一大批人等著上
車。當快車在克斯維爾停住時,塔夫脫孤身一人上了車。並向迷惑不解的列車員解釋說:“可以開車了,我就是那一大批人。”
一日,一德國人和美國人相遇。德國人很瞧不起美國人就問:“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果醬?”美國人答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果醬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答曰:“不知道。”德國人說:“果醬是用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水果皮做好給你們美國人吃的。”美國人聽了很生氣。德國人又說:“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硬面包?”美國人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曰:“不知道。”德國人說:“你們吃的硬面包是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面包削做的。”美國人更生氣了,他看到德國人在吃口香糖就說:“你們德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口香糖?”德國人說:“是的。”美國人說:“你知道口香糖是怎麼做的嗎?”德國人說:“不知道 。”美國人說:“是用我們用過的安全套。”
  西門慶從沒辦過結婚手續,卻擁有兩個未婚老婆。
  這是法律不允許的。
  其中一個必須轉正。
  在他的兩個家中,從良女李師師和小寡婦潘金蓮正激烈地爭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師師是音樂學院畢業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和氣質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時候,簡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門慶出門參加活動經常帶著她。
  你准備什麼時候跟我結婚?李師師認真地問。
  西門慶笑,急什麼?你已是第249次問這個問題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李師師說,你結婚的時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鮮吧。說完笑了,很嫵媚。
  西門慶搖頭,不新鮮,結婚不過是形式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李師師說,我總感覺心裡不踏實。你不會嫌棄我吧,我坐過台。
  西門慶說,那是你不認識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們的現在和將來,而不是過去,知道嗎?老婆。
  李師師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隻愛我一個?
  西門慶說,老婆,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蓮那娘們早就斷了,你說,她既沒有你長得漂亮,又沒有你這樣的才華,連卡拉OK那麼簡單的玩意都唱不好,高聲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中音又不穩定,唱起歌來像小學生讀課文一樣,跳起舞來像做廣播體操,一點情調都沒有,誰會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樣的白痴。這且不說,這娘們還一臉的克夫相,你看,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嗎?像我這樣做生意的人最愛講究的,怎麼會跟她這樣不干不淨的人在一起呢?
  李師師逼問,那以前呢?
  西門慶說,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一時糊涂嘛。
  李師師笑,以後可要清醒點,要不我剪了你。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張開又並攏,做了個剪的動作。
  西門慶說,那你自己不也沒有一點幸福了?邊說邊伸手攬過李師師,讓她失去了暫時說話的機會。
  西門慶和李師師快活的時候,潘金蓮正在大雪紛飛的午夜為西門慶趕織毛衣。
  潘金蓮沒李師師好命,小學五年級就被迫輟學了,等希望工程搞起來以後,她已失去了重背書包的機會了,早早嫁給了縣城那個賣燒餅的個體戶武大郎。鄉下女子,貧寒出身,隻學會了洗衣做飯,要說特長,便隻有針線活一項。西門慶卻為她溫柔賢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而留連忘返,樂不思蜀。
  我們去登記吧,我要為你生崽。潘金蓮隻會這樣說。
  西門慶笑,男人以事業為重,結婚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考慮,等我幾年,到30歲再說不遲。
  潘金蓮說,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時候我老了,丑了,你還要不要我?說著竟流了淚。
  西門慶吻干了她的眼淚,動情地說,怎麼會呢?
  潘金蓮哭,我相信你,可是你總讓我難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機上又有那個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門慶脫口而出,你是說李師師?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師師還是李什麼,潘金蓮止住了哭聲,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是哪個公司的?你跟她怎麼認識的?多長時間了?
  一個坐台小姐。西門慶趕緊解釋。
  潘金蓮破涕為笑,嘲笑了一句,不錯嘛,水平蠻高哇,連坐台小姐也釣得到手,隻怕是要跟她結婚了的喲。
  西門慶說,怎麼會呢?誰惹得起她?她跟那個叫宋徵宗的領導很早就有一腿,給那個叫宋江的黑社會老大做過情婦,聽說那個叫燕青的通緝犯也同她有著不清不白的關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嗎?
  潘金蓮無語,許久才幽幽地說,我結過婚,喪過偶,你不嫌棄我嗎?
  西門慶說,你是個不幸的人,我不會讓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嗎?老婆。很認真很沉重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我最最親愛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蓮很感動,貼著西門慶的耳朵叫了一聲,老公。
  西門慶的耳朵痒痒的,但他來不及摳,就貼著潘金蓮的耳朵也叫了一聲,老婆。
  此時,一個叫李師師的女人正在西門慶的另一套公寓裡抱著枕頭說胡話。
  酒瓶空著。
  煙盒空著。
  抱枕頭的女人卻沒有睡著。
兒子身上發痒,讓爸爸給撓一下。爸爸照痒處使勁拍了一掌。
  兒子:“這是干什麼?”
  父親:“這是新的撓痒法,叫神經轉移法。”
  兒子:“爸爸的臉上經常發痒吧?”
  父親:“胡說,臉發什麼痒!”
  兒子:“不發痒,那為什麼媽媽經常給你神經轉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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