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足球比賽中,一個球員左手的兩個手指傷得很厲
害。球賽結束後,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診所去治療。
“醫生。”他萬分焦急地問,“我的手治愈後,能不能彈鋼琴啊?”
‘那准行,”醫生向他保証。
“那未,這倒是個奇跡。醫生。我以前從來不會彈。”
媽媽,給我買一個打屁機吧!”子豪回家說。媽媽問他:“怎麼想到買打屁機呢?”子豪回答說:“可是,我打的屁怎麼都沒有二寶打得響”。
俺在天宮是卷帘大將,說白了,就是人家進門時,給人家挑一下門帘.想當初,委任俺做卷帘大將時,俺興奮了一晚上沒有睡覺,第二天,才知道卷帘大將是做這個的,把俺氣的是眼冒金星。
說起來這天宮也真是的,門面不大,規矩不少.你說,挑帘子的就叫挑帘子的的了,還叫大將,多虛偽.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樣讓人有面子.比如說,你在天宮燒鍋爐,別人問你是做什麼的,你說是燒鍋爐的,人家就看不起你.你要是說你是火神,包准他們會對你另眼相看.這就是名頭的力量。
那天,俺第一次上班,心裡那個別扭,就別提了.這時,過來一個老頭,頭上戴了一塊板子,後面還跟了一個打傘的,後來俺才知道那個打傘的叫天蓬元帥,比俺還高一級。
俺心裡沒好氣,撩帘子時低了一點,碰到了那老頭的帽子,結果就來了一群天宮憲兵,把俺抓了起來.開始,俺不明白咋回事,後來看守俺的人說,哪老頭是玉帝。
俺想,不就碰了一下帽子嘛,頂多扣俺一個月的獎金,反正獎金也不高.誰知道那天玉帝和王母因為嫦娥的事吵了一架,心情不好,就上綱上線,說俺要謀殺他.就把俺貶出了天宮。
俺心裡氣呀,就在流沙河吃人泄氣.嘿嘿,這叫大魚吃小魚,小魚吃馬蝦,馬蝦吃青泥,誰弱小誰倒霉.俺吃人一直吃到俺師傅來到才停止。
現在,俺在西天有地位了,就超度那些被俺吃的人,你們要怨,就怨玉帝,誰讓他把俺貶下天宮,他要不貶俺,你們就不會被俺吃了。
這些天俺經常看佛經,才知道這也叫因緣.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不經意發現老婆還有個小本本,仔細一看,原來是日記:
1.今天買菜多向老公報了10元錢,自己也應該一點一點地攢私房錢了。
2.對老公撒謊說丟了100元錢,裝作很懊悔的樣子。我要用這錢護理護理頭發,省得他埋怨我每次做頭都在浪費錢。
3.給老公買了一件T恤,明明是80元,我告訴他花了150元。既讓他覺得穿著體面,我又得了實惠,真是一舉兩得。
4.在老公面前表現得百依百順,溫柔體貼,搶著干家務,在他飄飄然的時候,向他提出購買我心儀已久的裙子,雖然貴了點,他居然同意了,原來美人計是如此好用!
5.結婚紀念日前一天,准備了一桌大餐,向他暗示別人的老公在結婚紀念日時都給老婆買了多貴重的禮品。第二天,他居然給我買了一條絲巾,小氣至極,無名之火卻找不到理由發作。
6.裝作很傷心的樣子,向老公訴苦:你看,我的眼角都要起皺紋了。本以為他會建議我買些名貴的化妝品,他居然無動於衷,說那是自然現象。
7.這幾天我特討好婆婆,婆婆很高興,老公夸我比以前更懂事了,哼,美吧你,過幾天就是我媽的生日了,有你好瞧的。
今年夏天特別熱,有一個男子出差時住進一家小賓館,累了一天正要就寢時電話響了。
服務生:“您好,對不起打擾下,我是前台,我們賓館有特殊服務您需要嗎?”
“不了謝謝”。男子回答得很干脆。
挂電話後,這男子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於是拿起電話打給前台說:“給我來一個特殊服務”,不一會兒一個年輕女郎進來。
男子便問:一夜多少錢?女子說“一百”
男子說:“好脫了吧,坐沙發上。” 女子立馬脫光坐在沙發上。
男子回到床上躺下,不一會就傳來酣聲……
快天亮時該女子再也忍受不住了,將男子叫醒,你叫我來干什麼?
嘿嘿!男子說:蚊子太多我睡不著……(哇靠,感情是叫來喂蚊子的,虧他想得出來)
一個美麗的姑娘向一位老翁求婚。
老翁:“我倆年齡相差這麼大,合適嗎?”
姑娘:“《婚姻法》沒有規定年齡的差別。”
老翁:“那規定了什麼?”
姑娘:“妻子有繼承丈夫遺產的權利!”
有個狠心的兒子,一貫違背父令,故意與其父唱反調。俗話說“知子莫如父”,其父臨死時故意留下遺囑說:“一定把我葬於水中。”實指望他的不肖兒子違背遺囑,才得以葬於土中。其父死後,這位逆子暗自反悔道:“我平時一貫違背父命,現在父親已死,這次絕不敢再違背父親的意願了。”於是專門挖了水坑,把其父葬在裡面。
衛生部的一位官員到一所精神病院裡參觀,前來陪同的院長告訴他,這裡有些病人很危險,但管理得很好。
參觀快要結束時,在病房外邊的走廊裡,有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官員發現她的眼睛裡露出一股凶光,便連忙退到一邊,還好,那個女人隻是狠狠地瞪了院長一眼就過去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等她走遠了,官員才轉過臉來批評院長:“看來你們這裡的管理還需要加強。”
院長一個勁地點頭。
事後,有人告訴那位官員,那個女人並不是這裡的精神病人,
而是院長的妻子。
有個老僧,每次在佛堂上長時間念經,即氣短口干,需飲些熱酒後才能支撐。但如每次從堂中去房中溫酒費時太久.恐人說話,就於堂前懸一銅鈴,私下同弟子講定暗語,每敲“蕩蕩朗朗鐺鐺”時讓弟子溫酒待老僧。弟於遵命,每聞鈴聲,即溫酒。
數日之後,弟子為戲劇之聲所迷,忘了鈴聲溫酒,老僧責怪弟子說:“你今日在當什麼心,鈴聲也不聽?”弟子怕怪罪,就推說:“今日鈴聲與往日的不一樣。”老僧問:“鈴聲有何區別?”答:“今日鈴聲,隻是冷冷清清,隻因有別,所以不溫酒。”老僧會意,笑而不再問。
已出版兩部小說的作家安妮與喜好文學的麥克爭論著。
安妮終於忍不住暴躁地說道:“不,麥克,你根本不知道什麼
是小說。因為你連一本小說也沒有寫過。”“沒這回事,”麥
克說道,“這樣的論調實在是很差的經驗主義。你想想看我不
曾生過雞蛋,但菜肉蛋卷味道如何,我可比母雞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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