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在一家時裝店,我看到一個等得不耐煩的青年人對一個漂亮女孩說:“你介意和我說幾句話嗎?”女孩好奇地問:“為什麼?”“我妻子進這個店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但她如果看見我和你說話,她會馬上出來的......”沒等他說完,他妻子已快步走出時裝店,挽著他離開了。

在公車站候車時,我眼睛看報,耳朵帶了耳機聽音樂,感覺到旁邊似乎有個人把頭靠近我肩膀看我的報紙。我不客氣地對他說這種舉動令人氣惱,並說我情願給錢讓他自己去買報紙看。那人歉然說:“我不是在看你的報紙,我在聽你聽的歌,那是我心愛的歌曲。”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沃提尼先生住在旅館裡。
“服務員,夜裡,我醒來的時候,您猜我看見什麼了?我看見兩隻老鼠在房子中間相斗,這真是豈有此理。”
“先生,您以為您花36克朗來住我們的旅館,我就會為您舉辦西班牙
的斗牛?”
女的打電話給男的,語氣期期艾艾:今晚你有事嗎?
男的充滿期望又拿腔作勢地說:那要看是什麼事了。
潛台詞:要是公事,對不起,我很忙,要是私事,嘿嘿嘿嘿。

餐桌上,男女二人邊吃邊聊。女子目光躲閃,不時作嬌羞狀。
男子富含深意地看著女子眼睛:“你一直喜歡這麼壓抑自己的感情?”
潛台詞:我知道你對我有意思,可光有意思還不夠,還要快快有所“行動”啊!
高手說這句話時,一定將深情與痛惜之情通過富於磁性的聲音傳達得淋漓盡致。此話一出,保証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萬分。
酒吧,男女對酌。
女人叫侍應生:給我和我先生每人來一杯馬提尼。
男受寵若驚中,女大方一笑:這裡最近對夫妻打折。
男正恍然若失,女嫣然一笑,眼帶橫波……
想想吧,連先生都叫了,傻子都知道下面該如何。

深夜,男送女至樓下。
即將告別時,男貼近女面孔:“我可以上去喝杯咖啡嗎?”
你以為,他真的喝完咖啡就走嗎?

即將告別時,女含情脈脈一笑,似乎隨意地說:“要不要上來坐坐?”
這男的要是真的坐坐就走,後面的事兒可就難說了。聽過那麼個故事吧, “你為什麼挨打?因為沒得到允許就吻了她?”
“不,是因為得到允許卻沒吻她。”

升旗儀式校長作思想報告:"....我就是中國人民的兒子."底下同學:"我是中國人民."
兩個歹徒埋伏著,打算暗算某人,但老是不見那人的蹤影。其中一個著急他說:“怎麼搞的?還不見他來,但願他不要發生意外!”
一位遇車禍生命危在旦夕的人被抬進急救室,央視的主持人“大夫”們將會怎樣救治呢?
No1.王小丫:
王小丫大夫沖進手術室,關切的問傷者:“你知道你傷在哪兒了嗎?”病人吃力的搖搖頭,王小丫接著說:“給你三個備選答案吧!A]肋骨斷裂B)胸腔大面積出血C)顱內出血!”病人咬了咬牙,說:“A”,王小丫迷人一笑接道:“你確定嗎?你還可以打一個求助電話”。病人狂吐血道:“我要打給我父親!”“那好,你們的交流時間隻有30秒”“爸,我不行了,快換醫院。。。”
No2.李勇:
李勇大夫沖進手術室,看了一下病情,說:“現在病人需要過,(全體護士一起喊)幸~運~第~一~關”,接著一個直拳擊向傷者面門。
No3.倪萍:
倪萍以最快的速度沖進手術室,以最快的速度從眼中流下兩行液體,對全體護士動情的說:“其實……他(指患者)已經離開家在外面漂泊了2個多小時了,他是多麼的想家呀,多麼的想他的母親那,多想抱抱他那未滿月的孩子呀,但是現在……”倪萍擦了擦眼淚接對病人道:“請您對家裡的親人說上一句話吧!表達一下此時此刻的心情!”(全體護士含淚鼓掌中),病人艱難的張開嘴:“媽的,我沒救了!”
No4.韓喬生:
韓喬生飛一樣沖進手術室,對全體護士說道:“這位病人被一輛奧迪A6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所撞倒,具體受傷位置好象是頭部……哦,對不起,是腳部……”,一位護士提醒道:“韓大夫,他的胸口在流血耶!”韓瞪了她一眼接著說:“病人的身高1.75cm;體重大約180公斤;”(全體護士倒地)。最後,韓喬生開始安排手術任務:“1號,你負責觀察病人心電圖;2號,你負責給病人電擊;3號,負責給病人縫合;病人(????),負責給病人打麻藥(嘴裡又跑火車了);”!病人哭道:“俺命苦呀!打麻藥都得自己動手”。
No5.鞠萍:
鞠萍飄然走進手術室,對護士們說:“全體護士小朋友請注意,這就是受傷的患者,圓圓的並在流血的是腦袋,還有大衣裡面正在流血的是肚子,你們可能看他和平時不一樣,那是因為他被汽車撞過了”,護士們用力地點頭,一位護士主動上去縫合傷口,鞠萍對她微微一笑:“小紅,你的中國結扎的真好”。病人噴出了最後一口血說:“那是俺的腸子!”
13、一次偶在MM學校外等MM,看見MM出來了趕緊去接她。MM說:“咦,你怎麼看見我的?”偶說,這是偶練出來了,眼觀六路,學會用眼睛的余光看人。偶MM說,那我也要學,我要學用“旁光”(膀胱)看人。偶暈,MM還說,余光和旁光不就是一回事嘛。
14、記得是大一化學實驗的時候,我室友開始沒有帶實驗報告。最後發下的時候忘了自己晚交,問老師自己怎麼沒拿到,老師說:“你說呢?”他居然說:“哦,對,我是剛交的。”所有人開始狂笑。
  
15、一日偶在看球,躺在涼席上,枕著冰枕頭,此時一mm進來掃視全屋對我說:“我要你下邊那玩意!”偶說:“不行,我還要留著我的老二將來省小的呢,不行!!”
  
16、和個娃娃臉的女孩斗嘴,小丫頭總是跟我講道理,惱怒之下我脫口而出:“你是誰?你是我孫女!”小丫頭腮幫子鼓了半天說:“我是你孫女的奶奶!”周圍的同學和我都是一愣,然後大笑,後來這個mm見了我臉就紅。
有個男人非常苦惱,因為他老二的根部長了一圈紅斑。經醫生檢查,被診斷得了不知名的性病,得手術治療。術前先由護士小姐進行消毒,她一看不禁啞然失笑。男人問:“還有什麼值得笑的?”護士說:“這也算病嗎?讓我來幫你治療吧。”說著,拿起酒精棉花洗擦,老二上的紅斑很快不見了。護士得意地說:“這隻是口紅印痕,我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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