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個修道院住著一個老修女和一個小修女,小修女從小就住在修道院現在已經十九歲了,長得亭亭玉立,但是卻越來越有思春的傾向。她覺得這種願望是很罪惡的,但又不知如何排解,於是向老修女吐露心事。
小修女說:“老修女,我最近老是會想到男人怎麼辦才好?”
老修女同情的看著小修女,然後轉身拉開抽屜拿了一把左輪遞給小修女說:“如果有再對男人的渴求,就自給跑到後山去朝天空開一槍,那麼你的思緒就會平靜下來。”
小修女於是照著做,砰的開一槍,說來奇怪,她的心緒馬上平靜下了。
日復一日,小修女都用這方法消滅自己需求。然而隨著年紀增長,她發現需要開更多的槍才能解除欲望,自此後她所打出的子彈日益增多,終於有一天一口氣把左輪的子彈全部打完,可是令她吃驚的是她還不能消除自給的渴望。突然想到老修女年紀這麼大了,她一定有別的方法可以解決。於是小修女到老修女房間請教,走進一看,差點昏倒。老修女穿著籃博裝,背著兩把機槍,腰上還挂著一排首榴彈,拖著一門大炮雙眼通紅的往外頭走,准備大肆發泄一番。。。
  一女知青到邊遠山區插隊落戶,寫信回家說:親愛的爸爸,自從和貧下中農打成一片以來,我已經愈混愈熟,晚上就和老大狼(娘)睡一個坑
(炕),現在我的肚(膽)子也越來越大了……弟弟回信:家裡一切都好,不用擔心,媽媽上吊(調)了……
女:你每一樣東西都比不上任何人!
男:對,尤其是女朋友!
顧客:“吃了貴店的元宵,使我想起唐朝一位大詩人的名字。”
服務員:“真沒想到我店的元宵竟使你產生如此美妙的聯想,請問這位詩人是誰?”
顧客:“李(裡)白。”
妻子:“廠裡有人和我打賭:辦事最拖沓的是她丈夫,談戀愛時就答應幫她寫一封信給她姑媽,如今孩子都8歲了,這封信還沒動筆。”
丈夫:“那她准贏了。”
妻子:“不,她輸了。昨天我在你的抽屜裡收拾東西,翻出一張申請一把辦公室椅子的報告,十四年前的,可至今你也沒簽字。”

每次到偏遠地方去傳教,我都要雇用翻譯員。在南非講道時,我言辭十分簡短,翻譯員翻譯起來卻滔滔不絕。我忍不住停下來問他:「我隻講了幾秒鐘,你的翻譯卻那麼長,譯得精確嗎?」
「當然不,先生!」他洋洋自得的說,「我把你說的話改進了不少!」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在英國議會開會時,一位議員在發言時見到坐席上的丘吉爾正搖頭表示不同意。
這位議員說:“我提醒各位,我隻是在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時候丘吉爾站起來說:“我也提醒儀員先生注意,我隻是在搖我自己的頭。”
  教授說:“你們已了解‘謊言’的概念,關於這個問題,我已在自己的著作《論謊言》一書中寫到。你們誰讀過這本書,請舉起手來。”
  所有的同學個約而同地舉起了手。
  “很好!”教授繼續說,“這回可有了新的講課例子啦。我寫的書尚未出版呢!”
父親回憶他在童年時代:「那時候真好,在野外捕蟬,到溪中撈蝦子,整天睡在草地上,無憂無慮真好!」孩子睜大眼睛,聽得入神,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怎麼啦?」父親驚訝地問。「我不要啦!你為甚麼沒有帶我一起去!哇......」說著孩子又繼續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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