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器說:偶好慘啊,每天給人看。
鍵盤說:偶更慘呢,每天給人打。
鼠標說:偶才慘呢,每天給人摸。
機箱說:你們有偶慘嗎?每天給人按肚臍眼。
光驅說:偶好慘,每天給人插。
軟驅說:偶更慘,現在都沒人插偶了。
優盤說:誰有偶慘?這邊插完就去那邊插,一不小心還要被感染。
主板說:不要以為偶被很多東西插會很爽,其實偶最慘,他們插進來後一般就都不動了,那叫一個難受啊。
聲卡說:偶插上主板不動不說還得整天叫。
插頭轉換器說:你們都表說了!唉!偶前面在插別人,後面還要被人插,看看哪個誰慘啊!
我5歲的女兒和她媽媽搶電視看,我女兒說:“你再不給我看,我就要搞糟了。”
她媽媽說:“不得了,你還敢搞糟啊。”
我女兒說:“怎麼不敢?上次我爸爸從外面回來身上不是搞糟了?”
有幾個人排隊要買票,有一個人錢掉了就彎著身子下去撿,結果口袋裡的煙就掉下來了。他後面的一位先生就很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說:「先生.你的煙掉了」
結果那個人就很生氣的轉過頭說:「你才閹掉了…?
麗麗以小氣出名,丈夫死的時候,她便打電話到報社,詢問在報上登訃聞的廣告價錢。“五個字算兩百元。”“可以隻登兩個字,付八十元就好了嗎?”“我隻要登‘夫死’兩字就夠了。”“可是兩百元是最低價。”麗麗想了想,說:“那就湊五個字吧!你登‘夫死妻征婚’好了。”
兩個婦女在交談。
“我真不明白,你對你丈夫怎麼那樣冷漠無情?據說每次發工資,他都一分不剩全部交給你。”
“你說得不錯,可你不知道,他總要我玩牌,把錢從我這裡一分一分地贏回去。”
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爸爸:“湯姆,快把你冰淇淋上的蒼蠅趕走,聽見了嗎?”
湯姆:“爸爸,你不讓我滑冰,難道也不讓它在這兒滑一會兒嗎?”
從前有一地主,有三個女兒分別嫁給了秀才,鐵匠,淘大糞的。話說這天地主過生日,三個女婿便來祝壽,在席上地主突然心血來潮想讓幾個女婿為他的壽辰做幾首詩,詩的題目就是地主馬棚裡的那匹千裡馬。其實呢這個地主最瞧不上他這個三女婿了,知道他是個大老粗,也想讓他在人前出出丑。
大女婿沉思了片斷便說:“我有一首。”便搖頭晃腦的說道:“大雪如鵝毛,快馬走南橋。快馬回來了,鵝毛水上飄。”丈人一聽連連稱贊說道:“好好,馬跑了個來回這雪花還在水上未化,不錯。”
二女婿不服氣說道:“我又有了。”便說:“鐵棍水裡扔,快馬跑東京。快馬回來了,鐵棍仍未沉。”地主聽後搖著頭說道:“差強人意沒老大的好。”
三女婿在一旁早急得臉紅脖子粗的,一時沒詞。地主便斜著眼問:“你說不上來了吧?”說完突然放了個屁。三女婿突然一拍大腿喊起來:“有了!”
且聽他說道:“丈人放個屁,快馬向西去。快馬回來了,屁門還沒閉。”
地主聽完氣得暈了過去了!
一天,閻王無事,率領判官鬼卒出游。忽見糞坑裡的蛆在蠕嚅移動,便命令判官速記,
說:“來世要這些東西投到人間去享受善報。”判官遵命記下。
他們又向前走了一段,見到棺材裡尸體上的蛆虫,閻王又命令判官速記,說:“這些東
西要永遠墮入地獄受苦。”判官奇怪地問道:“它們同是蛆虫,為啥賞罰如此不同?”閻王
答道:“糞坑的蛆虫,人們嫌棄大糞而它們獨獨取吃,稱得上是廉潔之士。尸體的蛆虫則專
吃人的脂膏血肉,讓它們做人,倘使又做了官,陽間百姓豈非要遭受大害嗎?”
判官恍然嘆息道:“怪不得近來陽間百姓受苦,原來前次有一群尸體裡的蛆虫逃到陽間
去了。”
小說家安德烈對一位負責處理離婚訴訟的法官說:“我想,建立在金錢基礎上的婚姻應該說是最牢固的,因為我發現隻有那些經過銅婚、銀婚的夫妻才舉行金婚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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