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藝術家問畫廊的負責人關於他正在展覽的畫是否有賣出。負責人:“嗯,我有一則好消息與壞消息要告訴你。好消息是曾經有一個人來過這兒,並且問我說:‘如果你死後,畫的價值是不是會提高?’我回答他:‘是的。’於是他一口氣買了你全部的12幅畫回去。”“太棒了!”畫家欣喜若狂地說,“真令人高興!”“壞消息是。。。”負責人接著說,“那個人是你的主治醫生。”
課堂上,小彬把手舉起來,老師問他要干什麼,小彬說:“我要拉屎!”引得全班同學嘻嘻哈哈的發笑。老師批評小彬說話不文明,不尊重老師和同學們,並且不許他去,因為就快下課了。兩分後,小彬又把手舉起來,老師問他:“又怎麼了?”小彬說:“我的肛門快嘔吐了!”
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手術做完了。病人醒過來睜開了眼睛,用清楚的聲調歡呼說:
“感謝和贊頌歸於安拉,手術很順利!”
鄰床一位病人聽了對他說:
“老弟,不要過分樂觀。醫生把海綿球忘在我胃裡了,我將被迫第二次打開腹腔。”
與此同時,躺在左手一張床上的病人痛苦地說:
“我也是這樣,將要第二次開刀。外科大夫把手術刀忘在我肚子裡了。”
正在這時,門開了。剛給前一個病人做了手術的大夫探頭進來問道:
“你們有誰見了我的帽子?”
可憐的病人又昏了過去。
紐約街頭。一個乞丐中暑暈倒,路人圍攏過來,議論紛紛。
“這個人真可憐,給他杯威士忌吧。”一位老太太說。
“還是把他抬到蔭涼的地方,讓他歇歇吧。”好幾個人說。
“讓他喝點威士忌保管就沒事了。”老太太堅持己見。
“應該送他到醫院去才對。”另外有人提出異議。
“給他點威士忌,沒錯!”老太太還是這句話。
中暑的人突然翻身坐起,大喊道:“你們別多嘴了!怎麼不聽老太太的話呢?”
病人:“謝謝你,醫生。謝謝你昨天把增強記憶的辦法教給了我。”
醫生:“噢,有這回事麼?”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甲:“我和我愛人搞對象時完全打破了那種男追女跑的老俗套。”
乙:“你們是……”
甲:“她每次跟我要東西時,都是我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
光頭和尚:你好呀!
靈尚女人:你好。
光頭和尚:可以聊聊嗎?
靈尚女人:可以。
光頭和尚:你是女人嗎?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可以問一下你多大了嗎?
靈尚女人:我可以不回答嗎。
光頭和尚:呵呵,當然可以。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你平時都喜歡干嘛?
靈尚女人:數人。
光頭和尚:數人?什麼叫數人呀?
靈尚女人:你不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那你今天數了多少人呀?
靈尚女人:58個了。
光頭和尚:呵呵,真有意思,你喜歡數人玩。
靈尚女人:是的,你是第59個。
光頭和尚:哦?!什麼意思呀?不明白。
靈尚女人:你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逗。對了,你是做什麼的,結婚了嗎?
靈尚女人:我結過婚了。
光頭和尚:哦。那你老公是做什麼的?
靈尚女人: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光頭和尚:哦。對不起呀!
靈尚女人:沒關系。
光頭和尚:那你想你老公嗎?
靈尚女人:想。
光頭和尚:唉~~~真是世事弄人呀!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我們交個朋友吧,有空一起喝茶。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很高興認識你!
靈尚女人:我也是。
光頭和尚:擇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吧,今晚我們一起坐坐吧。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的會來嗎,一言為定哈!
靈尚女人:會的,我可以帶著老公一起來嗎?
光頭和尚:啊?!你老公??他不是已經。。。。。。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那。。。那你怎麼帶他來?
靈尚女人:沒事,還差一個就60人了,你等我一會兒。
光頭和尚:60人?!啥。。。啥意思?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喂。。。你還在嗎??
靈尚女人:在。
光頭和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好了,湊足60人了,你在家等著,我晚上來接你走。
光頭和尚:晚上你來接我走?什。。。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靈尚女人:我不是人。
老張和老候是要好朋友,但二人從未見過對方的妻室。這一天,老張辦事恰好路過候家,心想,路經好友家門而不入,非禮也。何況多日不見,正有許多話兒要說。這樣想著,腳步已經挪到候家,扣門三聲。門兒吱忸一聲打開半扇,一個少婦出現在老張面前。美,好美的婦人。瞬間,老張搜腸刮肚,也沒找出個詞兒能充分描繪他眼前這個婦人的美!
"先生,您找誰?"這聲音也好甜。
老張收收神,咽口吐沫後說:"我是老候的朋友,路過此地,正好來拜訪一下。"
"噢,原來是貴客臨門。先生您請進來坐。"滿面春風。
老張喉頭內嘰裡咕轆道聲謝謝,就被迎進庭堂內坐定。
"我是老候的內人。他出遠門,再過些時候才能回來。先生您貴姓?"
"噢,噢,免貴姓張。"
"您姓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噢,是弓長張。"
說話間,香噴噴的茶已端在老張面前。
"張先生,您用膳了沒有?"
"噢,噢,敝人已經用過膳了。"
"張先生,您到這兒就象到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好在我這兒下酒菜常備,炊具也很齊全。"話兒未說完,婦人已在廚房淘米切菜。老張阻攔一番,稍敘片刻,起身告辭。
回家路上,老張心裡嘀嘀咕咕。瞧瞧人家的老婆,長得漂亮,還會接人待物。
一口一個您請,還知道什麼是弓長張,什麼是立早章,多有文化。
我老婆隻會說吃飯,人家老婆卻知道什麼是用膳!...........
回到家裡,老張一直悶悶不樂。在老婆不斷的威逼和利誘下,
老張壯膽將老候老婆接待他的過程,一五一十,如此這番地全部道了出來。
"咳!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老婆我再笨,這幾句話總會說吧。
等著瞧吧,你的朋友來咱家,我也要給你爭個臉。"
且說老候回家後,得知老張來過,甚覺過意不去,決定次日回訪老張。
說來也巧,第二天,老張出遠門,不在家。開門的是老張老婆。
"你找誰?"
"大嫂,您好。我是老張的朋友,拜見大嫂!"
"他不在家。我是他的那個人。你進來坐吧。"
老候進了屋內,老張老婆抽身進了廚房。老候剛坐下,一壺茶
彭然出現在桌面上。
"謝謝大嫂。"
"你姓什麼,叫什麼?"
"小弟姓候。"
"是公猴,還是母猴?"
"大嫂,您真風趣。是公猴,公猴。"頭點個不停。
"騸了沒有?"老候愕然,難道大嫂想閹割我不成?
"大嫂,大嫂,您真會開玩笑。小弟還沒有騸。"
"來到這兒就是家。就在這兒騸了吧。我這兒什麼家活都有,一會兒就完。"
話音未落,老張老婆櫓胳膊挽袖,進了廚房。
未等老候想清楚怎麼回事兒,廚房裡傳來一陣陣磨刀聲,直令老候頭皮
一陣陣發麻。一分鐘不到,老候便奪門而逃。
老張老婆追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菜刀。
"還是個讀書人,怎麼說跑就跑,也不打聲招呼。騸不騸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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