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老王進入不惑之年,他越發覺得自己的耳朵不管用了,因此,他到醫院求診。
老王:“醫生,我的耳朵越來越不行了,最近我連自己放屁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醫生:“你服用這藥看看,情況可能好轉。”
老王:“我的耳病就能痊愈嗎?”
醫生:“那可能沒辦法,但是可以讓你的屁聲大一點。”
太太認為醫生帳單太貴了,醫生提醒她說:「別忘了你兒子出麻疹的時候,我到過你家裡出疹八次。」她反駁說:「你也別忘了,是我的兒子把麻疹傳染給全校學生的。」
一家蘇格蘭人去看戲,他們買的是樓上的票,可小邁克總是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邁克的父親說:“瑪格麗特,好好看著孩子,別讓他掉下去,樓下是一等票,掉下去要補票就麻煩了。”
法官對被告說:“你怎麼能証明你是無罪的呢?”
“當然,這得讓我好好想一想。”
“好吧,給你5年的時間,足夠了吧!”
我一哥們突然心血來潮去教室上自習,發現旁邊坐一mm,快到午飯時間時,轉頭對mm說:“同學,能借我五塊錢麼?我錢包忘宿舍裡了,你看,這是我的學生証,先壓你這都行。我中午想吃碗面條。”
那mm想了一小下,說:“行”。正在掏錢的時候,我哥們又說:“你要是借我10塊,我可以請你吃一碗?”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省城工作的兒子,用一百八十元買了一件鴨絨風雪衣,寄給在農村的父親。父親一生勞苦艱辛,省吃儉用。老人要是知道這件風雪衣花了一百八十元,那還不心疼出病來。於是他寫信說買的是減價貨,隻花了八十元。
  父親收到風雪衣:“好老天爺!一件襖就八十元?”他舍不得穿,拿到會上賣了一百元,並給兒子寫了回信:“你捎的風雪衣我賣了,還掙了二十元。你趕快再買十件捎回來,爸還能給你掙二百元。”

一位婦產科的護士問一位醫生:“西蒙教授,不知您有沒有注意到,最近有許多雙胞胎出生,這是什麼原因呢?”
  醫生想了想,說,:“這是因為最近社會治安太差了,他們不敢一個人出門。”
飛機上,一位空中小姐問一個小女孩說:“為什麼飛機飛這麼高都不會撞到星星呢?”
小女孩回答到:“我知道,因為星星會‘閃’啊!”

一位先生剛從銀行裡取出錢,突然著急地問工作人員:“這兒有後門嗎?”
“問後門干嘛?”工作人員奇怪地反問.
那位先生說:“來不及啦,我太太從正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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