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托馬斯是美國杰出的足球明星。一天,召開了一次隊會,教練對隊員說:“這是一次分級賽,我要求你們注意儀表。把皮鞋擦亮,領帶系上,頭發理好,褲縫要挺。
我希望你們能升級。在這個隊可不允許出現笨蛋,誰是笨蛋早點站出來。”
話剛說完,喬・托馬斯站了起來,教練十分吃驚,不安地問:“喬,你怎麼回事?你又不笨?”
托馬斯說:“教練,我實在不忍心讓你獨自站在那兒。”
一兄弟上廁所,結果誤入女廁,進去之後發現沒有小便池,感覺不對,幸好女廁內沒 有人。他便若無其事地走出來。正在開門的時候,遇到一mm進來,那mm和他打一照面,臉一紅,頭一低,轉身鑽男廁去了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爸爸:“你自己動手把被單洗了吧?最近你媽媽很忙。”
平平:“還是等媽媽不忙的時候再洗吧!”
爸爸:“這學期你不是得了‘愛勞動’的評語嗎?”
平平:“可是,現在放假了!”
老大和老二去戲院看戲,看到中途二人為情節發展而爭執起來,並為此打賭。
老大指著前邊擺的一排痰盂說:“輸的人要喝一口那裡邊的東西。”
不幸,老大輸了,於是老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二人接著賭下邊的情節,這次,老二輸了。
隻見老二抱起一個痰盂,咕咚咕咚連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驚失色,佩服的五體投地,對老二說“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連喝十五大口!”
老二搖搖頭,“不是我想喝,那個痰盂裡的痰太濃,我實在咬不斷!”
上大學時急救課上,心肺復蘇急救,教授邊說邊演示:
教授:雙手按壓胸部,不能使勁兒太大,壓下2~3cm即可,勁兒太大容易把病人肋骨壓斷!
教授:下面請看示范(雙手使勁兒一壓),咔嚓一聲!模型的肋骨斷了。
尷尬的說,下課~
某大臣,愛發表言論,得罪國王,獲死罪。
某日,與另兩位死刑犯一道問斬。
第一位上了斷頭台,鍘刀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饒恕了你。同時檢查毛病出在哪兒。
第二位上了斷頭台,鍘刀仍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也饒恕了你。再次檢查毛病。
輪到大臣上了斷頭台,他忍不住大聲高叫:“我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觀其乳豐臀肥,故欲行房事,女妖見狀驚呼:長老!小女月經在身恐有行房不 便!唐僧聽罷雙手合一道:阿彌陀佛,貧僧正為取經而來!
兒子:“爸爸,你小時候,你爸爸打過你嗎?”
爸爸:“打過。”
兒子:“那你爸爸小時候,他爸爸也打過他嗎?”
爸爸:“當然,也打過。”
兒子:“爸爸,假如你願意和我合作的話,我們可以中止這種惡性循環的暴力行為。”
蜈蚣出門,不小心被蛇咬了!
為了防毒液擴散,必須馬上截肢!
蜈蚣自我安慰道:“幸虧偶腿多!”
大夫也安慰道:“是的兄弟,想開點,你以後就是蚯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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