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兩個人在街上相遇了,這對老同學共同回憶起十幾年前的學校生活。
“你無論如何不會想到,別佳如今成了很有名氣的文學批評家。”
“這不足為怪,想當初他在學校時就尤其不喜歡文學。”
父:兒子,愛情是酒,婚姻是醋。
子:哇!!老爸你真了解人生。
父:其實我不了解,否則我不會為了喝兩個月的酒,卻得喝上二十年的醋。
深夜裡,做妻子的突然欲潮來襲,可是卻又不好意思主動向丈夫要求,她隻好將丈夫搖醒,輕聲的說:“密糖,我們換個位置睡,好不好?”睡意正濃的丈夫,便迷迷的跨過妻子的身上,到另一頭睡去。這時,妻子急忙地說:“不是啦,我要睡回我原來的位置。 ”做丈夫的便依聲行事,跨過自己妻子的身上,回到原來的位置睡覺,突然,一陣陣哭聲把他驚醒了。原來,是自己的妻子在哭。於是,先生好言好語地問明原因,然後聽見她悲悲切切的說:“你好狠的心那!竟然路過我門口,卻二次都不理不睬。”
有3隻老鼠在一起吹牛。
一隻說:我天天把老鼠藥當保健品吃。
另一隻說:你那算什麼。我每他都用老鼠夾來鍛煉身體。
最後一隻聽了。笑著說;你們看見那隻懷孕的貓了嗎?那是我不小心的杰作。
陳兒問他母親道:“我們一家人,天天都有好飯菜吃。小弟也是母親所疼愛的寶貝,為什麼隻給他一點一滴的奶水喝,並不給他吃飯菜呢?”
他母親道:“因為小弟沒有牙齒,不會咀嚼東西,所以隻好吃奶。”
陳兒怪道:“我看隔壁老伯伯,嘴裡也沒有一個牙齒,為什麼老婆婆不給他吃奶呢?”
一位年輕的爸爸責問5歲的兒子:哎呀,你怎麼把日歷都涂成紅色的了?
兒子回答:你不是對我說過,每到日歷變成紅色的日子,就不用去幼兒園了嗎?
電腦課上,心不在焉的盧卡被教授點名提問。
“為什麼不回答,盧卡,我提出的問題很難嗎?”
“噢,不,先生。你的問題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難住了。”
小趙和小王經過老孫介紹認識,見面之後,印象還好。幾天以後,小趙想給小王寫封情書,但不知如何談起,便去找老孫指點。老孫說:“這有何難,我給你打個草稿吧!”
小趙按照老孫起草的情書工工整整地謄清了一份,寄給了小王。
小王接到小趙的來信,高興地拿去讓老孫看:“小趙來信了,我想給他回個信,不知該說些啥?”
老孫說:“這有何難,我也給你打個草稿吧!”
“嗨!編輯部回信了,一定是寄來的稿費!”
某君高興地拆開信封一看:文章裡錯別字及語病太多,請對照去年第二期《人民文學》上的原文加以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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