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和尚,三更半夜拿根長竹竿跑到院子裡,對著夜空又揮又打,鬧得不可開交。終於,驚動了老和尚。
老和尚喝問道∶「三更半夜不睡覺,你在搞什麼鬼?」
小和尚誠惶誠恐鼓起勇氣的回答∶「師傅,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的揮打,始終就是打不下來……」
老和尚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大笨蛋,連這麼簡單的問題也不知道,真是蠢得不可原諒。站在那種地方怎麼打得到…。你不會爬到屋頂上。」
媽媽問小明:1+1等於幾啊。
小明隻顧吃飯,隨口說:不知道。
媽媽說:真是飯桶。
媽媽又問:我跟你加起來是多少啊?
小明答:兩個飯桶!
英國首相丘吉爾急於趕到下議院去開會,他叫了一輛出
租汽車。車子到達目的地後,他下車對司機說:
“我在這裡大約耽擱一個鐘頭,你等我一下吧。”
“不行,”司機堅決地回絕,“我就要趕回家去,好在
收音機裡收聽丘吉爾演說。”
首相一聽這話,不禁大為驚喜,於是除照價付了車資之
外,又重重賞了他一筆可觀的小費。司機望著那筆意外的收
入,很快就改變了主意。他對乘客說:“我想了一下,還是在
這裡等著送你回去吧。管他媽的什麼丘吉爾!”
前些時聽一個午夜的廣播節目,一個怨男如泣如訴地傾吐他當初如何愛上一個女人,愛之入骨,使出渾身招數和散盡周身錢財讓女人落戶深圳,結果女人另飛高枝,給他六萬塊錢做徹底的了斷。故事一點也不傳奇,隻是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嘔心瀝血一連串排比式的“我為了她……我為了她……”語調哽咽地感動在自己的敘述中。我不禁想起《牡丹亭》中的一句唱詞:“我為她,磨穿十指血模糊;我為她,夜半無眠勤看護。”世故的主持人哼哼哈哈的安慰了兩句,柔聲問道:你還在等她回心轉意嗎?如果她回頭,你還接受嗎?
男人斬釘截鐵答,不!並像受冤的竇娥斬首前發毒誓般詛咒那女人不會有好結果。
音樂就此響起:“愛到盡關,覆水難收……”
聽至此,我惡毒地笑了起來。那個女人,負心得不夠徹底,至少還曉得臨別前付上“贖金”六萬塊,男人沒有連本帶利的回收,也不至於“賠了夫人又折兵”。幸運!不曉得男人還抱怨什麼?在愛著的時候,並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對方逼你全盤付出,要你拋出一片心,一切都是自願的。發現人愛錯了,呼天搶地,斷魂奪魄,無謂!有歌唱道:“別管以後將如何結束,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不必費心地彼此約束,更不需要言語的承諾。”就算做不到如此洒脫,也沒必要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悲悲戚戚呀。www.softto.com.cn
投資感情就像投資股票,長線投資或短線投資全憑個人的眼光,或套牢或狂瀉或瘋漲不由你控制,要賠得起才敢玩才好玩。想到能贏得滿缽滿盤之時也要估算到有血本無歸的一日,選擇之初,個人心裡都有本帳,不善經營,怨不得人。
昨日又聽聞深圳某公司的老總,因為手頭緊張,20萬元把情婦抵押與,情婦不允,大吵大鬧,演出一起集三角糾葛經濟紛爭為一全的鬧劇。據說那老總還振振有辭地算計當初他花在情婦身上的錢遠遠不止20萬,不止又如何?人到底不是貨物,說抵押就能抵押。有同事分析說,那老總要是夠醒目的話,就應該創造機會讓情婦“自動轉帳”,這種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男人是她畢生的事業,她一定懂得看准形勢,施施然一聲不吭自動過戶。
女人自動轉帳,又回到開頭的故事裡,不知此老總心理是否承受得起?主動操縱買賣與被動接受交易感覺上相去甚遠,這跟愛與不愛關系已經不大了。
“春日游,杏花開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一千多年前的那個敢於承擔“無情棄”的女人,是不是比自許現代自言洒脫的我們要豪氣要勇敢得多?
愛就要心甘情願。
一對戀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男的說:“親愛
的,我要將純潔的愛情全部獻給你!”女的聽了一愣,
說:“那些不純潔的,你准備給哪個呢?”
老李與小王是同單位同事,兩個有共同特點,愛喝酒,這天下班後,兩個便來到一家
餐館,點了酒菜喝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喝的有點不太清醒狀態下,小王問
老李,大哥你平時喝多了,嫂子讓你進家嗎?老李回復說,嗨,我敲門同時,把衣服脫
個精光,門一開,把衣服望房子裡面扔,她總不能讓我光的身子在外面吧。小李就上心
了。時間不早了。兩人分開回家了。
第二天上班,老李碰見小王就問了,老第昨天回家,第妹讓你進房間了嗎》小王臉紅
了,不好意思說,在老李追問下,講了,昨天回去了,隱隱約約到家了,門自動開了,我
趕緊把衣服脫個精光,剛扔出去,門自動關上了,還聽見附近傳出聲音,請注意,下
一站人民廣場。
在讀高中的時候,班上有位同學特別討厭一位女老師,每次對著學校裡面的那條母狗說:“X老師好!”,我們幾個好朋友都習以為常了。 有一天,我們幾個朋友在一起玩,又聽見那個同學說了一句:“X老師好!”,我看也不看就大叫一聲:“母狗在哪兒?”一回頭,看到X老師怒氣沖沖著看著我……
轉眼又要考試了,我們孩子的雙休日打開始就沒有實行過,連單休也稱不上,現在更好了,星期六補課,星期天全天得做功課。在這平平淡淡的每一天裡,我分分秒秒渴望刺激,渴望奇跡出現。
星期天晚上,我還有一道數學題沒有解完,打電話給常頌,他讓我去他家,順便把借他的書還去。
到他家,很巧,常頌的爸爸媽媽出門去趕“老三屆”的聚會了,隻有他一個人在家。我問完數學題就坐下來和他一起聽音樂,MTV的畫面很美,酒井法子和孫耀威一邊唱歌一邊浪漫地旋轉舞蹈,年輕的生命真好啊!我和常頌盤腿坐在沙發上,慢慢地,我們不自覺地靠攏了,互相倚著肩膀,和他們一起哼唱。
常頌穿著件寬鬆毛衣,散發出樟腦丸的絲絲清香,他伸手挽住我的脖子,靠在他懷裡有感覺很異樣,有點激動有點舒服。忽然,常頌把頭轉過來朝我,輕輕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打了個冷顫,向後退了一下,他又追過過來吻一下,我閉上眼睛不拒絕了,然後我們就像電視、電影裡一樣吻了起來。
可是我的頭腦裡,不知怎麼的突然出現大姨媽家那隻狗狗“多多”的身影,“多多”是隻太過熱情的大狗,雪白的毛,碧綠的眼,它一見到我就一定要扑過來與我親熱的,而且一定得嗅到我的嘴巴才肯罷休。“多多”那個漉漉的鼻子,冰涼涼的唇,貼上來的感覺真的和現在沒有什麼兩樣哎。想到了這個滑稽的比較我很想笑。
可能我的走神影響了常段的情緒,他也停了下來,有點沮喪地問我:“你不喜歡我嗎?”“沒有……”我不回答他,他又問我:“你在笑什麼呢?”我當然不方便把自己的感想告訴也,便吱吱唔唔道:“我好象有點透不起氣來……”然後便站起身,找到紙巾擦嘴巴。
抬頭一看鐘,已經來了一個小時,常頌的爸爸媽媽如果回來見到我們倆坐在黑暗裡,不知道會以為我們干了什麼呢!趕快剎車吧,我可不想給他們留下壞女孩的印象。
常頌把我送到門口,再沒有說什麼,我覺得他似乎也很迷惘,走到街上,我回想剛才自己的第一次Kiss,這個我曾經設想過幾百遍的初吻,竟然是這樣的平淡,一點也不刺激,與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或許,我們還太小,根本不懂得愛是什麼,也沒有能力去愛別人。奇跡的出現得千年等一回吧?
我出門時總忘記帶鑰匙,雖屢經提醒卻死不悔改。一日,室友第一百零一次發現我被困於宿舍門外,實在忍無可忍。老大遂怒斥:“一個字――該!”,老三也不示弱:“兩個字――活該!”老五接下去:“三個字――真活該!”最後老七惡狠狠地沖我大喊:“四個字――請看下集!”
有一個愛財如命的人被車撞了,經過好長時間的搶救都沒能讓他醒來,後來他的一個朋友說有辦法讓他醒來,隻見他來到病床前大聲道:“給你五萬塊你站起來好不好?”沒有反應,“十萬,這是最高價了!”隻見這人猛地坐了起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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