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伏爾泰的咖啡癮很大,一生中喝了數量驚人的咖啡。有個好心人曾告誡他說:“別再喝這種飲料了,這是一種慢性毒藥,你是在慢性自殺!”
“你說得很對,我想它一定是慢性的。”這位年邁的哲學家說,“要不然,為什麼我已經喝了65年還沒有死呢。”
據稱,這是來自WordPerfect文字編輯程序用戶求助熱線的真實故事。下列市WordPerfect以前的一名客戶支持服務人員跟用戶之間的對話:“我是計算機助理裡奇。霍爾,請問出現了什麼問題?”
“嗯,是這樣的,我用WordPerfect的時候出了點小麻煩。”
“哪種麻煩?”
“我打字打得正好的時候,突然間打出來的所有字都沒有了。”
“沒有了?”
“消失了!”
“嗯~那您的屏幕上都有些什麼東西?”
“空白,我敲出來的任何東西都上不去。”
“您還在不在WordPerfect裡面?”
“我怎麼知道呢?”
“你能在屏幕上看到C提示符(C:promt)嗎?”
“什麼是大海提示符(seapromt)?”
“沒有關系,你能讓光標在屏幕上移動嗎?”
“沒有光標,我告訴過你,我敲上去的任何東西它都不接受。”
“顯示器上有電源顯示嗎?”
“什麼事顯示器?”
“就是上面有個屏幕,看著像電視機的那個東西。打開電源的時候,它上面是否會亮?”
“我不知道。”
“那你看看顯示器的後面,也就是電源線進去的地方。您能看見它嗎?”
“是啊,看到了。”
“那好。摸著電源線一直朝插頭的方向模,看看插頭是否插在牆上。”
“。。。嗯,插著。”
“您站在顯示器後面的時候,能不能看見有兩根而不是一根線接在上面?”
“看不見兩根。”
“應該有兩根。我需要您再看看那個地方,找到另外一根。”
“。。。阿,好了!找到了。”
“您按我說的跟著摸過去,看看它是不是牢牢地插在計算機後面。”
“我夠不著。”
“嗯~這樣,您憑肉眼能看見它插好了嗎?”
“看不清。”
“您能否用什麼東西墊在膝蓋下勾著過去看看?”
“啊,不是應為我這個角度不對,而是因為那裡太暗了。”
“暗?”
“是啊,辦公室的燈滅了,我隻能憑窗外的光線看東西。”
“那請您打開辦公室的燈。”
“不行。”
“不行?為什麼不行?”
“因為沒電了。”
“沒電了?啊,好吧,這事我們解決了。計算機運會來的時候包裝用的紙箱和裡面的使用手冊還在不在?”
“哦,還在,我都放在儲藏間裡的了。”
“那好。去找到那些箱子,把計算機的插頭拔掉,然後按運回來的樣子裝進去。再把將阿姐退回購買的地方。”
“為什麼?事情真的糟糕到了這程度了嗎?”
“是啊,我想大概是吧。”
“嗯,那也好。我對他們說什麼呢?”
“告訴他們說,你太傻了,根本就不配擁有一台計算機。”
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給你盲腸,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甲:“你買了本《美學》?”
乙:“是啊,我們和美國建交以後,各方面的聯系也越來越多
了,是該認真了解美國。因此,我便買了這本有關美國學問的書回
來好好讀一讀。”
甲:“……”
夫妻行房,老公每次都要求關燈。
某次半途,老婆突然拉燈,怒道“原來你一直用黃瓜騙我!”
老公也怒道“媽的,我還沒有問你孩子怎麼回事呢?”

運動會上掉了一隻球鞋,我去廣播室准備報失,沒想到有人撿到並已交到那裡。我去認領時,那位負責人說道:“你也真是的,掉麼隻掉一隻,掉一雙倒還可以借給我們用用。”
妻子:“親愛的,你能去把昨天晚上用過的碗洗一下嗎?”
丈夫:“不,我還沒睡醒呢!”
妻子:“我隻不過是考驗你一下,其實碗都已經洗好了。”
丈夫:“我隻是和你開開玩笑,其實我是很願意幫你干活的。”
妻子:“我也是在和你開玩笑,既然你願意洗,那就請你快去干
吧!”
兩位美國人正在西班牙旅游。
一天,他們走進一家小餐館去吃午餐。兩個人都不會說酉班牙語,餐館的服務員也不會說英語。他們想使服務員懂得,他們要的是兩份牛奶加三明治。

他們先把“牛奶”這個詞說了好幾遍,又把這個詞的拼法說了一遍,但那位服務員還是不懂。

終於,他們之中有一位拿出了一張紙和一枝鉛筆,畫了一頭奶牛。他還沒有畫完,服務員已經跑出了餐館。

畫奶牛的人對同伴說:“看到沒有,在外國遇到困難的時候,一枝小小的鉛筆是多麼有用啊!”

幾分鐘之後,那位服務員回來了。他放到兩位美國人面前的,是2張觀看斗牛的入場券。

電視台反復播映著“尋人啟事”:“和子,你在哪裡?看到電視
後,趕快回家,你丈夫在焦急地等著你。”在播映過失蹤者的照片
後,電視播音員又繼續說:“和子的丈夫,你一定很難過了,但你思
考過沒有,妻子為什麼突然要離開你呢?……”
正在看電視的丈夫默默地回答:“我怎麼會知道呢?我的妻子
總是想讓她的照片通過電視到處傳播,哪怕隻是一剎那也好……
我們隻好想出這個辦法。現在她如願以償了,她馬上就會回到家裡
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