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今晚嚇人計劃不成功。
小鬼:都是你,嚇唬人也不挑地方,干嗎去盲人按摩院……
一天去幼兒園採訪,看見一個班的窗前放著一個金魚缸,裡面隻有一些水草,便問到,
“咦!裡面的金魚呢?”
“噢!前兩天,剛死掉”老師說。
“他是淹死的!”身旁一個小朋友,見我滿臉疑惑狀,迫不急待的解釋道。
一天某推銷員按電鈴:太太我這邊有一本書"丈夫晚歸500種藉囗",你一定要買!
某太太:笑話!我為什麼一定要買?
推銷員:我剛賣給你先生一本!
一對戀人去登記結婚。“做過婚前檢查嗎?”“查過了,他房子、車子都全了。”“我是說去醫院。”女青年臉紅了,小聲回答:“查了,是個男孩。”
兒子提著一袋酒瓶對父親說:“爸爸,我把這些銅錘賣到廢品店去,可以嗎?”
父親奇怪地問:“你明明提著的是酒瓶,怎麼會是銅錘?”
兒子說:“這可是你說的呀!”
父親覺得莫名奇妙,就問:“我什麼時候說過的?”
兒子說:“前天下午,你喝完酒後,不是抓著兩個酒瓶在市場裡東搖西晃地,邊走邊喊:‘我……我手裡拿著的是……銅錘,誰敢擋……路,就,就嘗嘗它……的厲害嗎?”
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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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堂裡,某人懺悔道:“神父,我有罪……”
神父:“說吧,我的孩子,有什麼事?”
某人:“二戰時,我藏起了一個被納粹追捕的猶太人……”
神父:“這是好事啊,為什麼你覺得有罪呢?”
某人:“我把他藏在我家的地下室裡……而且……而且我
讓他每天交我150法郎租金……”
神父:“你就為這事懺悔?那……”
某人:“但是,我……我直到現在還沒告訴他二戰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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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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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學籃球賽,上屆冠軍歷史系隊與計算機系隊闖入決賽。賽前,互打
海報,以助聲威。
歷史系雲:“歷史証明,歷史有驚人相似!”
計算機系雲:“輿論公認,計算機將改寫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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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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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問老湯姆:“你為什麼還不結婚?”
老湯姆回答:“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一人急有什麼用?”
後來老湯姆終於結婚了,朋友問他滋味如何?他的鄰居搶
先答道:“每天都聽到巴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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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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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火!救火!”電話裡傳來了緊急而恐慌的呼救聲。
“在哪裡?”消防隊的接線員問。
“在我家!”
“我是說失火的地點在哪裡?”
“在廚房!”
“我知道,可是我們該怎樣去你家嘛?”
“你們不是有救火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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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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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戈爾巴喬夫還是總書記的時候。
一天因私外出,嫌司機車開的太慢,催促了好幾次,但因交
通擁擠,還是不能讓他滿意。
最後戈爾巴喬夫一把搶過方向盤,把司機推到後面,自己開起來。
他一路橫沖直撞,造成一片混亂。有人打電話向交通局長反映。
局長:“看到肇事者沒有?”
警察:“看到了。”
局長:“為什麼不逮捕他?”
警察:“我不敢?”
局長:“為什麼?”
警察:“他的官很大。”
局長:“有多大?”
警察:“不知道,反正戈爾巴喬夫是他的司機。”
有一天,一隻螞蟻對一隻大象說了一句話,結果大象暈了。你知道是什麼話嗎?
螞蟻對大象說:親愛的,我懷孕了。
大象醒過來對螞蟻說了一句話螞蟻暈了,這又是什麼話呢?
呵呵,“親愛的,我們再來一次吧”。
有個商人回家,發現他的妻子正和他最好的朋友在偷情。他氣憤地嚷道:“你們究竟是在干什麼呀?”
“是不是?”他的妻子對他的朋友說,“我早就跟你說過’他是個笨蛋’。”
吉爾去鄉下買房,最後他找到了一座比較滿意的房子。
“這房子正合我意,可對面的工廠有點礙事。”吉爾說。
“噢,這您不用擔心!”房主安慰道,“這是炸藥廠,它隨時都可能炸毀。”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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