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3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富豪酒店的夜班接線員,一夜連續10次接到同一個男人打的
電話,那人隻重復著一句醉話:“請問酒店的酒吧間什麼時候開
門?”
接線員第11次聽到這話時氣壞了,沒好氣地說:“記住,蠢貨,
早上9點開門!”
“早點開門吧。”醉漢哀求說,“我被鎖在酒吧裡了,我想離
開呀!”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犢,掙斷了脖子上的繩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麼也沒追上。又氣又累的阿凡提回來後,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來。
  妻子見了,生氣地問:“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麼?它怎麼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犢怎麼掙斷繩子的話,牛犢怎麼會掙斷繩子呢?全怪它媽!”阿凡提回答說。

兩個美食家互相吹噓自己什麼都嘗過。
“你嘗過蜘蛛麼?”
“沒有,是什麼味道?”
“蒼蠅的味道!”
一個為教會募捐的小女孩對一位先生說:“先生,請你為上帝捐點錢吧!”
這位先生對小女孩說:“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九歲。”
“啊!我今年七十九了,我會比你更早到上帝那兒,到時我親自交給他吧。”
  一天晚上,丈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妻子在一邊津津有味地讀一本小說。看著看著,她把書本一合,轉過臉來對我說:“書裡老愛用紅蘋果來形容少女的臉,你看,我的臉像不像紅蘋果?”
  
  丈夫漫不經心地打量了她一眼,用假裝贊美的語氣說:“像,不過是一隻壞蘋果。”

有個工人問廠長秘書:“廠長看戲怎麼總是坐前排?”
“帶領群眾。”
“可看電影他怎麼又坐中間了?”
“深入群眾。”
“來了客人,餐桌上為啥總有我們廠長?”
“代表群眾。”
“可他天天坐在辦公室裡……”
“傻瓜,相信群眾唄!”

位年輕軍官想打個電話,但他沒有零錢。於是他攔住一位過 路的老兵:“你手頭有沒有零錢?上士。”

“我給你找找看。”老兵伸手去掃他的錢包。

“你是這樣回答少尉的嗎?重來一遍。你手頭有沒有零錢?上士!”

“報告長官,沒有!”老兵果斷地答道。

一對年輕戀人決定結婚,當大日子接近時,兩個人都有一點害怕,每 一個人都有一件秘密沒有告訴對方。准新郎終於決定找他父親尋求建議。 他對父親說:“我很擔心我的婚姻會有問題,會失敗。”他老爸問:“怎 麼了,你不愛這位女孩嗎?”准新郎說:“愛,非常愛,但是我的腳很臭, 我怕結婚後,她會厭惡我的腳臭,連帶的厭惡我。”老爸說:“這簡單, 你隻要常常洗腳,隨時都穿襪子,即使睡覺都穿襪子。”准新郎想了一想, 覺得是可行的解決方案。

准新娘則把問題告訴她母親:“媽,當我每天早上醒來時,我的嘴裡 的氣味很臭,我怕會把我老公嚇跑。”母親說:“親愛的,這不是問題, 每個人起床時都有口臭的。”女兒說:“不是,你不了解,早上起來我的 口臭很嚴重,我怕我的老公不願意跟我睡同一間房間。”母親說:“這樣 子,早上起來時不要開口,先去浴室刷牙漱口。重點是,在刷牙漱口前絕 不開口。”女兒問:“早上醒來也不要說早安?”母親說:“一個字都不 要說。”准新娘想,值得一試。

於是這對情侶結婚了,各自記得他們收到的建議,他從不在人前脫襪 子,她早上在刷牙漱口前絕不開口,兩口子倒是相安無事。幾個月後,一 天早上,丈夫醒來,發現一隻襪子脫落不見了,他嚇死了,馬上在床上到 處找襪子,把妻子吵醒。

妻子突然的被吵醒,想都沒想,就開口問:“你在干什麼?”

丈夫說:“老天!!你把我的襪子吃進去了。”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有一天晚上要點馬上就有關門了,突然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嚴肅,店員急忙上前詢問:“先生,您需要什麼?”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進口的還是國產的?”
“都行,隻要是黑色的就行。”
“為什麼?”
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說:“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問他的遺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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