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今天在公交車上,由於擁擠一男一女發生了碰撞。
  時髦女郎回頭飛眼道:“你有病啊?”
  男子覺得莫名其妙回道:“你有藥嗎?”
  車上人竊笑!
  女子覺得生氣回道:“你有精神病啊?”
  男子冷面對道:“你能治啊?”
  全車人爆笑!
  公交司機停車,趴在方向盤上大笑!


我有個小學同學,很要好。初中畢業後什麼都沒考上,在社會上無所事事了兩年。後來一想也不是辦法,就經人介紹到廣西北海去打工。還不錯,第一個月就掙了一千多塊。高興之余,就請同事到飯店吃飯。吃得很盡興,酒也喝了不少。最後朋友付了帳,走出飯店。突然肚子痛,幸好看到不遠處有個公廁,就讓其他人先走,自己到公廁去解決。進去以後,發現居然沒有小便池,就順手拉開了一間蹲位的門,裡面有人,定睛一看,是個中年婦女!頓時酒醒,扭頭便跑。到門口處,隻聽得一聲斷喝:“把兩毛錢付了再走!”原來那女的是公廁管理員。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某先生原是獨身俱樂部的會員,結了婚以後退出了該俱樂部。一天,夫妻拌嘴,某先生厭惡地說道:“早知退出獨身俱樂部是束縛的開始,我寧可留在獨身俱樂部裡面了。”妻子亦不甘示弱地反駁道:“如果你父親是那個俱樂部的永久會員該多好!”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有一街頭混混,走在大口街的人行天橋上,看見有美女走過來,這混混老毛病又犯了。故意上前裝作不小心碰了人家一下,而且是乘機隨手摸了別人。
佔了便宜,還不算,隨口又罵了一句:“你怎麼走路?我叼你X!”
那美女回一句當今最強悍的話:“我給狗叼都不給你叼!”
汗死,I服了U

  “媽媽,我不想和貝尼結婚了,那個人是個無神論者,既不信上帝,也不信天堂和地獄。”
  “別擔心,好孩子,隻要一結婚,他就會馬上知道世上有地獄存在。”母親一邊說,一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補充說:“結婚,也會體會到天堂的滋味。”
今年又是一個豐收年,張老漢臉上挂滿了笑容。這一天,張老漢對老伴說:“老蒯,晚上多弄幾個菜,再買幾瓶老酒,咱為今年大豐收樂呵樂呵。哦,別忘了把俺兒喊回來,一起慶賀。”
  兒子剛到家就聞到了菜肴的香味,高興的問:“娘,咱家有啥喜事呀,弄了一桌子菜。”孩他娘說:“咱家今年又是豐收年,你爹今天高興唄,讓你回來陪他喝酒。”

  娘倆正說著呢,張老漢扯著嗓子喊:“兒啊,快過來陪老子喝酒,”
  “爹,你不是不知道,俺不會喝酒。再說了,喝酒傷肝,對身體沒好處。”
  “你這個小兔崽子,不能喝就少喝一點嘛,難得老子今天高興,別掃興。這樣吧,老子喝兩盅,你喝一盅。”
  “爹,那哪成啊,你是一個老酒鬼,一次能喝一個手榴彈呢。俺半斤喝下去,還不得醉死啊。你這叫殺人不見血,謀害親兒。”
  “你這個小王八羔子,喝了半瓶墨水,盡然給老子上起法律課來了。好好好,老子再讓你一半,一比四,這樣總算公平了吧?”

  孩他娘見他們爺倆打嘴仗,揪著老漢的耳朵說:“死老頭子,非要喝那麼多貓尿干啥,適可而止。你要是再喝多了,俺把你扔到豬圈裡去。”
  熱鬧一番,張老漢端起酒盅就連喝四盅,他肚子裡的酒虫子早就叫喚了。兒子也兌現諾言,喝了一盅。爺倆有說有笑,看得出來,很融洽。
  張老漢酒過八兩,兒子招架不住了,喃喃地說:“爹,俺,俺不行了,不能再,再喝了,再喝俺就要喝死了。”
  “放,放屁!你,你才喝了二兩酒,就,就喝死了。你,你嚇唬誰呢?真,真沒出息。你沒聽人家說嗎,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哥們,咱們接著喝。”

  你看,張老漢顯然也喝多了,已經語無倫次了。
  “俺,俺真的不能,不能再再喝了。”
  “喝!”
  “好,誰叫你是俺爹呢,再陪你喝幾盅。”說完,端起酒盅連敬三盅。

  “好,好樣的,這才像俺呢。來,再喝三盅。”
  “不!俺,俺堅決不,不再喝了!”
  “你這個狗崽子,老子叫你喝,你,你就得喝。”
  兒子真的被激怒了,把桌子一拍,大聲吼道:“老子說不喝就不喝!”

  等孩他娘把豬肉飩粉條端上來的時候,桌子上面已經沒人了。仔細一瞧,把肺都氣炸了,這爺倆正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呢。

青年醫生:我明天就要挂牌營業了,您能否向我傳授一些經驗?
中年醫生:賬單要寫得清楚些,而藥方不妨寫得潦草一點。
 為迎接衛生檢查,街道讓大家打掃,天蒙蒙亮,老萬和老榮就開始往車上裝垃圾,老榮趁著天黑,在車那邊半锨半锨地裝。天亮了,車也裝滿了,老榮笑著說:老萬呀,剛才我可把你耍了,這一車垃圾差不多全是你裝的,我一次隻裝小半锨。老萬笑道:其實,我一锨也沒裝,光用锨敲車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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