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0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說夢話,你自己知道嗎?”
丈夫:“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麼?”
妻子:“你好像在罵我。”丈夫:“有這種可能,因為我白天不敢罵。”
某個想擺脫妻子的人找到凶殺顧問:“有什麼好辦法擺脫妻子?”“有啊!隻要使洗衣機,電冰箱短路就行了。用濕手一沾,立刻完蛋。”
“這可不行。家裡做飯洗衣服都歸我干。”

甲女:我上次暗示男朋友說,女人喜歡能長久保存的東西。結果第二天我就得到一枚鑽戒,你也可以對男朋友如法炮制!
乙女:這方法我早用過了,結果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包防腐劑。。。。。
弟弟:哥哥,我們把鉛筆換一換吧!
哥哥:為什麼?
弟弟:我那支鉛筆一點都不好,總是寫出許多錯別字。
很多人都喜歡《大話西游》,有很多台詞也是朗朗上口。不過你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大話迷”,就要看你是不是符合下邊的要求了。真正的“大話迷”說話可是這樣的歐。不過我還沒這麼高的境界。
  早上起來照鏡子喊:“豬啊!”
  看到一條小狗要叫它“旺財”
  見到蟑螂或碗裡的蒼蠅要大喊:“小強!
  聽見別人對你說話要說:“收到!”
  問人名字:“你媽貴姓?”
  當同寢室的人看上一個女孩時說:“幫主,品位太差了吧?”
  向一個女生表現傾慕之情時說:“那我們大家立刻開始這段感情吧!”
  同時還要說:“小姐,不可否認我長得很丑,可是我很溫柔,而且永遠不會說謊。”
  有認威脅你時說:“饒命啊英雄!”
  看到別人打架,勸架時說:“喂喂喂!大家不要生氣,生氣會犯了嗔戒的!”
  當別人管你借東西時說:“你想要啊?你要是想要的話你就說話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呢,雖然你很有誠意地看著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嗎?那你就拿去吧!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難道你真的想要嗎?……
  天熱睡不著覺時說:“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跟別人夸自己學校時說:“這裡雖說不上山明水秀,可是也別有一番風味。”
  當佩服別人時說:“我Kao!I服了You!”
  但在路上聽見有人打招呼時說:“跟我說話嗎?不是跟我說的吧?認錯人啦!”
  給別人看一件東西時說:“你不信?Look!”
  當聽不懂別人說的是什麼時說:“我明白了,你神經病!”
  當考試不如別人時說:“論智慧跟武功呢,我一直比他高一點點,就是因為多了個累贅他才會高我一點點!”
  女朋友問你為什麼喜歡她時說:“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當被拋棄時對別人說:“感情破裂了。”
  對人談失戀的感覺說:“可惜快樂永遠是短暫的,換來的隻是無窮無盡的痛苦跟長嘆!”
  看到同寢室的人亂倒垃圾時說:“你也真調皮呀!我叫你不要亂扔東西,亂扔東西是不對的!”
  喝多了的時候說:“哎哎,你給我點時間,我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考試不及格時說:“我猜中了前頭,可是我猜不著這結局……”
  看到別人考試也沒及格要說:“師弟,你也中招啦!”“怎麼?難道你跟他有一腿?!!
  (注意,腿這個字必須用一種特殊的聲音讀出)
  不能聽正版的“ONLYYOU”,會翻倒。
  天氣轉陰:“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或者“好大的棉花糖!!
  別人請你幫他帶東西:“你要讓我拿點信物給他看,你有什麼項鏈啊,首飾啊,金銀珠寶啊,月光寶盒啊什麼的……”
  別人批評你:誰說的?我隻是把視力集中在一點,以改變我以往對事物的看法!!
  跟人打架:我是女人哎,跟我玩真的。
  老王得了重病快要死了,臨終前,他拉著他老婆的手,說道:“老婆……我死後你一定要改嫁給老張。”
  老王的妻子問為什麼,老王說:“因為是他作媒,所以我要他領教母老虎的厲害……”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閣下生日那天晚上,獨自坐在床邊,看看手說道:“手啊,手啊,你也二十歲啦!”再看看腳說道:“腳啊,腳啊,你也二十歲啦!”最後,目光停留在兩腿之間,自言自語道:“兄弟,如果你還在的話,你也二十歲啦。”
丈夫在看晚報,當他讀完一篇《女子的壽命比男人長》的文章後,便問妻子:“我真不知道為什麼男人要先走一步?”
妻子解釋道:“總得有人留下來收拾衣服吧!”

小趙獨身,父母又不在身邊,一個人住難免提心吊膽,常擔心梁上君子光顧。於是想出一招,每晚臨睡前放二百元在竊賊容易找到的地方,並寫一紙條:朋友,知道你大駕光臨,本該厚禮相贈,但我身為打工一族,心有余而力不足,隻能略備薄金,請笑納。為示誠意,教你一招。干你這行,要研究各種防盜門,確保手到門開。防盜門越高級,說明主人越富,像我這樣連防盜門都沒有的,還是少費力氣。建議你多去富人區走走,定有收獲。不久小趙出差一周,回來大吃一驚,桌上的二百元竟變成三百元,另有一紙條寫著:“承蒙指點,果然收獲頗豐,一百元湖息費,請笑納!梁上君子。”環顧室內,竟絲毫無犯。小趙感嘆:盜亦有道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