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個知縣大人非常怕老婆,有一天在公堂上聽見衙內有人吵架,就令衙役去看看。衙役回報:“是兵房吏夫婦吵架。”知縣大人聽了,咬牙切齒的說:“這家伙這般沒用,若是我……若是我……”
不料知縣夫人在後堂聽見了,大聲說“若是你便如何?”知縣大人大聲說:“若是我時,便即下跪,看她如何下得了手。”
這是我上大學時的一個真實的故事。
我是一個瘦瘦小小長著一個大眼睛小女生,小時候我一直學習不好,上了高中也不愛學習,學習沒意思,我愛玩,什麼都愛玩兒,就是不愛玩兒學習。
所以我隻考上一個市屬的破大學,這個大學原來是一個中專,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大學了,這個大學裡也有中專,稱為中專部,我們的宿舍和中專部的宿舍是一個宿舍,我們和中專部都住在同一個宿舍樓裡,我們大家都住在一起,男生和女生,男生住在男宿舍,女生住在女宿舍,但住在一個樓裡,不要嫌我寫的羅嗦,從上學時我的作文就從來沒有及格過,您將就看吧,總之全校的學生都住在一個老掉牙、長長的宿舍樓裡。
這個大學的老師水平不高。我以為上大學後我就愛學習了,其實我錯了,我還是象以前一樣不愛學習,第一學期考試,我的高數和統計學就雙雙挂了,這裡的主要原因是老師沒水平,其次原因就是我愛玩。
在第一學期的最後一科考思想品德時,因為是下午考,上午又下了雪,我們很興奮,就到旁邊的公園去打雪仗,打雪仗是天下最好玩兒的游戲。我們分成兩伙兒,我們經管班對決外貿班,我們女生其實沒有資格打,在前線戰斗的主要是我們班人高馬大的男生,我們女生主要負責在後方包子彈,就是包雪團兒,我們把包好的雪團兒交給男生們,讓他們打,狠狠地打。
包雪團是一件很累人的工作,主要是冷,我的手都被凍的沒知覺了,我們不停的包,可子彈還是不夠用,男生們打的太快了,子彈總是不夠,男生還不停的喊:快點送子彈。我們也急了,向男生喊道:“你們節約點子彈”“瞄准點”“等靠近再打”一個女生又喊“不見鬼子不拉咸兒”,外貿班的攻勢越來越凶猛,我們班的男生快頂不住了。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我急中生智,我朝女生們喊到:姐妹們,我們往雪團裡加石頭子兒。於是我們開始用小石頭作核,外面在用雪包緊,這樣誰也看不出來雪團裡有石頭,這種雪團果然威力大增,它勢大力沉、來去有風,它打退了外貿班多次瘋狂的進攻,外貿班的男生被石頭雪團打的暈頭轉向,大呼:厲害。最後我們經管班取得了絕對的優勢,由戰略防御轉入戰略反攻,最終取得勝利,還俘虜了外貿班包子彈的女生,看著那些被凍得可憐兮兮的外貿班女生的德行,我們樂壞了。我之所以用損招對付外貿班,是因為看不慣他們平時的驕橫拔扈。
當我們走進考場坐下考試時,我們的全身都濕透了,尤其是我,渾身像個落湯雞,隻剩下個大眼睛沒濕,發試卷的老師很驚奇的看到我們,他心裡納悶,天隻下雪而沒下雨,這些學生怎麼濕成這樣?老師看到第一排的我,嚇了一跳,見我披著濕頭發,頭發還在滴水,渾身濕漉漉的,隻有大眼睛在溜溜的轉,活像一個微型的吊死鬼。後來老師終於弄明白了我們剛才去打雪仗了,老師生氣了說,你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下午考試上午還去打雪仗,老師特別批評我,對我說,你這麼一個小姑娘也跟他們去瘋,我委屈的對老師解釋,我沒打,我隻是在包子彈,我身上的濕,是被流彈打的,我的話剛說完,全班都樂了。
我為什麼要寫打雪仗,因為我第一次見到的鬼與打雪仗有關。
那次考試我第一個交卷,我之所以答的快,是因為我抄著了,我的座位是第一排的靠門的地方,這個地方很隱蔽,是監考老師的視覺死角,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怎麼看都不象是一個干壞事的人,老師才不會注意我呢,老師隻注意後邊那些經常調皮搗蛋的學生,我這個位置看起來危險,實際上最安全。
我第一個走出教室,我走到2樓走廊的盡頭想照照鏡子,那裡有一個大鏡子,我正在鏡子裡看我自己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鏡子裡還有一個人,站在我身後,那個人好恐怖,象我一樣,披著頭發,渾身濕乎乎的,我看不清她的臉,我急忙回頭看,天哪!我身後什麼都沒有。我再看鏡子裡,那個人還在,我被嚇的半死,我瘋了一樣往樓下跑,一口氣跑到了操場。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鬼。
不知道我是不是和鬼有緣,我第二次又遇到了鬼,在那個老掉牙的宿舍樓裡。
我們寢室在5樓,也是頂樓,我們剛分配到這個寢室時,我們按照慣例排定坐次,我在榜單上排名在六,我暗自竊喜,這個排名不低,其實我是空歡喜,因為我們寢室總共就六個人,於是我又被喚作小六。
寢室的姐姐們對我可好了,從老大到老五都對我關懷的無微不至,她們說我長得好可愛,瘦瘦小小的,還有一雙溜溜轉的大眼睛,她們說我象卡通片裡的人物,至於是哪部卡通片,她們也說不准,好像哪部卡通片裡都有我這樣怪模怪樣的形象。我有一個毛病,就是愛上廁所,這個毛病從小就有,所以到了晚上,我總是上廁所。
熟話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一次我半夜上廁所,女廁所在走廊的另一端,好遠,我走進廁所,燈很亮。我看到一個廁位好象有人,因為那個門上有一隻手,那隻手看上去很別扭,我沒理會,就進了旁邊的門上廁所,我一邊上廁所,一邊想剛才那隻手,那隻手怎麼那麼別扭,我又看我的手,突然,我知道那隻手為什麼那麼特別了,那隻手和我的手不一樣,那隻手有六個手指頭,我嚇了一跳,我靜靜的聽,過了好長時間,旁邊的門裡沒有一點動靜,我害怕了,我趕緊看門跑出去,在出門的事後我又回頭看了那個門一眼,天哪!那隻手還在門上,有六個手指,我一口氣跑回寢室,寢室的姐姐們睡的象死狗一樣,老大還在打呼嚕,我沒敢驚動她們,這夜我一宿沒睡。
打這以後我就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了,我總是拉著寢室的老姐們上廁所,老姐們煩死我了,她們埋怨我,“你怎麼膽子越來越小,你這麼小的膽子還喜歡看鬼故事,你看你淨買一些鬼故事書看,我看遲早有一天你會變成一個卡通鬼兒”
我吐著舌頭暗笑。我心裡說,我就是愛看鬼故事,這也不礙你們的事,哼!
自從那次“六指兒”事件後,我晚上睡覺總不踏實,好像走廊裡總是有動靜。
這種感覺持續了好久,直到有一天,我們寢室樓發生了一件血案。
一個人跳樓摔死了。
警方調查,那是一個賊,白天潛入宿舍樓裡的一個倉庫偷東西,發現有人來就躲進倉庫裡,後來想走發現倉庫門已經鎖上了,於是他就從窗戶跳下去逃跑,這個賊智商很底,有點兒象那個搶IQ卡的范偉,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五樓嗎?
警方還說,這個賊以前經常在半夜潛入這個樓裡踩點。
當我知道有人跳樓摔死時,我的第一感是我在廁所裡看到的“鬼”是不是這個笨賊,我曾到第一現場看那個尸體,當時現場隻有110的兩個接警民警,警方的大部隊還沒來,那個尸體上蓋個草墊子,我用棍子挑開墊子看尸體的兩隻手。
警察發現我,大聲呵斥到“哪來的小丫頭子,玩什麼尸體,快走開!”
我看過那個死尸手後,我更害怕了。
那個死尸的兩隻手上共有十個手指。
那個死尸不是鬼。
可我總在想,那天我在廁所看到的是什麼?
後記
畢業多年,我總是記得上大學時奇怪的經歷。
我的寢室的好姐姐們有的還和我有聯系,她們總是忘不了我的樣子,她們有時聚會時的話題總是我。
“唉,你還記得那個小六嗎?”
“怎麼不記得,小六的大眼睛好可愛喲”
“小六真逗,那麼怕鬼,還愛看故事……哈哈”
老一代的男人像大型主機,穩重可靠,家裡的經濟全靠他一人,能作決策的也隻有他一人。妻子、小孩子都隻是終端機,一切聽命於他,一切依賴著他。不過終端機通常除了妻子之外還有細姨,小孩子也嫡庶民之分,所以在管理上並不是十分容易。居家男人像家裡擺的PC,忠誠實在,隻為家人所用,功能雖不如主機強大,但基本功能具備也就夠了。
午夜牛郎像Notebook(筆記型電腦),造型多變,價格不菲,但令女人喜愛,願意出高價購買。他雖然隨時可以被女人拎著走,但隻要一不小心,很快也會被其他女人拎走,如果沒有設定密碼,別的女人立刻就可以任意使用他。
闊爺像ATM(自動提款機),女人一吵鬧,鈔票就自動跑出來,除非這台ATM實在太老舊,看久了有傷視力,大多數女人當然喜歡ATM男人。別說女人拜金,若不是男人自尊心作祟,有個ATM女人在身旁,就像電子錢包,男人絕對喜愛。
DOS作業系統像母親型的女人,雖然單調無聊,但是穩定實用,最重要的是男人少了她還真的不行。
WINDOWS作業系統像極富魅力又具智慧賢德的女人,畫面美觀,設計人性經,功能性比DOS更強,有時候還加上一點小默。隻可惜許多男人都欠缺自信心,遇上了WINDOWS型女人,隻敢欣賞,不敢勇往直前,最後還是選擇了DOS型女人,因為擺在家放心。瀏覽器軟件像游戲人間的女人,引領老實男人進入虛擬的愛情世界,豐富,趣味,令人流連忘返。老實男人遇上了瀏覽器軟件女人,最後隻留下春夢一場,和一連串的為什麼。
小芳決定下個星期日結婚,她寫信把這件大喜事告訴在外地打工的弟弟。信上這樣寫著:這個星期日,是我大洗的日子,請回。一個星期後,小芳收到一個大包裹和一封信,是弟弟寄來的。信的內容是:勞動緊張,不能回家,隻得將臟衣服寄給你洗。辛苦你了,姐姐!
有位美國朋友訪問了中國後,對翻譯說:“你們的中國太奇妙
了,尤其是文字方面。譬如:‘中國隊大勝美國隊’,是說中國隊勝
了;而‘中國隊大敗美國隊’,又是說中國隊勝了。總之,勝利永遠屬
於你們。”
老板十分憤怒地對新來的一個職員吼道:“你不但遲到,而且還編造理由,你知道老板們是怎樣對待說謊的職員的嗎?”
職員不慌不忙地說:“知道!立即派他去當產品推銷員。”
警告年齡稍微大一點的爺爺、奶奶不要上百合站,因為當您等到百合網頁打開的時候,恐怕您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
杰克:“上課時我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忙的人了。”
珍妮:“為什麼?”
杰克:“我一邊忙著聽老師講課,一邊忙著看小畫冊,等老師走
過來時,我還得忙著把它藏起來。”
有一個人買了10頭驢子,當他騎在一頭驢上數數時,發現隻有9頭驢子,當他下來數時,就有10頭驢子。於是他說:“我步行就賺一頭驢子,騎驢就損失一頭驢子,還是步行好!”
一定得選我們自己的主場
雇國際級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檔次的對手
點球直接入網
紅牌最少也得兩張
什麼越位呀,假摔呀,黃牌呀
能給他判的全給他判
場上邊有主裁,場下邊有邊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鄭的鳥漢,
畫文身,特流氓的那種
對手一進門兒,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漢城痞子腔兒
倍兒有面子
足聯裡再選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帶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幾百萬美金
再搞一東南亞第四官員,從來就是這樣吹
就是一個字兒――黑
爭個頭球就得花個紅黃牌的
周圍的球迷不是拿手槍就是扛鳥銃
你要是拿著彈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說這樣的比賽,能踢出什麼成績
我覺得怎麼著也得8強吧
8強?!那是客氣
四強起
你別生氣,還不定冠軍
你得韓國人民的看球心理
願意掏兩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平
什麼叫偽球迷你知道嗎?
球迷就是
吹什麼東西都吹贏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們做東道主的口號就是
不求最強,但求最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