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位小姐打電話到出租車服務中心要車,對答如下。
小姐:能派輛車來接我嗎?我在渡輪碼頭等!
接話員:好的,你有什麼特征嗎?
小姐:我穿一件白色上衣,黑色的裙子!
接話員:到哪裡?
小姐:到膝蓋!
一外地人前來討債,纏著經理不放。見不得脫身,經理便設宴招待。一番熱情,外地人被灌得酣醉如泥,經理找了一輛出租車把討債者送到了車站。
再來討債,外地人接受前次教訓,死活不喝。見客人死活不喝,經理自斟自飲。不一會,自己銘嚀大醉。討債者自覺無趣,隻好悻悻而去。
事後,有人問經理:“平時海量,今日才喝了幾杯‘啤茶’咋就醉了呢?!”經理大笑說:“隻要貨款要不走,我喝啥都是酒?”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經理酒醉,入廁嘔吐,恰逢一男正小解,經理怒曰:“說好不喝了怎麼還倒酒?”男聞聲急停,不料憋出個屁來,經理大怒:“媽的!誰又開了一瓶?”
一個肥胖的婦人向醫生抱怨。
婦人:醫生,我的體重已經超過九十公斤了,我該怎麼辦?
醫生:你該做做運動。
婦人:我讓做什麼運動呢?
醫生:這是很簡單的頭部運動,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
婦人:一天做幾次呢?
醫生:不一定,隻要是有人請你吃東西時,你就做做這個運動,直到那人離開為止。
兩個嬰兒躺在各自的嬰兒床裡。
其中一個問另一個:“你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
“我不知道。”另一個嬰兒回答。
“什麼意思?”第一個問。
“我不知道怎麼辨別?”第二個回答。
“我知道,”第一個吃吃地笑著說,“我爬到你那裡去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爬了過去,掀開毯子,過了一會兒,他又笑著爬了回去,說:“你是一個小女
孩,我是一個小男孩。”
“你真聰明,”小女孩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簡單,”小男孩回答,“你穿的是粉紅襪子,我穿的是藍襪子。”
博格是大學籃球隊的主力,但他考試成績卻總是不太好。
數學教授對博格說:“你的球藝那麼好,為什麼考試卻不行
呢?”
博格說:“打籃球時有人配合,可考試的時候沒人合作呀。”
小張上課的時候愛打瞌睡,有一天老師在講課的時候他又開始睡覺,這時老師正在說天真同浪漫的區別,於是老師把他叫起來叫他回答這個問題.小張說道:像我這樣上課睡覺就叫浪漫,但是我不希望被你發現這就叫天真.
顧客喝了一口湯,立即叫來服務生:“你嘗嘗這雞湯,一點雞味也沒有!”
服務生微笑著回答:“這是用幼兒時代的雞做的湯。”
顧客感到費解:“什麼是幼兒時代的雞?”
服務生說:“雞蛋。”
妻子外出參加舞會,深夜才回家,丈夫想讓她挨挨凍,以示懲戒。
“膨膨膨!”敲門聲。
“誰呀?”
“是我,我是你老婆!”
“不對,我老婆規規矩矩,決不會半夜三更才回家。”
“少廢話,你不開門我跳井啦!”
“悉聽尊便!”
妻子抱起一塊木頭投入井裡,“扑通!”
丈夫信以為真,忙去“救人”。
這時,藏在門後的妻子偷偷溜進屋子,鎖上門。
丈夫知道上當,回轉身卻被關在門外,他便敲起門來。
“誰呀?”
“是我,我是你丈夫!”
“不對,我丈夫老實巴交的,決不是個夜游神。”
“別開玩笑了,我光著身子都快凍死了!”
“你活該!”
“你再不開門我也跳井啦!”
“那好吧,你老婆在井裡等著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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