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庸醫誤診,害死了別人的兒子,於是拿自己的兒子做為賠償。
不久,庸醫又醫死了別人的女兒,隻好把自己的女兒賠給人家。
有天晚上,門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醫生,我太太病了,請您快過來看看。』
於是,醫生愁眉苦臉地告訴他太太:『這一次人家是看上你了...』
姜昆(1950年出生)出了名後,走到哪裡都會被人認出來,弄得他輕易不敢上街。一次,他在公園拍電視片,人們把他所在的小屋圍得水泄不通。工作人員磨破嘴皮,人們還是不肯散去。姜昆隻好換了弟弟的衣服,戴上老頭帽才混出包圍圈,出了公園。同伴說:現在你別用老頭帽捂住臉了,怪難受的。”姜昆說:“不行,我這臉是‘全國通用糧票’,誰都認識。”
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
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
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一晚與友吃飯,飯間,友曰:今日為鬼節。吾一笑置之,飯畢,吾一人回家,忘帶家門鑰匙,在家門口坐下等老婆大人回家,吾家在郊區,人煙稀少,又是深夜,吾放開破鑼嗓子唱歌,忽然借著昏昏的路燈遠遠地看見一白衣女子向吾走來,吾不以為然,接著施放噪音,忽然吾覺得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那女子為何雙手平舉走路,吾的酒醒了一半,再一看,吾的酒徹底醒了。那女子走路竟然腳不著地,吾忽然想起今日為鬼節,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手在身後捏住了一塊半磚,准備拼死一搏,漸漸的女子走進了,吾捏緊了半磚,正准備大爆其頭,猛然間發現--女鬼-原來是吾妻正騎著自行車回家。吾絕倒。
親愛的嫦娥:
再過幾天就是你二十五歲的生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俺都會惦記著你的生日,今年俺特想給你寫封信。還記得第一次約你吃飯的時候,你就問過俺,為什麼會喜歡上你?俺當時過於緊張,立馬就嗑巴了。今天,俺想把這個答案完整的告訴你。
嫦娥,你知道嗎?其實在很久以前俺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那時候俺還是天庭上一個小小的弼馬溫,享受公務員的待遇,偶爾也搞點灰色收入。偶然的一次,俺騎著赤兔馬溜達到了你的廣寒宮前,你不經意間的隻一個回眸,就讓俺的心卟嗵卟嗵的狂跳不止。那天俺深情地望了你許久,以致雙眼從此落下了病根,成了火眼金睛。(至於後來那個牛鼻子太上老道,為了把他那狗皮膏藥吹成良心藥,非說俺這副眼睛是從他的爐子裡煉出來的,純屬惡意炒作。)自從那次與你的邂逅之後,俺再也無心牧馬,連蟠桃園都懶得去光顧,終日失魂落魄,借酒澆愁。玉帝也因此很少再被王母揪著耳朵發飆,自然對俺是感激涕零,特慷慨的贈了俺一瓶XO,據說是和西域的耶穌拿二鍋頭換回來的,極為稀罕。當然,玉帝這小老兒是從不做虧本買賣的,一瓶XO能保住他們家母夜叉一大園子的蟠桃,值了。為情所困的時候喝酒是最容易醉的,吹了整整一瓶之後,俺竟然將對你的愛慕之情跟玉帝說了,不想換來的卻是那厮無情的嘲弄與數落。當時也是酒勁上涌,一怒之下,俺就把那老兒的凌霄殿給拆了,撒完酒瘋後俺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第二天當俺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後來是佛祖爺爺趕來把俺給扛走的,難為他老人家還被俺狂吐了一身,尤其是他那頭引以為傲的假發。佛祖爺爺倒沒計較太多,隻是看俺睡覺沒個正型容易著涼,特意用五指山給俺蓋了個嚴嚴實實。後來的事大家也就知道了,這一蓋就是整整五百年。可是嫦娥,你知道嗎?在那十八萬兩千五百個日日夜夜,俺在夢中都會呼喚著你的名字。嫦娥,這五百年你是否又能感覺到,那遙遠的五指山下,有一顆熾熱的心始終為你而跳動著?
世事輪回,也正是這佛前修得的五百年,俺才換來一次今生和你擦肩而過的相會。佛祖說過:今生那個能和你相濡以沫的人,並不是我。為此,西行的路上,俺意志消沉,撒野的時候把珍禽異獸虐待過,把花花草草砸壞過,惹禍的時候被老唐
丈夫喝了酒,回家晚了,總是受妻子的數落。
這天,他回來比平時更晚,他先在門口小心翼翼脫掉鞋子,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孩子的搖籃邊,哼著催眠曲,一下一下推著搖籃。
妻子聽到他的聲音,問道:“你在干什麼呀?”
“唉,你真不像樣子!”他責怪妻子,“你怎麼當媽媽的?孩子哭了一個多鐘頭,都哭累了。我一直坐著搖他。”
“你騙誰?”妻子大聲說,“孩子睡在我身邊已經兩個多鐘頭了。”
一位書店老板向雅加達的一家出版社拍了一份電報:
“請速寄一批《信奉上帝的人》來。”
第二天,他收到回電:
“雅加達沒有信奉上帝的人,據悉馬尼拉也沒有,請與新加坡聯系。”
一位書店老板向雅加達的一家出版社拍了一份電報:“請速寄一批《信奉上帝的人》來。”第二天,他收到回電:“雅加達沒有信奉上帝的人,據悉馬尼拉也沒有,請與新加坡聯系。”
阿天來到一家餐廳吃東西,坐了很久,看著別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卻不見有侍者來招呼他。
他不禁起身前去櫃台詢問:“請問一下,我是不是坐到觀眾席了?”
友人離開餐館時,侍者走過來問:“先生,您是否忘了記什麼?”
“我記得我給過小費了。”
“是的,您是給過小費了,但您忘記了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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