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進入總統大選,選票拉到了一個很大的城市。一位總統候選人的智囊團對他出主意,讓那些妓女也來投票。妓女們紛紛贊成。但是,妓女群體畢竟不同於工會組織之類,大家都怕出差錯,特別是在游行時喊口號出錯。於是,智囊團建議審查游行口號。
等到游行那一天,城市的各局長負責審理妓女隊伍的標語口號。
隻見妓女甲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反對執政黨。”安全局長見了,高興地說:“行啦,行啦!”
隻見妓女乙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不佔地,不佔房,隻是用了一張床。”國土局長見了,高興的說:“好咧,好咧!”
隻見妓女丙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不生女,不添男,不給政府添麻煩。”人口局長見了,高興的說:“不錯,不錯!”
隻見妓女丁隊伍的標語口號是:“無噪音,無污染,隻是偶爾喊一喊。”環保局長見了,高興的說:“你們喊吧,你們喊吧!”
甲班:「為什麼鴨子常用一隻腳站立?」
乙班:「因為知道再縮起另一隻腳就會跌倒了。」
假如你是這樣,你就是70年代出生的GG:
你的玩具箱裡曾有二十本以上的小兒書和一把手工做的紙子彈槍;
你吃過五分錢的冰棍;
你知道楊子榮、嘎子,李向陽,沒頭腦和不高興;
你會唱八十年代的新一輩;
你崇拜過岳飛,玩過飛鏢,知道阿童木是誰;
你會做風箏之類的小東西,帶過軍帽,打過三次以上的架;
你知道小路純自,大島茂,加裡森,和大西洋底來的人;
你的女朋友中至少有一個是四環素牙;
一支游泳隊參加國際比賽歸來,在機場上,教練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是的,雖然我們隊一塊獎牌也沒得到,但也應該看到,在比賽中,我們隊也沒有一人被淹死。
話說富婆阿菜到美國游玩,她的老相好阿賓就向阿菜展示美國最新科技:一部可以打到天堂和地獄的電話。阿菜就想打給死去的老公,於是撥往天堂,可是聖保羅說老公是在地獄,阿菜就很不好意思的打到地獄去,跟老公很愉快的聊了十分鐘。
阿賓就說:“打往地獄十分鐘的電話費是一百萬美金。”
阿菜就說:“小錢!能跟老公說話這很值得,不過能不能借我帶回去打?”
阿賓就點頭同意了。阿菜帶回台北之後,就連續打了三天三夜。阿菜把電話送回去的時候,順便把電話費給阿賓,結果阿賓說:“連同上次總共是一百萬零一十元美金。”
阿菜不解的問:“為什麼上次講十分鐘就一百萬元?我帶回去講了三天三夜隻要十元?”
阿賓說:“國際長途直撥電話與市內電話的費率本來就不同!!”
進入九十年代後期,網絡已成為一種時尚。如果有一定的知識水平,有一定的消費能力的年輕人,都有上網的經歷。
有很多機構都有對上網者的調查。男女比例在8:2的樣子。學歷結構大專以上佔總數的95%。年齡結構在20至30歲之間佔總數的60%。而在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佔這個年齡范圍總數的38%。
而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上網有聊天經歷的佔這個范圍總數的99%。(很驚人吧,但這是事實!)那這些來聊天的女孩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呢?網絡聊天室究竟給她們了什麼收獲呢?上網一個多月的老段准備就此課題進行深入分析。經過一段時間和她們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女孩的一些接觸。斗膽整理,歸納如下。一、聊天室裡人員結構分布。
到聊天室去的女孩有三種情況:
一種是電信局的年輕人,她們大都受過良好的教育,上網比較方便,至少不用考慮鈔票,也不用怕沒時間(她們上班就是上網),這兩者讓上網者最是頭痛的難題,對她們都不是問題。所以她們佔了很大比例。但她們收獲不多,因為她們上網的隨意性和方便,她們不太珍惜網絡的機會,而且她們大多數很年輕。有花銷不完的青春。所以她們不斷地上呀上,慢慢地陷入進去。
另一種是學生,有剛畢業的,有在校的,都是20歲左右的樣子。她們有好奇,有對自己的自信。她們相信網絡能給她們另一種生活。她們大都還沒有交男朋友,或者她們沒有到熱戀的階段。她們來的時候少,因為時間和金錢。但她們很珍惜在網上的機會,她們並不是要通過網絡得到什麼,我說她們珍惜的是從網絡認識的朋友那裡學一些她們在其它地方學不到的東西。她們佔不小的比例。
最後一種,就是前兩種以外的補充了,佔比例很小。她們的目的和來歷都不是老段想討論的重點。所以不准備細說,但有這麼一部分人存在。
二、聊天聊什麼?
上網的女孩聊什麼?她們和什麼樣的人聊呢?聊天室象一個菜市場,裡面什麼都有,看你要什麼,喜歡聊天的女孩多要去學五筆字型,就象生活中的女孩都要有長裙一樣,因為這是她們在聊天室一展風採的工具,剛進去後總是不知該和誰聊,對每一個打招呼的人都是微笑的表情,女孩嘛,總是有男孩來打招呼的,然後就慢慢地老練,慢慢地矜持起來,名字不好聽的不理,不是很熟的人也不理,如果同時遇上兩個以上的熟人,她們也就同時進行。不小心把對甲的話說給乙聽,聽的人莫名其妙,問說什麼呀?女孩心裡說哎呀,手裡就打出“不懂就算了”然後就非常小心。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愛情和友誼。不同的人有很多種方式。有的含蓄。有的熱情。有的活潑。有的羞澀。有的文雅。有的很真接。明明是很文靜的女孩,在網上可能很潑辣,滿嘴的土話。而腰粗臉圓的姑娘卻吐氣如蘭,文縐縐,慢吞吞。網絡是個平等的舞台。每個人都可以去表演,隻要你願意。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坐在那裡,面對的是一個14或者15的屏幕。手裡按著的是相同的鍵盤。所以網絡在某種意義上是現實中最平等的一個場所。
每個女孩都知道網上沒有白馬王子。但女孩子太好幻想,她總是把那些名字特別,發言精彩的男孩想像得特帥。她們也知道是虛幻的。但她們就是喜歡這種虛幻。聊天的過程是一個對別人對自己再了解的過程。很多的女孩其實在聊天的時候都希望能遇到一個象痞子蔡的人。她們都希望能和那個想像中的人對出一篇電影對白。
人生中最了解你的人也許不是你身邊的人,你可能會更信任一個陌生的人。每個人天生都有表達的欲望,隻不過是沒有遇到最合適的聽眾,網絡提供了一樣一個最好的場所。沒人知道你是誰?沒人在意你的長相,你可以把你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你隻要有深刻的思想、敏銳的思維。你就會大受歡迎。有時候我們是多麼渴望能表現一下自己呀!
國民黨元老於右任(1879--1964年)精於書法,尤善草書,求他的字的人很多。有一天,有人特備酒筵請他寫字,飯後拿來紙筆,於右任在酩酊之中揮毫,留下一行“不可隨處小便”而去。第二天,那人拿出這行宇請教於右任,於右任知道自己酒後失筆,連聲道歉,沉思良久,似有所得,於是叫人取來剪刀,將一行字剪成幾塊,重新拼排、說:“你看,這不是一句很好的座右銘嗎?”那人一看,禁不住大笑,再三拜謝。6個字重新安排,原來是:“不可小處隨便。”
某天,老師上課忘記帶備課本,就讓課代表去拿,別的學生問老師怎麼不帶書,老師說我今天要測驗,他們全傻了,等課代表回來了,老師說:“騙你們的,今天上課。”
然後他們就有人血淚控訴:“老師,你玩弄我們的感情。”
有個人經過一個吝嗇鬼的家,看見一群鵝站在牆邊,便扑上去捉了一隻最大的,藏在長袍下,急忙走開。
走了很長一段路,這隻大鵝竟一點聲音也不出,他覺得奇怪,想看個究竟。他拐進一條空巷,把長袍拉起一點,看到大鵝抬起了頭,習慣地發出“噓噓噓噓”的聲音,他高興地對鵝說:“你真了不起!人們都把你們叫作笨鵝,其實你比我還聰明,我拉起袍襟正要告訴你不要出聲,你倒在我之先說出來了!”
百貨商店裡,布匹櫃台前,一女店員按一顧客的要求耐心地將她買的一匹布撕成2英寸長的小布條兒。
撕完之後,這位顧客又要求這店員把這些小布條兒打成結,店員打到一半的時候終於受不了了,她說道:“難道你有精神病嗎?”
“對,我有醫院証明。”
女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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