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30%的夫妻在新婚之夜幸福地很快睡去。
25%的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有性生活。
16%的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有非常棒的性生活。
97%的夫妻在新婚之夜之前就有過性生活。
3%的夫妻在新婚之夜之前,相互間沒有性生活。
76%的女性根本不但心自己在新婚之夜的表現。
14%的女性擔心自己是否表現完美。
36%的女性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非常高興,婚禮的繁文縟節總算結束,兩人總算開始了卿卿我我的蜜月。
23%的女性首先想到要被束縛在婚姻之中了。
19%的女性感到仍然筋疲力盡,希望這樣睡上一個星期。
另外,還有26%的新婚夫妻說,當晚沒有准備避孕套,不得不臨時想辦法,好狼狽!
約翰出差回來,懷疑太太紅杏出牆,舉止不端,立即向公寓管理員打聽消息。
“有沒有人來找過我太太,譬如你不認識的男人,或其他什麼男人?”
“沒有,隻有一個賣牛奶的男人昨天來過。”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約翰吁了一口氣。
“可他現在還沒有下來呢!”

他:“你又收情書了?”
我:“是啊,真是很煩呢。”
他:“沒有男朋友是你最大的系統漏洞。”
我:“怎麼辦呢?”
他:“趕快把你的一個好朋友8.0版升級為男朋友1.0版。”
我:“我沒有好朋友8.0版。”
他:“那就直接下載男朋友吧。”
牛奶商:“約翰尼,早上你往牛奶裡摻水了?”
新工人:“是您親口吩咐我往牛奶裡摻水的呀。”
牛奶商:“對呀,我對你說的是,應當先灌水,然後再往裡摻牛奶。這樣,我們就可以問心無愧地回答顧客,我們從來不往牛奶裡摻水。”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
  該校的女生宿舍,由於其建造於建校之初,因此設施比較簡陋,狹長的走廊中隻有一盞
燈,晚上被風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學中的妙齡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獨自去上廁所。
  有一個女生,宿舍在底樓。有一天,她吃壞了肚子,還沒到晚上,廁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裡一直在擔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穩一些,不要去廁所,因為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實在是
有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她由於心情過分緊張,總是想上廁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強忍。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點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一盞燈在風中晃啊晃的,她邊走邊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廁
所。剛蹲下不久,突然從後面伸過一個手臂,手裡捏著兩張草紙,一張白,一張黃。有一個
陰森的聲音說:“選一張。”她本來心裡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後面有人使她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誰,這麼無聊!”
  “選一張。”
  “為什麼?”
  “選一張。”
  總之,無論她怎麼說,後面總是這句話。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她隻有選了一張白色的。
這時後面說到:“白的三天,黃的七天。”就再也沒聲了。她問:“什麼三天,七天?”後
面沒聲......她越想越怕,趕快收拾了一下,到後面一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下她
可害怕了,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快跑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之後,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的同學,同學們都笑她,說她拉肚子拉壞了,神
智不清。她堅持說,當時她腦子很清醒,沒有糊涂。後來一群女孩子討論下來,得出個結論:
准是有人開玩笑。她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後,該女生突然暴斃,沒人知道她是怎麼
死的,她的病歷上記載著:死因不詳。
隻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此之後,晚上再沒有人敢獨自去上廁所了......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一夫反目夜晚上床夫以手摸其妻推曰“手是日打我的不要
。”夫嘴又推曰“口是日我的不要。”及物插入中
不之拒。夫曰“口手你甚怪他此物不拒何也”曰“他不曾
得罪我。往常了全他做和事老人自然由他出入。”
妻子問丈夫:“你兒童時代有過許多願望,那麼現在有沒有實現了的?”
丈夫摸摸自己的禿頭說:“有。小時候,媽媽揪我的頭發時,我希望自己是個禿頭。”
有一個魚販子,挑黃魚擔子行走,步履非常健快。一個做官的見他身強力壯,走路如飛,便雇他當了自己的轎夫。豈料這個人抬起轎子來,不但走不快,反倒比別人慢得多。官員感到很奇怪,便問他從前挑黃魚時行走那麼快,為何抬轎子卻走得這麼慢。轎夫回答說:
“此一時,彼一時也。我挑黃魚販賣時,那黃魚極易臭爛,因此,我不得不走快些;如今我為相公抬轎,又不用擔心相公您發臭,自然也用不著走快嘍。”
一個醉漢蹣跚地撞進了一間酒吧,對在座的賓客叫道:“諸位
新年好!”
酒吧老板提醒他:“你大概喝多了吧!這已經是三月下旬了。”
“哦!糟糕,我竟然在外面游蕩了這麼久。”醉漢嘟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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