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讀小學一年級的小明回到家,對他爸爸說到:“爸爸,我會作詩了。”
爸爸說到:“是嗎?”
“爸你聽:我家門口一桃樹,
人家問我桃幾個。
伸手我來數一數,
原來桃子有兩個。”
當丈夫去上班的時候,四歲的兒子向媽媽告狀:“媽,你不在家的時候,爸爸把女佣帶到樓上去,然後……”
他媽媽阻止他再說下去:“其他的等你老爸回來的時候再說吧。”
晚上爸爸回來,一家一起共進晚餐,媽媽對兒子說:“好了,孩子,你可以繼續講你的故事了。”
“嗯,上個禮拜你不在家的時候,爸爸帶著我們家的女佣到樓上的房間去,然後……”
媽媽:“然後呢?”
兒子:“然後就像隔壁王伯伯來我們家時對你一樣……”
甲MM: 聽說有這個証書(指水平考試)挺吃香兒的.
乙MM: 是嗎? 那今年我也去試試.
甲MM: 聽說挺難考的.
乙MM: 怕什麼! 我一分鐘能輸入12X個漢字呢...
一對戀人進了一家高級的餐館,坐定後女的拿起菜單看起來,發現愛吃的菜都在高檔欄裡,她便問道:“你到底愛我到什麼程度?” 男的也打量著菜單回答:“我看超過咸牛肉,不過還沒到烤龍蝦。”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將軍到某征兵站詢問:“今天的報名情況如何?”
站長回答:“報告長官,昨天和前天都有一個人來報名,今天的報名人數比昨天和前天稍稍下降一點!”
這些天老做噩夢,夢見自己有了一個凸出的小腹。盡管曾經做過不少恐怖的夢,但是沒有哪一個夢比一個凸出的肥碩的小腹更讓我汗不敢出。
我一米七八的個頭,體重54公斤。這樣的身體實在沒有什麼好自戀的資本。但是它基
本上還是正常的,合乎人性的。沒有多長一個指頭,也沒有少了半隻耳朵,三十歲的人了,身高幾乎沒希望配合GDP的增長而增長了。體重基本恆定,變化幅度隻能以克為單位計。於此我是比較滿意的,國情如此,不可奢望。可是,偏偏我做出這樣毛骨悚然的夢!想象一下吧,一個凸出的,肥厚渾圓的小腹附著在一個如柴似棍的身體上,隨著人的步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搖頭晃腦。散步,則輕微波動,象挂錯位置的少女曲線;跑跳,則四處出擊,指東打西,渾如老婦朽乳。嗚呼!羞煞我了!
這樣的尷尬本來應該是出現在血吸虫晚期病患者身上的。天作孽,讓人得病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
身體肥胖的領導長出一個突出的小腹是合情合理的。完美的小腹是領導們活力迸發的象征。據有心人考証,一個人如果做到一定級別的官職,其思維器官會發生轉移,大腦不再執行思考的功能,而轉由小腹完成這至關重要的使命。所謂“滿腦肥腸”就是這個道理。在許多偉人的照片中可以看見他們往往有一條奇特的褲子,襠非常深,皮帶一直扎到了胸口,那就是在保護思考中的小腹。如果你看見某人的褲帶一直扎到了喉嚨,那完全可以肯定此人不是聯合國秘書長就是國家元首。種種電視新聞裡也可以時常看見在某地視察的領導人雙手迭放在高聳的小腹上溫柔地撫摩,顯然這是日理萬機的偉人在斟酌用怎樣得體的語言讓下崗工人重新拾起生活的勇氣。千千萬萬百姓的幸福實際上就來自這樣一個完美的小腹。
為世界創造財富的商人有一個渾圓的小腹當然也是符合政策的。我曾經見過一個腰纏萬貫的富人,他就擁有一個氣勢恢弘的小腹。每當他坐在沙發上時,他的酒杯就是安然放置在小腹上的,而酒絕對不會洒落半滴,仿佛自帶了一個茶幾。當他站起身來,小腹總是咄咄逼人地湊近麥克風,代替了他那張油光可鑒的嘴。音箱裡則發出完美風暴的震動,充塞四野。雖然有人懷疑是他腹中一隻龍蝦作祟,但是大多數人仍然認為是他的小腹在發出進軍世界500強的宣言。
當然,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有一個美麗的小腹也是無可非議的。隻是我一時半會找不到更具說服力的理由。
可是蒼天無眼,他居然不懷好意地想強加一個這樣的小腹在我的身上。這簡直是對規律的侮辱,對真理的踐踏!我,不能接受。起碼,在我沒有成為一個偉人或者一個富翁之前是不能忍受的。更何況我還沒有找到走向成功的康庄大道。
於是,我隻好每天晚上做一百個仰臥起坐,並無時無刻的檢查自己小腹的變化,象一個無端被辱的少女那樣,恐懼地,心存僥幸地。
7月的某個晚上,全世界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原來是一個國家申奧成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也很擔心,就象一個很瘦很瘦的人,即將擁有一個恐怖的小腹?
中學時一同學喬遷請大家到他家裡吃飯。。很多很多菜。,飯桌上他老媽站起來很客 氣地對大家說:“你們一定要吃飽喝足。不要客氣,更不能浪費,現在搬新房了,反 正家裡沒養豬,倒掉很可惜的。“
丈夫:“你為什麼天天要染指甲、畫眉毛,這是什麼心理?”
妻子:“與你天天刮胡子一樣的心理。”
一個喜猜忌的妻子,無論丈夫到何處旅行,她均會以電報追蹤,丈夫對此厭惡之極。
一天,丈夫外出,剛下榻到旅館裡,即接到妻子發來的電報:“別忘了你已婚。妻子。”
丈夫思慮了片刻,立即回電:“你的電報尚未收到。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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