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回憶他在童年時代:“那時候真好,在野外捕蟬,到溪中撈蝦子,整天睡在草地上,無憂無慮真好!”
孩子睜大眼睛,聽得入神,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怎麼啦?”父親驚訝地問。
“我不要啦!你為什麼沒有帶我一起去!哇……”說著孩子又繼續哭下去。
當你第101次看到007電影中的惡棍將詹姆斯・邦德綁在一個效率低下的殺人機器上,將全部罪惡計劃告訴他,然後把他單獨留在原地,讓他有足夠時間逃脫――――感到厭煩嗎?現在是將這些討厭的電影俗套曝光的時候了。英雄:英雄肯定有美女相伴,他的助手就沒那麼好運氣。英雄的好朋友通常會在退休或洗手不干的前三天裡被殺害。英雄的新婚妻子通常會在婚禮後或蜜月中被點八零口徑的機關槍掃倒。英雄可以在72小時裡不吃不喝不睡,不會造成任何的體力下降。打斗時,脫光膀子反而會使英雄更不易受傷害。打斗過後,通常是右嘴角會流血,下唇從來不會從中間破,而上唇從來不破。他會用手背擦掉血,然後看看手背。臉上的其它傷口,他會貼上一劑創可貼,一天後就好。再次打斗,如果舊傷口會被踢或被打,英雄連眼都不眨一下,但婦女處理他的傷口時,他會痛苦地閉眼。如果英雄有個不太能干的搭檔,這個搭檔會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如果英雄的搭檔在出現的頭兩分鐘提到他的家庭,這個家伙就必死無疑。壞蛋:邪惡的壞蛋總是有花哨的殺人技巧,而且總是死於使用這種技巧時的弄巧成拙。千萬別相信壞蛋已經死了,除非他死得轟轟烈烈,不然他肯定沒死,而且要在續集中出現。最厲害的壞蛋被打倒之後至少還要再起來兩次才會真死,所以,在電影中如果要干掉一個壞蛋,就一定不要打他的要害,而且要把武器留在他起來之後夠得著的地方。電影中的壞蛋總是把不稱職的下屬干掉,卻不會影響其他下屬的忠誠。記住你在電影中的職責――――在干掉壞蛋之前或之後的十五秒內,說一句特別酷的話。你可能通過美國大片中的壞蛋是哪國人,來判斷拍片時美國公眾和媒體最敵視誰,比如在40―50年代時是德國人,在60―70年代是亞洲人,在70―80年代是俄國人,在90年代是阿拉伯人。炸彈:罪犯通常把炸彈定時在一個小時後,以便讓英雄有足夠時間拆除。所有定時炸彈都有碩大的、閃爍的數字倒計時顯示器,似乎是為了使英雄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以確定工作節奏。而且他還用不同顏色的導線制做引爆器,以便英雄決定剪斷哪一根。開車:好萊塢的行人是世界上最敏捷的,所以英雄可以把車開上人行道而不會傷人。汽車很容易被子彈打得爆炸,除非英雄開著它。在懸崖邊上,汽車總是兩輪懸空才停下來,如果是英雄開車,他總能毫發無損地走出來;而如果是壞蛋就通常難逃自由落體的命運。追逐戲中警車更容易出事,被撞扁、掉到河裡、碰到停著的車上,當然還有最經典的:翻空心跟頭、車頂著地、撞碎警燈。死亡:將死的人說話總是清晰而重要。如果好人死不瞑目,他的朋友會幫他閉上眼皮;而死不瞑目的壞蛋總是沒人管,而鏡頭還要對著他的臉足拍一會兒。如果你的戀人在電影中奄奄一息,不要叫救護車,而要拉著她的手,用溫柔的話呼喚她,熱烈地吻她,因為這肯定是你最後一次了。之後她會明顯得鬆弛下來,這說明她死了,怎麼也救不回來。當你發現你的戀人躺在地上像睡著了,那她肯定死了,你會檢查她的脈搏(不是看眼底,因為隻有警察檢查死尸才扒眼皮),聽聽影片的背景音樂,如果是輕柔緩慢的,就用不著費力去做人工呼吸――――那多破壞氣氛,而且她也不會怪你,因為很明顯她已經死了。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某天,校長在上課前隨便走進一間教室准備聽課。終於鈴響了,地理老師拿著地球儀走進教室放在講台上,回過禮後便道:同學們看看教室多了個什麼東西呢?
學生齊答:校長。
地理老師怒道:校長是東西嗎?
學生:校長不是東西。
丈夫:“親愛的,我被開除了。就因為一點小事,太不公平了!”
妻子:“為什麼?”
丈夫:“我昨晚下班忘了關老虎籠子。可他也不想想,誰敢偷老虎!”
商人叮囑老婆,如果他做生意賠了本,就把屋子弄得燈火通明,相反的話,則隻是點一支蠟燭就行了。
“為什麼這樣呢?”老婆不解地問。
“我賠了本,其他人該生氣,”他解釋道,“讓他們生氣的唯一方
法就是讓他們看到我家燈火通明。”
“那你賺了錢呢?”
“如果我賺了錢,那我當然要他們高興,隻點一支蠟燭,他們會認為我快要窮死了,一定會樂得跳起來!”
有天, 一個飛行員掏出把.38左輪槍, 放在儀表板上, 對導航員說"你知道這拿來干嗎的嗎?"
導航員怯生生的問"干嗎的?"
飛行員回答道:"我會拿它用在讓我迷路的導航員身上!"
導航員於是抽出把.45左輪槍, 放在他的航圖上
飛行員問"這又是干什麼的?"
"老實說", 導航員回答道,"我會知道我是否會迷路, 而你卻不會知道!"
一架單引擎戰斗機飛行員因為機械故障要求優先降落.
塔台回答說, 隻能安排他在另一架B-52(注:美國早期戰略轟炸機8引擎,可能是引擎最多的轟炸機了)後面降落, 因為人家一台引擎停擺了.
戰斗機飛行員酸溜溜的答道:"是啊是啊, 好危險的七引擎著陸啊..."(注:實際上還是比較危險的)
空管有次發現一架747與前面的飛機距離過近, 於是要求747原地轉一圈增加距離
747機長很生氣的說"塔台, 你知道我們轉半圈, 就得白燒五千美元的油嗎?"
空管立即回答說"你給我轉個一萬美元的就對了"
一架CHEROKEE 180(注:一種單引擎螺旋槳公務機)被塔台要求在跑道頭要求等候一架MD80降落, MD80降落後, 轉入滑行道, 在CHEROKEE後面經過, MD80的飛行員估計覺得自己很有幽默感, 就在無線電裡說"好可愛的小飛機啊, 你自己做出來的嗎?"
CHEROKEE飛行員答道:"是啊, 我用MD80的零件拼出來的, 你再來一次象你剛才那樣糟糕的降落, 我還能再做一架"
我正從Tulsa飛往達拉斯,聽到一架Bonanza(注:好像是航空公司名)向Fort Worth控制中心這樣報備:FortWorth中心Bonanza 1234,高度7500……如此這般
中心回答說squawk 0123(把應答機碼調成0123)。一會之後控制中心讓Bonanza把他的高度在應答機上傳。
下一段對話就瘋狂了
Bonanza 1234請確認應答碼,他回答“沒錯啊,正在傳7500”。地面驚叫起來,夾雜著背景的鈴聲
“喂先生,7500是劫機碼,你要把碼調成我給你的那個。你剛才讓全國都進入了警戒狀態。”
增加一個,也是SR-71
引 用塔台:為了減少噪音,請右轉45度。
飛行員(難以置信):……塔台,我正在35000英尺高度。我能制造出多大的噪音?
塔台:當你過幾分鐘撞上一架747時就知道了。完畢。
空姐之間的對話
台灣的華航與長榮兩家航空公司相互惡言鄙視多年。 一日,兩造的空勤組在候機大廳不期而遇,仇家逢狹路,惡從膽邊生!雙方怒目斜視擦肩而過時,華航的一位空姐忍不住呲言道:“哼!丑死了!”長榮隊列中的一位空姐立刻回敬了一句:“丑死也比摔死強!”(注:背景華航當時剛摔了一架747,死了數百人)
華航的空姐一愣,靈機一動,回敬道:“摔死是一眨眼的事,丑死是一輩子的事。”
F15和B52的笑話
有架F15(注:美國雙噴氣發動機戰斗機)為B52(注:上面說過8個發動機)護航,長路漫漫,閑極無聊。於是F15的飛行員操縱飛機繞著B52來了兩個機動動作,並通過無線電問對方:伙計,看我的小鳥多能干,你那家伙能干的她都能干。
B52:是嗎,那我就做個動作你學吧。
F15:OK!
若干分鐘後,F15見B52未有任何變化,於是又問到:伙計,你干什麼了?
B52:我關了兩台發動機,現在輪到你了。
F15和B52的笑話的另一版本
有架F15為B52護航,長路漫漫,閑極無聊。於是F15的飛行員操縱飛機繞著B52來了兩個機動動作,並通過無線電問對方:伙計,看我多能干。
B52:是嗎,那我就要你學吧。
F15:OK!
若干分鐘後,F15見B52未有任何變化,於是又問到:伙計,你干什麼了?
B52:我去了廁所,又躺下睡了一會。(注:戰斗機的駕駛員隻能綁在坐椅上,撒尿都像殘疾人似的有導尿管,b52麼,比波音737大一些)
學員降落後
塔台:"Cessna 123, say parking."("塞斯納123,請說停機位");
學員:"parking"
教練生氣地罵著運動員:“你把標槍扔上了觀眾席,扎在一名觀眾身上,連槍頭都扎彎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個標槍頭要多少錢嗎?!”
一位女顧客走進照片沖印店,問營業員:
“我的照片可以放放大嗎?”
“當然可以!”
女顧客:“多少錢?”
營業員:“十元。”
女顧客:“我不要求全都放大,隻要求把眼睛放大,是不是可以便宜一點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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