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別吸煙卷了。”
“為什麼?”
“那會把肚裡的小弟弟熏黑的。”
京城來了急救專家,據說,把死人救活是他的絕技。地方小醫院的大夫們誠惶誠恐,紛紛討教。
A大夫問:“教授先生,如果在事發現場,病人無呼吸,無心跳怎麼處置?”
專家說:“口對口呼吸,體外心臟按摩。”誰都會,是誰提這麼弱智的問題?底下的大夫想。
B大夫問:“教授先生,病人送到醫院,心跳,呼吸停止怎麼處理?”
專家說:“電起搏,使用呼吸機。”老一套,電影上都常演,大夫們想。
C大夫問:“如果電起搏也不起作用呢?”
專家說:“那就直接心臟內注射藥物。”這也不稀奇,大夫們盼著有人提出更高的問題,難住專家。
D大夫終於開口了:“病人心跳停止4小時,各種措施都無效,該怎麼辦?”
專家不愧為專家,他輕輕一笑,說道:“那,趕緊去看看病人家屬還在嗎,別讓他們‘逃費’跑掉了。”
看見前面一漂亮MM……苦無搭訕的辦法。
於是……揀起一塊磚頭……上前……
“同學,這是你掉的吧?”
去華師大後門吃燒烤,燒烤攤前有一廣告上書三行大字:
烤
牛肉串
雞腿
雞心
偶旁邊一NB的MM很大聲的讀到:“烤牛雞雞!”
昨天在電梯裡一開門,哇!全是帥哥!很優雅地走進去。正竊喜,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跑進電梯,沖我咧嘴一笑,大喊一聲:媽媽!
我很鎮定地、和藹地彎下腰:“小妹妹,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媽媽。”
電梯又開了,這次進來一條小狗,一進來就高興地繞著我轉,不停地搖尾巴,那個高興勁! 這我算沒轍了。
一天下午,杰克教授沿著鄉村小路散步,看見一農夫站在路中獨自吃晚飯,教授問道:“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吃飯?”“噢,先生。”農夫說,“家裡煙囪有點倒煙。”
杰克教授說:“修理一下也不十分困難,讓我來看看。”沒等農夫開口,教授走到農夫家門口,他剛推門,一把掃帚落在他身上,隨著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滾,你這個老流氓,不然我就殺了你……”
教授趕忙退回,對農夫說:“沒關系,我家的煙囪有時也倒煙。”
這天輪上我值班,外面有人報警說一酒醉的男子在他店門口鬧事,我們過去後就把他帶回到派出所,照例“約束至酒醒”。
那個男子到了派出所還在發酒瘋,用他的手機砸自己的頭,而且很用力,於是就把他的手機收了起來,放在值班室。
我的媽媽啊,這手機超牛,我粗略看了一下,居然有9個揚聲器!乖乖,驚悚的事情出現了,有人不斷的給這個手機打電話,鈴聲是流行的“狼愛上羊”。俺滴天!電話是不停的打啊,手機鈴聲起碼有100分貝,大得連一般的說話聲都掩蓋過去了。接起來,對方也是個醉鬼,無法溝通。我想關機吧,汗了,要關機密碼,暈!我想等他沒有電自己關機吧,響了2個多小時還沒用完一格電!鬧糊涂了,我把電池拔了不省事了。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我做出了人生最錯誤的決定!
手機電池一拔出來,這個居然還有警報聲,暈倒,就是警笛那種嗚啊嗚啊的警報聲,比我們警車的警報聲還要大聲,你說電池都沒了他哪發出來的聲音啊?響了十幾分鐘還不停,沒辦法,隻能把電池又裝了回去,開機,繼續“狼愛上羊”的歌聲。神啊,救命啊!
在折磨中到了凌晨2點多,那個人終於清醒得可以正常溝通了,我趕忙把手機塞給他,請他趕緊離開,放我一條生路吧!
兒子是個武俠迷。一天父子倆去游公園,兒子對一種渾身長滿刺的掌狀植物很感興趣,問父親是什麼4植物。父親說是“仙人掌。兒子圍著仙人掌轉了半天,又問:“仙人掌屬於哪個門派?”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女:“人一老話就多。”
男:“照這麼說,你從來沒年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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