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斯坦頓(1815--1902年),美國女改革家,女權運動的著名活動家。當一次女權運動的會議在羅切斯特召開時,一位已婚牧師指責斯坦頓夫人在公開場合發表演講。他不滿地說:“聖徒保羅提議婦女保持沉默,您為什麼要反對他呢?”“保羅不也提議牧師應保持獨身嗎?您難道聽話嗎?我的牧師大人。”斯坦頓夫人挖苦道。
有一精神病患者總認為自己是老鼠,在醫生的幫助下終於康復了。出院的那天,這名患者剛剛走到門口,突然有一隻貓出現在他的面前,令他目瞪口呆。
醫生:你現在已經好了,為什麼還那樣?
患者:我知道我已經不是老鼠,但貓知道嗎?
一天,阿凡提往家裡帶來了幾位客人,他對妻子說:“老婆子,快烤一點馕吧!”
妻子不高興地問他道,“家裡連一把面都沒有了,我用什麼烤馕?”
“那就烤包子吧!”阿凡提說。
大肥攜夫人訪問新西蘭,主人帶他們去參觀養牛場,並向他們介紹說:“這個場的種牛一天能交配20次。”夫人聽罷,對大肥悄悄地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到第二個農場,主人說:“個場的種牛一天能交配30次。”夫人聽罷,對大肥高聲地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到了第三個農場,主人說:“這兒的種牛最厲害,一天能交配40次。”這次沒等夫人說話,大肥趕緊問:“請問,種牛是和一頭母牛交配呢,還是和40頭母牛交配呢?”主人答:“當然是40頭。” 大肥轉過身,對夫人大吼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我。”
一個財主,識不了幾個字,根本不懂文墨。他對友人說:“某人真是文理不通,本來是清早來拜訪我,帖子上卻寫著‘晚生’。”旁邊一個監生聽了這話說:“這倒還差得不遠,好像近幾天本是秋季拜客,竟還有寫‘春(眷)生’的帖子呢!”
某大臣,愛發表言論,得罪國王,獲死罪。
某日,與另兩位死刑犯一道問斬。
第一位上了斷頭台,鍘刀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饒恕了你。同時檢查毛病出在哪兒。
第二位上了斷頭台,鍘刀仍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也饒恕了你。再次檢查毛病。
輪到大臣上了斷頭台,他忍不住大聲高叫:“我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清晨,見丈夫臉色蒼白,我關心地問道:“怎麼,不舒服嗎?”
“昨天夜裡,我做了個夢:夢游意大利,而且還品嘗了意大利的細面條。”
“這有什麼值得不安的?”我說。
“今天起來,我發現我睡褲的衣帶不見了。”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當你運行軟件時都會注意到它的版本號,別小看這簡單的版本代碼,她蘊涵著諸多信息,下面的解釋是這些代碼的真正含義:
1.0版:這幾乎是不能推出的B版,但我們必須將它們發布,因為實驗室的伙伴已經精疲力竭,發布日期近在眼下,市場部的同事早已迫不及待。
1.1版:我們已經修正了全部致命的錯誤。
2.0版:又有熱心人發現了新的錯誤,因為修正了錯誤,所以順手改一下版本號。
2.1版:對不起,不要驚訝,隻有一點令人生厭的印刷錯誤,絕對不會引起任何麻煩。
3.0版:我們終於把我們這個軟件做的完美無暇,絕大多數用戶用起來認為得心應手。
4.0版:功能又豐富了,但軟件又整整大了一倍,也就是說,你應該付出更多的錢,來購買更快的處理器。
4.1版:我們發誓:隻有一,兩個小錯誤。
6.0版:雖然有人已經討論報廢計劃,但在可愛的Demo之後,我們正努力延長它的壽命,爭取賣出更多的軟件。
那時剛好下著雨,舅父獨自坐在冷巷。那條既暗又殘舊的小巷,委實陰森可怖。他是單身人士,住在四樓,鄰家是一家兩口的母子,據舅父說,那母子倆經常躲在家中,平時甚少外出門,性格古怪,但和舅父的關系頗好。母親年紀已老,七十有二,兒子才得二十四歲,還是一名啞巴。
就在當晚,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啞仔開門出來,舅父問他干什麼,他用手語回應,大概是去買油。時間已近深夜,仍未回來,究竟他往什麼地方去呢?不久啞媽出來問舅父,為什麼他仍未回來,因已去了四小時。舅父說:「得啦!放心吧,他這麼大個人,又孝順,總之不會做壞事啦!可能去他朋友家裡玩呢,你進去睡一覺吧,他回來我會叫醒你啦!」但等了又等,已是凌晨一點正,此時舅父開始打瞌睡,而雨越下越大。頃刻之間行雷閃電,風雨如晦。在舅父睡與醒之際,忽然聽到一陣陣的悲哭聲,緩緩的腳步聲,就像逐步逐步由地下往上來似的。一步、一步、再一步,看見了,朦朧間,舅父看到一個胖子,酷似啞仔,心想:「啞仔終於回來了。」醒來,四周卻是空無一人,難道是他看錯,然而舅父真正睡著了。一會兒後,感覺到有人按他膊頭,說:「德叔,以後媽媽就由你照顧,我以後也不會回來了,求你代我照顧媽媽,拜托你了,多謝!」舅父聽了後覺得很奇怪:「這不是啞仔嗎?為何他會說話的?」在夢中看見啞仔剛剛被貨車撞倒,臥倒在冷濕濕的路面上,渾身是血。此際舅父頓時彈起來,然後望向對面馬路,不禁毛骨悚然,緩緩地閉了眼,接著便暈倒。直至早上八時正才清醒,立刻起來望向對面馬路,隻見車來車往,和以往般,就像造了場夢似的。
他不知怎和啞媽說,走去啞仔屋敲門,敲了很久,終於開門了,但卻是空屋一間,一個人也沒有,但為何門會開?而啞媽在哪裡?舅父嚇得連忙往樓下跑,不敢孤單一人留在此屋,著實震驚。一切一切也顯得扑朔迷離,就像夢境般,永遠僅存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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