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妻子:“你看看這篇文章,吸煙多有害處。科學家說,吸一支煙要減少生命六分鐘,我看你還是把煙戒掉。”
丈夫:“你是想謀害我。”
妻子:“我勸你戒煙是要你愛惜身體,怎麼說是謀害你?”
丈夫:“你沒見這篇文章中還說,不吸煙的人吸入空氣中的煙霧,比吸煙的人遭受的危害更大。我們辦公室裡的人都吸煙,我一個人不吸,不是要遭大危害?我是怕死才吸煙的。”
妻子:“那麼,以後你每天給我和女兒也各買一包香煙。”
丈夫:“……”

明政是一個頑皮的小孩子。他最怕畫圖畫,尤其是怕畫鳥兒。有一天,圖畫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隻鳥兒站在樹枝上,給學生做標本。明政左畫右畫,老畫不像,看見同學們都交卷了,他也糊糊涂涂的送了上去。
圖畫老師看了他這幅畫,不覺把教鞭在講台上一拍道:“你畫的鳥兒哪裡去了?”
明政連忙答道:“被你這一教鞭嚇飛了。”
老師出了個題目,“假如我是個百萬富翁”,讓學生寫作文。
同學們寫呀寫呀,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唯獨約翰坐著不
動。
老師奇怪地問:“你干嗎不寫作文?”
約翰得意地說:“百萬富翁用不著寫什麼作文,有秘書呀。”
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朋友,先是微笑,然後握手,有寒暄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句驚天動地的話:“你好,我可以加你嗎?”
在大街上看見一個人長相暴丑,忍受了半天,還是走上前去誠懇的對人家說:“朋友,麻煩你換一個頭像好不好,對你這個形象我過敏。”
看見平時最討厭最羅嗦最不願意搭理的人意外出現,大腦的第一反映就是我要隱身。
跟人說話,人家回答說沒聽清楚,叫重復一便。翻來覆去找聊天記錄,准備復制給對方看。
認識了一個結巴的人,覺得跟他說話特別的累。好心建議說:“你能不能把你的打字速度再練快一點?”
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隻要看見人家面無表情,就馬上說:“快去把你的QQ升級,升級之後就可以發送表情了。”
在大街上碰見幾個好朋友,一陣狂聊之後,建議:“要不我們開一個聊天室,好好聊聊?”
和朋友聊天,等了好久人家都沒有說話,心裡納悶,怎麼面對面聊天都要刷新屏幕呀?
一聽見有人咳嗽馬上就會反應,有系統消息來了,沒准是誰想加我呢。
在自動取款機上取錢,把自己的QQ密碼當銀行卡的密碼輸進去。電腦提示“密碼錯誤”,心裡特不舒服,大聲叫到:“什麼不對,不信我們到騰訊中心驗証密碼去!”
踢足球的時候,被別人鏟翻在地。慢慢的爬起來,揉揉屁股,恨恨的說:“你以為你是網管呀,想踢誰就踢誰?”
有一次幾個朋友一起打台球,其中一個朋友總是端著水杯喝水,另一個朋友就說他,你看你端著個水杯到處轉悠什麼啊,這個朋友說,專業選手打水那有不喝球的啊・・・・・・
  王忠肅公為人不喜歡開玩笑。一天,退朝後回家的路上,他看見同行的一位大臣眼睛老是盯著擦身而過的一個美女。那美女已經走遠了,這位大臣還不時地回過頭來戀戀不舍地去看她。
  這時,一向不苟言笑的王忠肅公也忍不住跟這位大臣開起了玩笑:“剛才過去的那個漂亮女子真有力氣。”這位大臣忙問道:“大人您怎麼知道她有力氣呢?”王忠肅公應聲說道:
  “假若她沒有力氣,你老夫子的頭怎麼能被她拉得團團亂轉呢?”
美國一位婦人對另一位婦人說:“聽說您的女兒最近結婚了,誰是那
位幸運的小伙子。”
那位婦人回答說:“是一位腦科大夫。”
“噢,那太棒了。可我怎麼聽說是一位教授。”
那位婦人糾正道:“你說的是我的女兒的前一位丈夫,是一位法律教授。”
“那我怎麼記得是一位生物學家呢?”
“那你一定是說大衛了,他是我女兒的第一個丈夫,是一位優秀化驗員。”這位婦人感慨道,“我的上帝,一個女兒就帶來了這麼多的樂趣。”

從前,有個賣瓦盆的人,為了急於把自己的一擔瓦盆推銷出去,便面對顧客,拿著瓦盆用旱煙鍋子敲了起來。
他邊敲邊喊道:“聽這瓦盆啥響聲嘛!”不料一下把瓦盆敲破了。
旁邊看熱鬧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忙指著瓦片對身邊的人說:“你們看這瓦茬子,棱是棱,角是角,燒得夠多結實嘛!”說罷便把破盆片扔到了秧田裡。
正在插秧的人見他把破盆片扔在秧田裡,都埋怨說:“你小心把人的腳割破了!”
他又連忙解釋說:“不要緊,這瓦片一會兒就泡散了。”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當他們走到一張僅以幾片樹葉遮掩下部的裸體女像油畫前,丈夫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狠狠地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我發生這事大概四年多前,那時候,有一首歌要到南台灣去拍MTV,因為隔天就要拍,所以我必須搭夜車下去,一夜到那邊,約凌晨3、4點就直接到旅館,那旅館很特別,因為我們工作人員多,睡的是有一個大客廳的大通鋪,另一間是有兩張單人床的房間,導演體遇我是歌手,就讓我和宣傳睡房間。
那晚,實在很累,躺下去就著了,睡沒一會兒,就覺得有人在拉我的腳,我因為很累就大聲的說:‘煩死了,拉什麼拉’,我以為宣傳,因為我宣傳平時很調皮,在掙扎的時候,我把眼睛睜開,清楚的看到了穿著白衣服的人,我嚇了一跳,更讓我嚇一跳的是,我本來睡在房間,現在居然是睡在大通鋪,左邊右邊各是一排穿白色衣服的人,他還是繼續拉,我就繼續掙扎,我是膽子很大的那種,掙扎、掙扎當中我又回到原來的單人床上了。
但是我滿身大汗,我覺不是夢,因為過程中我睜開眼睛,那時我有一個念頭,我雖沒到過東南亞但聽說東南亞都有這種東西,你把拖鞋放相反,他就不會跟你到床上,那時我好累,但我還是把拖鞋放相反,不到一下子就天亮了,我把窗戶打開,看到外面是一個大墳墓。
後來我回到台北,有人比較懂這個,我就跟他講,我命這麼重怎麼會遇到這個,他說我那時是宣傳期,人比較累,氣就比較虛,而且那間飯店本身就是個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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