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王小二在國外一家林場採風,因為天晚了,林場主熱情地留他到家裡住一宿。
快要到休息的時候,主人對他說:“我發現你是一個很誠實有責任心的青年,今晚你可以照顧一下我家的小寶貝兒,免得睡沙發。”
王小二聽了,連連說不行,因為他怕照顧不好小孩。他之所以選擇睡沙發,是因為他覺得這樣要踏實得多。
第二天早晨,王小二從沙發上起來洗嗽時,看見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在洗臉。他於是問主人這姑娘是誰?
林場主人告訴他說:“這就是我家的小寶貝兒呀!”
我們的來場調查公司要找特定的調查對象。有位同事在電話中向一位男士自我介紹後,請教他的家庭狀況∶「先生,你家有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的女性嗎?
「沒有,」他答,「我太太不准我帶女人回家。」
小弟是一個典型的電腦痴,有頗具幽默,現在便來侃侃小弟的電腦
幽默。
小弟愛煞“紅警”,一日與同學齊觀《天煞-地球反擊戰》看到外
星人襲擊美軍基地時不由脫口而出:“不頂不頂,速賣基地!”大伙俱
楞,後大笑。
小弟與一女友約會後,朋友問去何方,曰:“訪問一新主頁。”問
印象何如,則曰:“界面友好。”一月後,小弟形單影隻,面對朋友一
臉無奈,苦笑曰:惜感情未格式化.
小弟在一電腦公司打工老板讓我給客戶解釋一下軟驅經常不讀盤的
原因,我對客戶說道:“軟驅不能讀盤,多數為軟驅磁頭骯臟之故,用
清洗劑洗一下便可。”一語未完,一客戶起身問道:“您推薦使用哪種
香波?”
一天,一客戶需一個硬盤,並要求安裝一些軟件,問小弟:“硬盤
重嗎?”小弟想偷懶,且觀其為一羊牯,便說:“硬盤數據愈多,則愈
重。”他信了,便要小弟量力而行。
小弟有一表弟,亦為一電腦痴,隻是行為乖張,頗有“拆白黨”之
作風。一日逛了一天的大街,欲在公交車上找個位子坐回家。然車上座
位已滿,觀其中有一小孩,便走將過去,對小孩說:“小朋友,你佔了
我的空間了,我隻好把你覆蓋了。”推開小孩,自己“覆蓋”了。
小弟多時不見一好友,一日得見,問其斯多日行蹤。答曰已婚畢,
小弟恍然大悟,調侃道:“終與伊聯網哉!”好友苦笑說二人終日吵鬧。
小弟幸災樂禍:“版本不兼容,湊合著的終歸要死機。”
好友與小弟隨聊國產軟件,好友問我對國產cai軟件印象如何;我
說蜻蜓點水過多,廣告千篇一律“從入門到精通”。又問對國產殺毒軟
件印象如何;我說“邏輯鎖”使巡警變成整人專家,而之後諸公司的“
聯合聲明”則讓人領略“猴急與失態”的內涵。最後問對國產游戲軟件
印象如何;小弟憤然而道:“如吾之寢室某床--不講衛生,臭虫亂蹦。”
女:”照片上的那個女人是誰?”
男:“是在沒有同你認識之前的那個姑娘。”
女:“好啊!這麼說,你那時就對我變心了!”
二楞子開著三輪車去市集賣桔子,好不容易找了一個攤位,市場上人還真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二楞子心想今天生意一定很好,可以多賺些錢回家逗“財政大人”開開心,二楞子剛坐下,迎面而來一位老大爺。
老大爺就問:“同志(最),桔(谷)子怎麼賣?”
二楞子摸摸頭說:“是桔子,不是谷子,九毛”
老大爺說:“九毛(狗毛),這麼貴?”
二楞子摸著頭想是不是早上踩到狗屎了,不耐煩地說:“不是狗毛???是九毛”
老大爺把臉靠近二楞子說:“不是九毛(狗毛)是多少?”
二楞子有點氣地說:“你這大爺,不是狗毛,是九毛!好了好了是九角,明白了嗎?”二楞子希望能有點改變;
老大爺說:“九(狗)角(腳)?講(干)來講(干)去,一樣?沒(木)便宜”
二楞子說:“不賣了,不是狗毛就是狗腳,老大爺你吃狗肉太多了,滿腦子都是狗”
老大爺走時說了一句話,擺擺頭說:“狗毛狗腳一樣,沒(木)便宜,不(怕)是(死)生意(壓)人,不(怕)買了”
二楞子最後才知這位大爺是廣東人,錯失了一筆生意,後悔不已!!!
農夫有一塊小田,秀才有一塊大田,農夫的田剛好又在秀才田的中間,秀才總是想佔有農夫的小田,於是,你就和農夫作詩,誰作的好,田就歸誰,秀才說:“小田也是田,大田也是田。小田夾在大田裡,隻見大田不見小田。”農夫說:“秀才也是才,棺材也是“才”。秀才躲在棺材裡,隻見棺材,不見棺材。“
美國一支著名的橄欖球隊的教練因有嚴重的種族歧視而帥位不穩,他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他把他的隊員叫到一起,然後對他們說:從現在開始,我們隊中沒有白人球員和黑人球員之分,在我眼裡隻有綠人球員(隊衣的顏色)。好了,現在開始訓練,淺綠色的隊員站這邊,深綠色的隊員站那邊,?!
一公司經理已有三個女兒了,一直想要個男孩。這天,他正在告訴下屬,說他們夫婦打算利用電腦設計出一套萬無一失的生男計劃。一位中年男子跑進來,說:“經理先生,我想請幾天假回家一趟。”經理問他為何這樣匆匆忙忙,這位男子解釋道:“剛才我太太打來電話,說她用電腦推算出懷男孩的最佳時辰是今晚十二時,要我趕緊坐飛機回家去,准備准備!”
“是這樣嗎?那好,你趕快走吧!我也得回家去准備准備!”
福蘭克林在談到隻有固定收入的富人才能選進議會的選舉法時
說:“為了當一名議員,我得擁有三十美元。假定我有一頭驢值三
十美元,我就被選為代表,過了一年,那驢死了,我就不能當議員
了。請問,到底誰是議員---我,還是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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