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要出遠門,臨行前,他把斧子放到櫃子裡鎖了起來。妻子見了驚奇地問道:“阿凡提,你為什麼把斧子鎖起來?誰還偷斧子呀!”
“嗨,老婆子,還不是為了防咱們家的這隻貓唄!”
“哎呀,貓還能把您的斧頭吃了不成?”妻子更加驚奇地問道。
阿凡提笑笑回答說:“你忘了老婆子,前天它把我用兩元錢買的羊肝偷吃了,這四十元錢買的斧子它還能不偷吃掉嗎?”
顧客:“刮這麼大風,也不關窗戶?”
服務員:“你沒看見招牌嗎?我們這兒是‘風味小吃店’嘛!”
女兒對肚臍很好奇,就問爸爸,爸爸把臍帶連著胎兒與母體的道理簡單地講了一下,說,嬰兒離開母體之後,醫生把臍帶減斷,並打了一個結,後來就成了肚臍。
女兒說:那醫生為什麼不打個蝴蝶結?
醫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頭,摸了摸脈,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後說:“老問題,朋友。活動太少,別不承認!你需要大量的戶外鍛煉,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醫生……”
“別和我爭論,我是醫生。聽我的勸告,走十倍於你現在走的路。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問題就在這裡,你的工作!噢,改換你的工作,這樣你就能有機會多走動走動。你是干什麼的?”
“我是郵差。”
M・T・西塞羅(公元前106一前43年)是古羅馬杰出的政治家和演說家,他學識淵博,有膽有識,曾對凱撒的暴政和安東尼的野心進行尖銳的批評。後被安東尼派人暗殺。
凱撒大帝當政時,古羅馬的元老院對大政方針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因此凱撤總是設法將親信安插進去,這使一些老資格的元老很不滿意。
一天,一位新進元老院的元老來劇場看表演,找來找去,找到了西塞羅身邊。西塞羅想冷落這位新貴,便說:“要是我已經覺得大擁擠了,我倒是很願意請您坐在我旁邊。”
這位新元老很難堪,但他也不示弱,想到西塞羅在政治上一向反復無常,便反唇相譏:“既然你從來就是一人佔兩個位子,怎麼還會覺得太擁擠?”
阿凡提已經很老了。一天,他全身裹上近似於裹尸布的白布在街上走。
“阿凡提,您這是干什麼?”有人叫住他問:“難道您家有人去世嗎?”
“差不多,”阿凡提有氣無力地說:“我們誰都會有這一天,我隨時都有可能接到死神的通知,早一點准備好以防萬一。”
一對夫婦發生口角,彼此反唇相譏後,妻子嗚咽著說道:“我錯了,如果當初聽從我母親的話,今天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丈夫驚異道:“怎麼?當初你母親反對我們結婚?”“她不但反對,還百般阻撓!”“早知如此,當初我應該好好對待她才是呵!”
當我從電話指南裡查到我男朋友的新號碼後,我拔通了電話。接電話的是一位女士,“麥克在嗎?”我問道。
“他在洗澡。”她回答。“請告訴他,他的女朋友打過電話。”我說完挂上電話。
可他並沒有給我回電話,我又拔了一次,這次是個陌生男人接的電話。“我是麥克。”他說。
“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驚叫起來。
“我知道,”他答道:“我已這樣向我妻子解釋了半個鐘頭了。”
一對情侶因小事鬧別扭。男的回家後,立即寫了
一封信。信封上方寫的是女方的住址,收信人欄內卻
寫著“冷血動物收”。
過了幾天,信件被退回來。信封上郵遞員寫道:
“原址經查無此動物。”
阿妹就讀於某市的××高職。
一日,她的男友阿信在某市故鄉打電話跟她聊天:“阿妹呀!認識你那麼久,還不知道你是讀什麼的那!”
阿妹:“我讀美工科呀!”
阿信:“哦!那你是美工科什麼組呀!聽說美工女生都很……”
阿妹:“我呀!我讀的就是那個設計組呀!”
阿信:“什麼呀……射精組……你們學校好怪喲!連這個都教,所有的美工科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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