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妻子總是懷疑丈夫有外遇,趁丈夫不在家的時
候,翻看了他的日記,並找到了充足的証據。待丈夫下
班回家後,妻子又哭又鬧地責問:“誰是你的夫人?”
丈夫莫名其妙,口答說:”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夫人。”
“哼!你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你為啥在日記中
稱一個叫‘居裡’的人為夫人?”
從前有個地主,專門挑選了一個愛佔小便宜的當跑腿,果真替
他刮了不少錢。
有一天,地主大少爺掉到井裡淹死了。地主隻好叫跑腿的去買
棺材。跑腿的趁棺材鋪老板不注意,在大棺村裡藏了一口小棺材運
回來。地主一見,氣得大罵:“弄兩口棺材干啥用?”跑腿的忙說:
“有用,有用!大的裝大少爺,小的以後好裝小少爺!”
那天我說女朋友笨的跟豬一樣,她就擰我,特疼,一直不鬆手,我一急,說:“我告你媽你虐待豬!”
我的一個朋友是一個真正的電腦盲,心血來潮想學電腦來我這裡借有關電腦的書籍。我開機為他演示了一通,他看的興趣盎然,就站起身為他找書,他盯著電腦屏幕目不轉睛的看著,發現屏幕上有一處污點,便伸出手去抹,不想屏幕突然一黑,(屏幕保護程序啟動,我設置的是黑屏)他嚇了一跳,忙攤開雙手對我說:“我什麼也沒動,沒動!”
我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我知道你沒動,要不怎麼會黑屏呢?” 他疑為反話,聲音提高一個八度:“真的,我隻是看見屏幕上有一塊臟,想給你抹干淨,還沒碰著呢,就壞了,真的沒碰著,這不,這兒有塊臟,我想給你擦了!!”
說著他就用手指在屏幕上尋找那塊污點,不想臂肘碰到了鼠標,屏幕一亮畫面顯出,他又嚇了一跳,非常奇怪的看著屏幕,不知所措,忽然他好象明白了什麼,伸出手指向屏幕一個勁的點,居然沒反應,他緩緩放下手,茫然的看著我:“我,我不學電腦了!”
旅客在客房裡打開電扇的時候,手被電了一下,他吃驚地叫起來:“服務員,這個電扇跑電,快派人修理一下吧。”
服務員聽了不屑一顧他說道:“嚷什麼?跑點兒電有什麼關系,又不找你付電費。”
電視上《人與自然》開始了,父親看著看著,突然來了靈感,就問兒子:“我來考考你,世界上有許多動物,什麼動物既能給你肉吃,又能給你皮鞋穿?”
兒子想了一會兒,肯定地回答:“是爸爸!”
安夫人定購了一打雞蛋,但送給她的隻有10隻,於是她去找商店的主人。
“我早上不是定了一打雞蛋嗎?”她問。“是的。”店主回答說。
“但你們隻給了我10隻。”
“哦,對了,其中有兩隻是壞的,我們替你扔掉了。”
“當人們覺得必須對我說‘我的主啊’時,他們總是很緊張,”一位愛爾蘭
主教說。“可憐的修女尤其如此。幾天前,一位修女給我泡好咖啡後對我說:
‘我的天,到底有幾個主啊?’”
走出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是11點35分。由於電梯有點故障,我隻得從大樓外面進入地下停車場。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停車場隻剩下了我的車。
我開著車,走著平時一貫走的路。開了大約10分鐘左右,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覺得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於是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還真是會做生意,不到一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便擺在了我的面前,透著蒸氣,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臉,隻是向他道了聲謝謝。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錯,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特別。偶爾的抬頭,看到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給放上了一碗血湯,也許是老板特別送的吧。但我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感,也就沒有領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備結帳,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吃東西總還是得給錢的,於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塊錢。我繼續開著車,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開過來,整條公路上除了我的車,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應該給車加點油。
我開進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油管走上前來,他戴著一頂帽子,長長的帽檐將他的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點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後,我從反光鏡中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神秘中透著妖異,出於一種本能,我急踩油門,沖出了加油站。
那張臉真是難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除了一對綠色的眼睛,什麼也沒有了。
我飛快的開著車,腦子裡不斷出現那張恐怖的臉孔。我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舊沒有別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輛飛快的車。
稍許冷靜了一下,才發覺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不可能連一輛車也沒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麼會有小吃攤?可是剛才那碗面確確實實已經下肚了。
我掉轉車頭,開往剛才那個小吃攤。開了好久,公路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才那個加油站也不知所蹤。
突然之間,車子好象撞到了什麼,我急忙停下車,走到車前,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公路,孤孤單單的一輛車。我開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動,雙手攀著車身。
漸漸感到手有點濕,一看,滿手盡是血。我轉過身,看到自己那輛白色跑車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來。我的頭腦再也不能思想,隻是重復著一個念頭:逃跑。
我沒命地沿著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圍隻有皮鞋的蹄踏聲。公路長得看不到盡頭,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著氣,再也跑不動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沒有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猛然回頭,看到了一雙綠色而閃著妖異的眼睛,他的手裡端著一碗血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要喝血湯。”
醫院產房外的休息室裡,一群男子正在等著就任新爸爸。
一位護士從產房匆匆走出,對其中一人說道:“祝賀你,你太太生了一位小姐!”另外一個男子把煙蒂擲在地上,跳起來喊道:“豈有此理!我比他先到的,為什麼還沒輪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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