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妻子離婚的陳先生和與丈夫分手的婉芬結婚了。開始,兩個人還能情投意合,可是過了不久,就經常為一些小事爭吵不休。每逢吵架,陳先生便會提起他的前妻如何如何好。
婉芬的母親知道這事以後,對她說:“孩子,下次陳先生如果再提起他的前妻的話,你就談談你下一個丈夫。”
我5歲的女兒和她媽媽搶電視看,我女兒說:“你再不給我看,我就要搞糟了。”
她媽媽說:“不得了,你還敢搞糟啊。”
我女兒說:“怎麼不敢?上次我爸爸從外面回來身上不是搞糟了?”
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沒有打中他嗎?”
“所以他才挨罵。。。”
羅馬人喜歡看斗獸。
一天,斗獸場出現一頭大公牛,斗牛士連刺100槍都沒刺中,這天皇帝正在場,使命人獎給斗牛士一個花環。
大家莫名其妙,皇帝說:“你們看,連刺100槍卻刺不中這麼個龐然大物也的確是怪不容易的!”
一位名記者遇到一名熟悉的國腳,悄悄地問:“你們平時‘泡吧’、‘打洞’一槍一個准,怎麼到球場上那麼大的洞都打不進?”
國腳平淡地說:“那個洞太大,沒勁。”
某日,金庸補習班的楊過沒交作業,班導郭靖問他為什麼沒交。
楊過答說:為什麼要交作業?
交了又不一定是自己寫的(老是拿兄弟的名號招搖撞騙的裘千丈開始不安);
寫了又不不一定會(不小心破了玲瓏棋局的虛竹不好意思地看了逍遙子一眼);
會了又不一定考(苦心准備當盟主的左冷禪背後響起悶雷);
考了又不一定過(白眉鷹王身邊秋風吹過陣陣淒涼的落葉);
過了又不一定能畢業(被古墓派退學的李莫愁臉色一變);
畢業了又不一定能找得到工作(樂天派令狐沖酒醉中,沒聽見);
找得到工作又不一定能保得住工作(蕭峰奪門而出);
保得住工作又不一定找得到老婆(不戒大師跳出來);
找得到老婆又不一定生得出孩子(東方不敗和楊蓮亭默默不語);
生了孩子又不一定是自己的(段正淳臉開始抽筋);
是自己的又不一定養得活(葉二娘、歸二娘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養得活又不一定長得大(天山童老開始做生死符,准備修理楊過)。
“我妻子每次進動物園都會對著籠子裡的動物流淚。”
“她真是富有愛心。”
“她不能容忍那麼多的漂亮毛皮毫無意義地呆在籠子裡。”
有人很喜歡“麻辣粉絲煲”這道菜。有一次,他上飯館,又點了這道菜。但侍者告訴他,這道菜已經賣完了。“真的賣完了嗎?”他很失望地問。“先生,真的賣完了。你瞧,最後一份賣給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那人順著侍者的指點,看見有個很體面的紳士坐在鄰座。紳士的飯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絲煲”居然還是滿滿的。那人覺得紳士很浪費美味,所以他走到紳士旁邊,指著那份“麻辣粉絲煲”,很有禮貌地問:“先生,您這還要嗎?”紳士很有風度地搖搖頭。於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調羹狼吞虎咽起來。
風卷殘雲,一會兒一半下肚了,突然間他發現在砂鍋底躺著一隻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長全的小老鼠。一陣惡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絲通通吐回了砂鍋裡。當他在那兒翻胃不已的時候,那紳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著他,說:“很惡心是嗎?剛才我也是這樣……”
一天,一隻烏鴉和一隻麻雀,哥倆在樹枝上聊天。
麻雀:“我沒見過你啊,你是什麼鳥啊?”
烏鴉:“啊!我是鳳凰啊!”
麻雀:“有你這麼黑的鳳凰嗎?”
烏鴉:“嗨,這你就不知道了,我是燒鍋爐的!”
麻雀:“哦!”
烏鴉:“那你是什麼鳥啊?”
麻雀:“我是老鷹啊!”
烏鴉:“有你這樣的老鷹嗎?你也太小了。”
麻雀無奈地說:“唉,哥們,你不知道啊,我吸毒四年了。”
小王整天悶悶不樂,朋友問他是否失戀了,他說:“沒的事,隻是我天天想著怎樣才能和她在一起,而她天天想著怎樣才能不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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