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醫生治死了人,被這家人捆綁住,准備送官府。夜裡乘人不備,醫生掙脫繩索,游水過河逃回家中。見到自己兒子正在讀診脈之書,便忙說:“兒子啊,讀書還可以緩一緩,還是先學會游泳更重要。”
幼兒園某老師說普通話,音咬不准。上課時,她取出一張圖片,說:“小朋友,把發給你們的圖片拿出來。”
小朋友把“圖片”誤聽成“肚皮”,一個個撩起衣服,露出小肚皮。
老師問:“這圖片上畫是什麼?”
小朋友齊聲回答:“肚臍眼。”
某人擅用筆記型電腦,聽朋友說滑鼠比軌跡球好用,就向朋友借了一隻回家試.因不得要領,電其友人.某甲:滑鼠比軌跡球難用,滑了半天,才動一點,而且按鍵在背面,非常不方便...
美國第36位總統林登・貝恩斯・約翰遜(1908--1973年),26歲時被任命為全國青年總署德克薩斯州分署署長。他在任期期間對手下人十
分嚴格,喜歡講他們的不是。一次,他走過一個同事的座位,看到他的辦公桌子上堆滿了文件,就故意提高嗓門說:“我希望你的思想不要像這張桌子這樣亂七八糟。”這
樣,同辦公室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這位同事費了好大的勁,才在約翰遜第二次巡視辦公室前把文件整理好了,並清理了桌面。約翰遜又來到辦公
室時,一看原來亂槽槽的桌面變得空空蕩蕩,於是說:“我希望你的頭腦不要像這張桌子這樣空蕩蕩的。”
一個新疆人和一個河南人的車相撞。
新疆人下來看了看,覺得車沒多大問題,說算了吧。
河南人也笑著說沒什麼問題,順手從車上取出一瓶酒。
河南人:“大哥,車沒什麼大問題,喝點酒壓壓驚吧!”
新疆人接過酒喝了一大口,遞給河南人。
新疆人:“大哥,你也來點吧。”
河南人:“我不急,等警察來了看過以後我再喝。”
兒子:老爸,你這個老干部這幾天怎麼研究起IT時尚來了?
老爸:嗨,琢磨了這幾天,總算把你們那個IT軍銜制搞懂了。
兒子:IT軍銜制?
老爸:你看我說得對不對。CEO是首席執行官,最大;這一左一右從C到O就是你們的目標要從不圓滿到圓滿;而大小呢關鍵看中間那個字母,豎的代表杠,橫的代表星,CEO就是一杠三星。其他的麼,就好理解了:CFO一杠二星、CTO一杠一星、CIO一杠無星、COO就是無杠無星嘍,在你們那個領導班子中數他最小。
問:醫生在動手術時為什麼要帶口罩?
答:怕出事後被認出來。
那次聽了那個貓臉的故事之後,我就去問我的舅舅,因為我舅舅和表哥他們一家人都是蓋房子的建筑工人。我問舅舅知不知道那種在房屋結構體中施法的事情,他說以前年輕時做小學徒的時候,依稀聽過這樣的事,可是這麼多年來,蓋房子蓋了幾十年,從來也沒真正聽說過同行之間曾發生這樣的事。那種事,彷佛是另一個灰暗世界裡的傳說,跟現實世界好似隔了一層煙霧,讓人看不透、摸不著。可是沒想到過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後,二表哥要結婚了,但這其中有些問題,因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對她糾纏不休,舅舅人脈廣,人頭熟,動用不少關系,勸那個人能夠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銀子,最後不得以,請了道上人物出面,那個人才不再來糾纏。
於是舅舅一家開使張羅結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內外喜氣洋洋,但就在婚禮前兩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東西,幸好損失不大,大家決定婚禮如期舉行。
婚禮順利地完成,蜜月之後,二表哥仍舊跟舅舅、大表哥他們去工地工作。但是過了不久,大家就發覺二表哥這對新婚夫妻有點不太對勁,兩個人變得無精打採似的,整天心神不寧、精神恍惚的樣子,有時要叫個老半天才會回應,人也越來越消瘦了。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卻說沒事。舅媽很擔心,起先以為大概小倆囗新婚,難免濃情蜜意,熱情如火的關系,於是很婉轉地勸他們要早點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況卻沒有改善。
過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爐突然“發爐”了,眾人莫明奇妙,擲搠的結果顯示是“凶”,可是到底會有什麼凶事,也問不出所以然來。沒想到隔了幾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時,可能因為精神恍惚的關系,一不小心,被機器壓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給切斷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舅舅懷疑是不是家中風水有問題,又因為聽我說過那個貓臉的事,所以就請我透過林先生的關系把那位高人請來家中看看。林先生很樂意幫忙,所以很快地就請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來到舅舅家,聽大伙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禱起來,囗中喃喃念著不知什麼東西,祝禱完畢,就開始在屋子裡到處走到處看,最後來到新房裡,就停了下來。高人一直看著那張床,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招手叫站在旁邊的三表哥,要他鑽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三表哥依言鑽了下去,不久,隻聽見他喊著:“有東西!有東西!”高人要他先出來,不要碰那個東西。然後,隻見高人從身上拿出四張符紙,分別在床的四個角落將其燒化,又手捏劍訣對著床凌空比劃了一番,然後要眾人合力將床翻過來看看。
床翻過來了,大伙赫然看見床的背面中央貼著一張符,而且是張黑色的符紙,畫著白色的符。細看那符,卻又跟一般所見的符式不太類似,它沒有一般符式中所謂的“符頭”、“符膽”之類的結構,倒像是一幅畫,就我看來,好像畫著一個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燒著,看起來非常詭異。更怪的是,那張符貼在床底的樣子是鼓起來的,這表示符的背面包著東西。
高人輕輕地將那張符撕下來,這時從符紙背面落下一個小布包,打開布包,從裡面倒出來一顆圓圓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植物的種子還是果實的東西。高人捻起那顆東西,仔細地瞧著,並且用稍帶疑惑的語氣自言自語的說:“這種東西・・・・・難道・・・・・”這時,站在一旁身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過來,指著那個東西,很驚訝地說:“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咦,”高人問,“你見過它?”表姊夫說,幾個月前,接到報案說有人盜墓,去到現場查看,墳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過的痕跡是相當明顯的。墳地四周殘留著一些燒過的紙錢,而且還找到一兩顆黑黑圓圓的不知是什麼果實或種子的東西,就跟現在看到的一模一樣,經過化驗,發現那原來是顆榔,並且被某種動物性的油脂浸過,其他也驗不出什麼來,這案子目前並無進展,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那個東西。
“檳榔・・・・油脂・・・・・是嗎?”高人又在自言自語了,接著高人又問表姊夫:“那個墳墓裡埋的是個女人吧?”“是呀!你怎麼知道?”表姊夫有點驚訝的說。“她是怎麼死的?”高人問,“家屬說,”表姊夫回憶著,“是難產死的,母親和嬰兒都沒保住,可憐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這種邪法竟傳到台灣來了。”高人說。我好奇地問:“什麼邪法 ?能不能說清楚一點?”高人說,這顆檳榔是一種迷魂藥,這是流傳在東南亞,尤其是泰緬邊境那種蠻荒地區的一種邪術,制造這種迷魂藥的方法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當地的習俗,若有婦人懷孕卻不幸去世的話,必須將其肚子剖開把嬰兒取出分開埋葬,當地人認為若不這麼做,必會鬧鬼。而制造迷魂藥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嬰尸,在午夜時分,帶著他來到母墳前,將母親的尸體也挖出來,然後捧著嬰兒向母親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親的尸身坐了起來,此時,就趕緊將嬰兒丟入母親懷中,並向她祈求,意思是說,我已將你的孩子找回來了,請你賜給我我所要的東西。然後就用燃燒的紙錢去燒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來,將這油膏滴在檳榔上,這檳榔就成了迷魂藥了。隻要偷偷地將這迷魂藥放在別人的床下、枕頭下、衣櫃中,就可以控制對方的思想行為了。
高人說:“你們不是說婚禮前幾天曾遭小偷嗎?我看偷東西可能隻是個幌子,在床下動手腳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議論紛紛,最後一致認為會這麼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個前任男友,不過那個人早已不見蹤影了。
高人將那張符,那顆迷魂藥,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謂的“大咒水”將房屋內外洒了一遍,說是可以去除穢氣,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後來那個男人從未再出現過,盜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麼結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這種迷魂藥陷害過,不過至少我學到的教訓是:“洞房花燭夜,請看看床下!”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一個富翁把一隻蒼蠅放進糖瓶裡,將蓋蓋好。有人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他說:“現在我不怕仆人們打開瓶蓋偷吃糖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