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昨天接到一個不顯示號碼的電話,一看就知道是用網絡電話打的電,我女兒在國外留學的時也常用28包月網絡電話給我打電話就是這樣。電話那頭傳來南方口音,上來就直呼我的名字!
  "李總啊,你好啊!"
  "你是誰呀?"
  "你的老朋友啊"
  "誰呀?"
  "廣東的老朋友啊,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哎呀,李總你貴人多忘事啊"
  肯定是我的個人信息又被人賣了。三天兩頭的被各種推銷的騷擾,甚至還有請幫忙開處的!什麼退稅的,中獎的,什麼騙子都有,今天又來了個裝老朋友的。奶奶的,我這個氣,騙子可惡,賣別人信息的更可惡!
  我說:"你是廣東的老張吧"
  "對呀對呀對呀,看看,我說你貴人多忘事嘛,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對不起啊,老張,我還以為誰和我開玩笑吶"
  "李總啊,我要過湖北去,請你 ,我做東......"
  我問:"老張,你母親的癌症怎麼樣了"
  對方怔了一下:"哦...還是老樣子"
  "哎,得了這病也沒辦法。你爸車禍的案子結了嗎?"
  "哦...差不多了"
  "行啊,人都去了,賠不賠的也別太在意了"
  "恩"
  我又問:"強 J你老婆的流氓逮到了沒啊?"
  "逮到了,逮到了"
  我又問:"你兒子沒屁眼的手術做了沒啊?"
  對方憋了10秒種,沒說出話來,把電話挂了.

父親問老師:“請您告訴我,我兒子歷史課的成績怎樣?當年我讀書的時候,我對這門功課不感興趣。有時還不及格……”
老師回答說:“你兒子麼,……歷史正在重演。”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有個讀書人見鄰居正要揮斧砍掉庭院中的一棵大樹,忙上前
問道:“這株桂花樹長得甚好,老伯何故砍掉它?”
鄰居嘆曰:“我這庭院四四方方,有了此樹,便成了個‘困’字,
老夫怕不吉利,故忍心……”
該讀書人聽後拱手笑道:“依老伯說法,除去樹後住人,不又成
了個囚犯的‘囚’字嗎,豈非更不吉利?”
一對小夫妻新婚之夜,女的對男的說:“我想要。”男的說:“俺給你。”過了一會兒,女的又說:“我還想要。”男的不悅:“俺再給你。”次日,女的說:“俺俺還想想要。”男的怒曰:“媽的,再要、再要都成了尿了。”

從紐約飛往日內瓦時,我鄰座的一個人老是糾纏和戲弄機上的空中小姐,盡管如此,空中小姐還是耐心地回答他提出的要求。突然,我那討厭的鄰座對空中小姐說:‘你是我見過的耳朵最聾的人。”空中小姐不動聲色地回敬道:“而你是我遇到的最可愛的先生。不過,也許我們都弄錯了。”
一次上線四個窗口
  onetwothreefour
  每個都不會沉默
  網關是一場不盡惡夢
  一再破滅一再從頭
  斷續連線試圖永久
  多少風和雨
  斑駁著相約的角落
  多少我和你聚散淚和酒
  不堪回首
  我的愛我的心
  我從擁有到失去你
  再連上清華又當
  何時天長地久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斷線到從頭起
  再上線多少狂喜
  抵我一生的憂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破滅到從頭起
  多少你留下消息的站點都有我
丈大:“孩子他娘。咱們離婚好嗎?”

妻子:“咱們從來下吵不鬧,為什麼要離婚?”

丈夫:“我的意思是,離婚以後我再和你結婚。”

妻子:“啊、你今天發神經瘋了還是怎麼著?”

丈夫:“沒有啊!你看,這幾年年輕人結婚,把我的腰包都掏空了,如果我們不再結一次婚,這些踐怎麼撈得回來喲?

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問:“老板,你們有沒有一百個小面包啊?”
老板:“啊,真抱歉,沒有那麼多”
“這樣啊。。。”小白兔垂頭喪氣地走了。
第二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老板,有沒有一百個小面包啊?”
老板:“對不起,還是沒有啊”
“這樣啊。。。”小白兔又垂頭喪氣地走了。
第三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老板,有沒有一百個小面包 啊?”
老板高興的說:“有了,有了,今天我們有一百個小面包了!!”
小白兔掏出錢:“太好了,我買兩個!”

某日,老蘇往地下室第五廳接洽公務,適其太太撥來電話找他,當時接電話的同仁說:“蘇廳長剛剛到地下五廳去了。”蘇太太聽後大為氣憤地喊道:“上班時間怎麼可以去地下舞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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