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看了兒子的成績單,發現有好幾科不及格。
父:你國外的地理怎麼也很差?
兒:因為我沒去過國外嗎!
父:你的歷史也這麼差啊?
兒:我生的太遲了,以前的事大多不知道呀!
父:怎麼公民也不及格呢?
兒:我未成年,根本不算是公民嘛!!
三班(2)年級的兩位女生趙麗和王紅扭打在一起,也不知為了什麼,雙方抓著對方的頭發不放,口裡還在辱罵對方,很多同學圍觀,有男生也有女生,也有的起哄,大家都不知她們倆為了什麼會動粗,女孩子動粗真是很少見,偶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三班(2)年級的同學說;(聽說是該班的班長吧)
“不管你的事哦,到一邊去”趙麗抓著王紅的頭發說;(氣勢不亞於男生)
“趙麗,看你還多嘴,打亂你的嘴”王紅扯著趙麗的衣服還有頭發說;(表情特復雜不知是痛苦還是)
王紅說:“是我說的,本來你就和XX談戀愛嘛,還去。。。。”
趙麗說:“還去什麼???打死你”邊說邊打王紅的頭;
王紅說:“做了還要說嗎?”王紅也不示弱邊說邊還擊;
兩個人從教室外打到教室內,不分勝負,偶不是一個班的,因偶個子小,推了她們幾次都推不開,還險些臉被她們抓了,所以隻能在邊上觀看了,那時快要上晚自習了,老師還沒有來;
“你不要打了,好不好?等會兒再打?”趙麗有點商量的口氣說;
“為什麼?打架還要商量的”王紅說;
“你看下我下面,鞋子都掉了一隻,等我穿好了再打,行不?”趙麗說;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王紅笑著鬆開了手;
“嘻嘻嘻嘻,等下再決勝負”趙麗也笑著鬆開了手;
趙麗彎腰穿好鞋子站起來望著王紅說:“還打不?我穿好了”
王紅笑著說:“打你個頭,哈哈~~~~~~~~~”
圍觀的人都笑著離開了~~~~~~~~~~~~~~
丈夫:早晨刮刮胡子,感覺年輕了10歲!
妻子:哼!如果真那樣,就睡覺前刮。
年輕的媽媽帶著她五歲的兒子去銀行。
他們排在一個很胖的女人後面,胖女人穿著整齊的制服,還帶了一個呼機。
正在排隊的時候,小兒子說:“哇,她可真胖啊。”媽媽立即喝止了兒子。
過了一會兒,小兒子伸開兩手,大聲說:“我猜她的屁股有這麼大。”
這時胖女人轉過頭來看著小孩兒,小孩的媽媽趕忙道歉。
胖女人轉了回去,正在這時,胖女人的呼機嘀..嘀..嘀地響了起來。
小孩大聲喊道:“快跑,她要倒車了!”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香港某中學,有位老師給學生出了一道作文題目――“香港一
角”。
有一個學生不假思索就揮筆疾書:“今天的香港,一角錢連半
片薄面包也買不到!”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歷史課,老師問:“八國聯軍是日、美、英、法、德、俄以及哪兩國?來,小明,你說!”
完全不懂的小明正不知怎麼辦時,一旁的小華偷偷的捏了小明,小明一痛之下說:“咿(意)!”
接著,小華又踢了他一腳,小明就叫了一聲:“噢(奧)!”
老師很高興地說:“很好!全對!”
一對年輕夫婦家中很有錢,雇了女佣、司機、園丁等。
女主人懷疑丈夫和年輕美貌的女佣有染,於是總是想找機會把她炒掉。
有一天先生不在,她把女佣叫過來,借口她菜燒得不好,叫她走……
“可是……”女佣說,“先生總是說--我燒的菜比你好。”
女主人啞口無言,隻好說沒事,你下去吧!
女佣走到門口時,回頭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也比你好!”
女主人憤怒地拍桌子說道:“這也是先生說的嗎?”
“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機、園丁他們說的。”
經朋友介紹,我認識了一位漂亮的何小姐,為了盡快接近距離,第二天晚上便打電話給她。
“喂,請問何小姐在嗎?”
“我就是,你有什麼事嗎?”
“我想晚上請你去看電影,不知有沒有空?”
“你是哪位呀?”
“我是你(倪)先生呀,今天早上你見的那位,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什麼?!你是我先生,我們才見過一次面,你就這樣!你是有毛病,還是在做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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