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運動會100米終於開始了,同學們像一隻隻脫缰的野狗奔了出去。
病孩:“媽媽,發藥的阿姨為什麼戴口罩?”
媽媽:“給你的藥很好吃,院長怕她們偷吃了。”
病孩:“那給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們聚餐吧?”
我們經理很忙,因此說話總是簡短而又有力。一日某位同事電腦感染病毒,於是向經理報告:“我的電腦中毒了,怎麼辦?”經理曰:“那你自殺啊!”同事:“……”(冒汗)後經解釋為:自己殺毒。
一位老師問他的學生:“你們認為什麼最長,什麼最短?”
一位學生立即回答“一堂課的最後幾分鐘最長,一場考試的最後幾分鐘最短。”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老公:以後我掙的錢,按比例給你吧,我掙的多時留得也多一點,這樣我較會有積極性。
  老婆:好。
  老公:那我給你百分之多少?
  老婆:百分之一百二。
  老公: ……

在一次特意為愛因斯坦舉行的舞會上,美國各地“社會名流”喋喋不休地贊揚、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讓愛因斯坦坐立不安。當肉麻的吹捧升級為熱昏的胡說時,愛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著沙發站了起來,憤怒地說:“謝謝你們對我的贊揚!如果我相信這些贊揚是出自真誠的內心,那麼我應該是一個瘋子。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瘋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願意再聽到你們這些令人作呃的贊譽!”















1、mm走在大街上,人山人海的
走著走著,後面有一女的拍拍她肩膀,說
哎,你鞋帶掉了
mm低頭看了下,不好意思地說,謝謝啦~
那女的說,
不用謝,是我踩掉的


2、某人上周買了一壇好酒放在小院走廊上。
第二天他發現少了五分之一,便在酒桶上貼了“不許偷酒”四個字。
第三天,酒又少了五分之二,他非常生氣又貼了“偷酒者重罰”五個字。
第四天,酒還是被偷,隻剩下了五分之一,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好友知道了此事,就對他說:“笨蛋!你不會在酒桶上貼上【尿桶】二字,看誰還偷喝?”
他覺得挺有道理,就照辦了。
第五天他哭了
桶滿了…
等等,還沒完
第六天,他在酒桶上貼了“不許偷酒,偷酒者重罰”

米勒先生的電話鈴想起,他去接聽。
一個小孩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問:“你的號碼是不是694136?”
“不是,”米勒先生回答。
“那你為什麼拿起電話聽筒?”孩子問。
杰克六歲的時候,他爸爸開車帶他去一個親戚家作客,由於趕時間,他爸車開得很快,遠遠超過了最高限速。
“杰克,”爸爸叫,“回頭看看有沒有警車跟著咱們!”
“有的,爸爸。”
爸爸一聽,心中一緊,於是對小李說:“那看看那警車上的警燈是開著的還是關著的。”
杰克又回過頭來,看著車後面,說:“開的,關的,開的,關的,開的,關的,開的,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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