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醫治了幾個月,醫生說總算把他的病醫好了。精神病醫生向他保証:“你以後再也不會以為自己是亞當了。”
  “好極了,”病人拿起紙筆滿面春風地說,“我要寫信給夏娃,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二牛喜歡學人家扮前衛,每天要去理發店換一個新潮發型,父親看他這樣,心裡十分惱火。
  一天,二牛頭頂著個“蜂窩”似的新發型回到家。父親一瞅,立馬舉起手一掌拍向二牛的腦袋:“你個臭小子,這違章建筑必須拆除,去,拿推子去。”

在公司經理五十大壽的盛大宴會上,經理突然叫起來:“糟了,
我的錢包不見了!”
來賓都是有地位的人,事情鬧出去,不但有礙來賓的名譽,而
且會影響公司的業務。
見多識廣的董事長說:“這錢包想來是誰無意誤拿了。為了大
家體面起見,現在熄燈10分鐘,大家一個接一個走出宴會廳,請誤
拿錢包的人,把錢包放在大廳門口那張有台鐘和金奔馬的桌子上。”
10分鐘後,電燈亮了,桌子上不但沒有錢包,連台鐘和金奔馬
也不見了。
有一隻女蜜蜂,相貌漂亮、舉止高雅,IT業白領,追求她的蜜蜂很多,但她一個也看不上,最後她選擇了蜘蛛,你知道為什麼嗎?女蜜蜂說:“因為蛛蛛有一個網站!”
明氏有一個孝廉名叫陳琮,性情洒脫。他曾在一個叫二裡岡的地方建了一所別墅。這地方雖靠近外城,但還是在城的北面,別墅前後密密麻麻,排滿墳墓。有人到他別墅拜訪後說:
“眼睛中每天看的是這些東西,心情肯定不快樂。”
而他卻笑道:
“不,每天都看這些東西,就使人不敢不快樂!”
第一個登上月球的宇航員阿姆斯特朗說了舉世聞名的一句話:“一個人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在他返回登陸艙時,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祝你好運,戈斯基先生。”
美國宇航局的大多數人都以為這句話沒什麼深意,可能是指某個蘇聯宇航員。可是查來查去,蘇聯或美國宇航局都沒有這麼一個人。之後每年都有很多人問阿姆斯特朗“祝你好運,戈斯基先生”這句話有什麼含義,他都笑而不答。
1995年7月5日在弗洛裡達Tampa Bay,一個記者又把這個問了26年之久的問題捅出來,這次阿姆斯特朗終於開口了。戈斯基先生不久前去世了,阿姆斯特朗覺得他可以回答了。
當他還是小孩的時候,有一天,他和朋友在院子裡玩棒球。他的朋友把球打到鄰居戈斯基夫婦家窗戶下面。阿姆斯特朗彎腰揀球的時候聽見他們夫婦在吵架,戈斯基太太大聲嚷著說:“你想跟我上床?休想!除非鄰居家的小孩登上月球!”

學生甲
  昨天,老師組織我們去電影院看電影,看了這部電影,我十分受教育。電影中的解放軍叔叔們十分勇敢,他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犧牲與敵人們進行英勇的搏斗。影片中的解放軍叔叔還很聰明,他們會開飛機,會開輪船。還會開槍,所以,從先在起,我一定要好好學習,學會本領,爭取將來也能成為一名光榮的解放軍戰士。
學生乙
  今天,我看了一部名叫《珍珠港》的影片,講的是一個英俊瀟洒的戰士愛上了一個貌美如花的護士小姐。可是後來又有一個不怎麼英俊瀟洒的戰士也愛上了這個小姐。原因是他以為哪個戰士已經死了。可是後來哪個戰士沒有死,他又回來了。所以兩個戰士隻有一個女朋友了。不過他們是好朋友,所以沒有打起來。可是後來,有一個戰士死了。我覺得,這兩名戰士不應當在打仗的時候談戀愛,而應該一心一意打仗。我一定要從中吸取血的教訓,一心一意學習,決不談戀愛。
學生丙
  今天,我看了一部名叫《珍珠港》的電影,看完以後,我十分後悔。因為在放假前,老師說暑假中不能看不健康的電影,可是現在我卻看了一部黃色電影。可是我並不是有意的,我想老師事先也一定沒有看過。這種電影對我們青少年的成長是不利的,是有害的。我以後再也不看了。
學生丁
  今天,我看了一部很長很長的電影,大概有5個多小時,我快要睡著了,有很多飛機輪船大炮都給炸掉了,我想拍這部電影一定要花很多錢,我算了一下,大概要花好幾萬,有點浪費,還不如捐給希望工程,讓那些不能上學的小朋友上學,但是如果那些小朋友知道上學那麼累,不知道他們還願不願意上學。
某日小銘跑跟店長說,
  小銘:“店長,我被客人楱了一拳!!”
  店長:“怎麼會這樣,你是不是得罪客人的!”
  店員:“沒有呀! 店長你不是教我們說客人來買東西拿發票時要說聲‘祝您中獎\’嗎?”
  店長:“沒錯!”
  店員:“對呀! 我就是這麼跟他話的,結果就被打了!”
  店長:“怎麼會呢? 客人買了什麼東西?”
  小銘:“保險套………”
  店長:“…………”
茫的暮色中,一輛吉普車正風馳電掣的駛在開往H市郊區的路上。車裡,陳鋒眉頭緊鎖,他那張剛毅的臉上似乎凝聚了一層寒霜,顯得異常的冷峻。剛才他接到了《都市快報》的記者林秋打來的電話,說是發現了林忘仇的墳墓,他現在正在文豪村林忘仇的家裡等他。
林忘仇死了,還被埋進了墳墓裡。究竟是誰殺死了他?又是誰把他給埋了?如果是凶手殺死他後又親手把他給埋了,還給他立了墓碑,那實在是不可思議!
陳鋒的腦海裡飛快的閃過一個個令人難解的疑問,無論如何推理均無法得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不稍一會,車子便駛進了文豪村。
陳鋒來到林忘仇的家,驀然發現這個家庭的氣氛比起以往又多了許多不對勁的地方,除了死氣沉沉外,還多了一股令人心寒的詭譎,似乎還籠罩著一種凶殺的陰影。
客廳裡,林秋、林永福、張玉玲三人都各懷心事的呆坐著,沉默不語。陳鋒在門口停了下來,向屋裡的三人掃視了一眼,迎著陳鋒如電的目光,林永福的臉色不禁一變,嘴唇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看了陳鋒一眼,便迅速的避開了他的目光,顯得有些慌亂和不安。
陳鋒若有所思的在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點燃了一支煙,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後,盯著林秋問道:
“林記者,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林忘仇的墳墓的?”
“前天晚上。”
“你是怎麼發現的?”
林秋大略的把那天晚上的經歷說了一遍,不過,他隱去了林永福想謀殺張玉玲那一段情節。
陳鋒沉思了一會,接著向林永福問道:
“林老伯,你知道是誰埋了你兒子嗎?”
“不,不知道。”
林永福的聲音有些顫抖,蒼老、憔悴的臉上剎時涌起一種無限的悲愴和痛苦。昨天下午,林秋已經帶他和張玉玲上墳山去看了自己兒子的墳墓,當時林秋察覺到,他見到自己兒子墳墓的瞬間,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的復雜和怪異,令人難以捉摸。
陳鋒掏出手機,給助手小楊打了一個電話,命他帶幾名警員及法醫火速趕到文豪村。他准備開棺驗尸。
下午六點三十分,陳鋒帶著一幫警員及法醫,在林秋的帶領下,向文豪村西面的墳山出發。
此時,天色已經差不多完全暗了下來,天地間一片灰蒙蒙,細雨還在不停的紛紛揚揚。林秋走在那條荒涼的山道上,心裡依然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前天夜裡所經歷的恐怖事情仍然歷歷在目。突然他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似乎覺得那個可怕的藍衣女鬼就隱藏在附近,或許就躲在路旁的雜草叢裡,正在冷冷的盯著他。想到這裡,他的脊背不禁竄起一股冰涼。
很快,便來到了墳山,警員把所有的手電筒全都扭亮,周圍的景物倒也照得清清楚楚。林秋把他們領到林忘仇的墳墓前。陳鋒發現,高高的墓碑上,“林忘仇”三個字顯得非常的怪異,血紅的筆跡扭扭曲曲的,乍一看上去,三個字似乎在獰笑,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墳墓是新的,堆得高高的,沒有一絲雜草,墳頂上用一土塊壓著一張冥紙。
看著那個尖尖的墳頂,陳鋒心念一動,從一個警員的手裡接過手電筒,掀起墳頂上的土塊,把那張壓著的冥紙拿了下來,奇怪的是,雖然天空下著雨,但這張冥張卻沒有爛掉。陳鋒用手電筒仔細的照著這張怪異的蠟黃色的冥紙,紙的正面很平常,既沒有文字也沒有圖案。就在陳鋒把那張冥紙翻過來的瞬間,站在他旁邊的林秋突然臉色大變,不禁“啊”的驚叫出聲。
陳鋒一怔,仔細一看,心裡也不禁大吃一驚!
大家都看清楚了,那張冥紙的背面竟然畫著一個猙獰恐怖的藍骷髏!看著紙上那個藍幽幽的、面目猙獰的骷髏,大家心裡都不由自主的涌起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陳鋒思索了片刻,便把那張冥紙折好放進口袋裡,然後指揮警員開始掘墓。
三、四名警員揮舞著鐵鍬,把墳上的土一塊一塊的鏟掉。很快,整個墳墓便被鏟平了,地下的土也被挖掉了,露出了棺材。大家停了下來,盯著那口黑幽幽的棺材,心裡不禁感到有些恐懼。
過了一會,陳鋒果斷的下了命令:“開棺!”
就在棺材蓋被掀開的瞬間,所有的人全都傻了眼,怔怔的呆立不動了。
  昨天,在QQ上和MM聊天,結果被老板發現了。
  老板辦公室,老板滿臉奸笑:“准備接受處罰吧。”我無言,誰讓自己撞到槍口上!
  “這麼著”,老板翹起二狼腿說:“我給你提供幾個處罰方案,你自己選擇接受什麼樣的處罰吧。”
  我小心翼翼地說:“您說。”反正估計哪一個都會讓我死得很難看。
  “既然你是在QQ上和MM聊天,那我們的處罰也就和QQ、MM有關了。”我想:不會是老板請我和QQ上的MM吃飯吧?想什麼好事呢!我掐了自己一把。現在是與狼共話啊!
  “你可以選擇,第一,員工上班時間網上聊天,我也有責任。。。”我一下子眼睛睜得老大,這是我們老板說的話?
  “為了表示對我也有一定的處罰,我們風險與共,隨機在QQ上找一個妹妹,讓她說一個幸運數,這個幸運數呢,就是你今後的月薪,是大是小,我們都要承認,怎麼樣?”
  哼哼,狐狸的尾巴總是藏不住的!“不行,不行。”我把頭搖得像QQ上來了新消息一樣。沒聽說過誰的幸運數會成千上萬,大多是1到10之間,MM金口一開,如果說是1,那我怎麼活啊!
  “那好,第二,”老板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你去問秘書程小姐一個問題就行了。”
  “什麼問題?”我一下來了精神,大家都知道,程小姐是我的夢中情人,是個PPMM,別說一個問題,讓我去和她說一本《紅樓夢》那麼多字的話我都樂意! “你就說:‘程小姐,請你能不能長得好看一些?’”去死吧,想讓我萬劫不復啊!“不行!”我斷然拒絕。
  “第三”,老板開始得意地笑了:“這個容易點,你去公司門口,當有三個或三個以上的PPMM經過時,你要興高採烈地沖她們喊:‘MM們,我現在是太監了!’注意距離不得大於兩米。”太損了,我還想在江湖上混呢!真是“天下最毒婦人心,比起老板真算輕!”
  “能不能再換個方法?”我問。
  “我已經想了三個,你自己說怎麼辦吧,否則隻能從前三條選擇一個,注意隻能和QQ、MM有關。”
  “要麼,要麼,我――我――”我結結巴巴地說。
  “別著急,慢慢說。”老板用期待的眼神鼓勵我。
  “要麼把我QQ裡的MM名單給你一份?”我遲疑地說。
  “耶!就等你這句話呢!OK,成交。不許反悔!”老板興奮得跳了起來。
  “咕咚”!上當了!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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